第29章 清樂死了?
清樂站在兩人中間,頓時感受到一股不可名狀的勇氣和力量。
“梁悅,我吸引冰虎注意,你再用絲帶打擊冰虎一次。”就在剛才那一瞬,清樂清晰地聽到有冰塊碎裂的聲音,既然不能用法術,清樂猜測對付冰虎有可能靠的是蠻力。
“好!你小心。”梁悅瞬間懂了清樂的意思。
清樂連著服下幾十顆丹藥,縱身一躍祭出霜雪劍,巨大的淡藍色劍身頂天立地,三只冰虎頓時目光齊刷刷看著那劍。
下一刻十幾條翻飛的絲帶向冰虎飛去,一下一下重重打在冰虎腿上。
“吼——”幾聲響徹天地的吼叫,冰虎的腿陡然碎裂,幾塊冰石一骨碌滾向四周。
清樂瞳孔一縮,心下大喜,“果然如此!”
她轉身對著梁玄卿說道:“梁兄,直接攻擊即可,注意不要和它噴出的冰雪接觸。”
梁玄卿點點頭,祭出龍吟劍開始猛攻。
三人的身軀飛快跳躍,利用迷霧隱身,不斷變換著位置,發出一把把飛劍。
冰虎的身體在飛劍的撞擊下逐漸土崩瓦解,最后轟然倒塌。
破碎的冰塊中緩緩浮現一本殘缺的秘籍,紙頁周圍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發黃,上面遒勁有力的寫了六個大字,【風雪御雷真訣】
“太棒了!清樂你真的太厲害了!”梁悅激動地直接在清樂臉上親了一口,抱著清樂的手臂不撒手。
“只是善于觀察罷了,你耐下心來也能做到。”清樂笑著解釋,用靈力托起那本秘籍,隨意翻看幾頁,微微嘆了口氣,“果然是殘缺的。”
按照前輩的記載,誅殺冰虎可以獲得掌控世間風雪的法術神通。
“這就是大機緣,可是掌控風雪有什么意思?沒意思。”梁悅嫌棄的看了眼那秘籍,無聊地抱怨幾句。
清樂將它收入云絲鐲內,得到秘籍總不會是壞事,在秘籍進入云絲鐲的那一刻,清樂的臉色再次難看起來,“又有不少冰虎朝我們這個方向來了。”
…………
此時遠處的一個山洞內,沈萋萋疲憊的靠在山洞石壁上,臉上血跡斑斑,混著血的發絲濕漉漉黏在臉上,再看不出半點意氣風發之態。
“五師兄……對不起,都怪萋萋瞎擔心。”
蘇猛看到沈萋萋受傷心疼的要死,這些話仿佛刀子一般深深剜在他的心口,他輕輕捂住沈萋萋的小嘴,“不許……你不要這樣說,師兄從未怪過你。”
“都是清樂!這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要不是清樂拿那什么狗屁朱雀引發暴亂,他們怎么可能擔心地去救人,一切都是清樂的錯!
蘇猛氣的在山洞內走來走去,一拳垂在石壁上,石壁轟隆隆倒塌下來,塌方之后卻是地動山搖。
“不好!被冰虎發現了!”沈萋萋聲音中帶著哭腔與絕望,她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地方,蘇猛發什么瘋?弄出這么大動靜是怕冰虎找不到他們么?
“小師妹……”蘇猛神情呆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
“吼——”一陣通天巨吼,冰虎朝著洞穴跑來,沈萋萋和蘇猛拔腿就跑。
兩人速度極快,在落下的石塊縫隙之間穿梭,但冰虎速度極快,眼看著就要追上來。
沈萋萋頓時眼中閃過精光,咬了咬牙,“五師兄,對不住了!”
身后的蘇猛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便被沈萋萋一掌向身后,身體控制不住后退,沈萋萋的臉在眼前不斷變小。
看著沈萋萋熟悉的臉,蘇猛感覺自己好像今天才認識沈萋萋一般。
親眼看著她念出御獸決,嗜血狼妖馱著她逃之夭夭,蘇猛的頭突然像要炸裂一樣的疼痛。
那段他最美好的記憶再次浮現,那是少年時的自己,專注地看著女孩抱起受傷的小狗,她滿眼心疼說道:“五師兄,這小狗受傷了,好可憐呀。”
少年時的自己笑的張揚,“哈哈,師妹這明明是只狼,真是個笨蛋。”
兩人日日夜夜悉心照顧小狼,才將它醫治好,最后他還收養了這只小狼,將渾身的神通注入它體內,成就了一直陪伴自己的嗜血狼妖。
蘇猛的記憶里,這個女孩一直是沈萋萋,今天第一次,這個記憶模糊了……
…………
清樂這邊,冰原上的冰塊已然有了碎裂之勢,即使距離遙遠,依然感受到恐怖的壓迫感,可見趕來的冰虎數量龐大。
“梁兄……”清樂神色擔憂,這是她第一次有些拿不定主意。
“哼!不就幾個大冰塊嘛,只要它打不死我,我就往死里打它!”梁悅說著,捏起拳頭比了個打拳的動作。
清樂垂眸思考,數量龐大的冰虎,必然需要數量龐大的飛劍,可是她們三人最多也只有三把劍,要是有大量飛劍,或許有勝算。
大量的飛劍……無情劍意可以將霜雪化為利刃,可是這樣的環境下,無情劍意是竟是完全失效的狀態。
究竟該怎么辦?
不等清樂思考完,冰虎已然來到跟前,清樂低吼一聲,“快隱藏到迷霧中,他們來了!”
三人縱身一躍,腳尖點著飛劍站立在高空,正待與上百只冰虎一戰。
冰虎率先噴出一口冰雪,清樂操控著劍尖的方向靈敏地躲避著,空中劃過一道亮白的弧線
是霜雪劍飛出,下一刻便碎裂了冰虎的一只耳朵。
四周的冰虎仿佛被刺激了一般,迅速進入狂暴狀態,對著清樂噴出霜雪。
清樂側身躲閃,下一刻又變換位置,不料措不及之際,一股劇烈寒冷的霜雪之力沖向清樂,嬌小的身體瞬間白色的雪花吞沒。
“清樂!”梁悅和梁玄卿兩人同時大聲喊道,梁玄卿眼眶里淚水奪眶而出,瞬間被凍成冰球,掉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我殺了你!”梁玄卿目次欲裂,提著龍吟劍便向那只冰虎飛去,勢必要與它同歸于盡。
“哥……”梁悅流下絕望的眼淚,小鼓無力的從手中脫落,下一刻整個人跪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梁玄卿淹沒在雪花里的身影。
等待著屬于自己的死亡……
下一刻,時間仿佛被拉的無限長,周圍的飄灑的雪花仿佛被什么力量牽引一般,從四面八方緩緩匯聚,形成一團耀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