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傾看著血紅的字跡,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危險未除?
難道礦洞里還有什么隱患?
或者,這根本就是沖著她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將信封緊緊攥在手里,
礦洞外,劫后余生的喜悅逐漸被另一種緊張的氛圍所取代。
李礦工的家屬,一個身材瘦削,面容憔悴的女人,正扯著田礦長的衣領,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我男人沒了半條命,就賠這么點錢?就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