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
“好,那我和辛山先過去,你們也早點來。”
說完,兩兄弟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人走了,白彎彎嗔他一眼,“你都受傷了,答應(yīng)他們干什么?少吃一口獨角鹿的血肉又凍不死。”
辛豐明明被她說了,臉上還掛著笑。
“但是吃了獨角鹿的血肉,冬天不會那么難受。家里獸皮不太夠,我怕你受凍。”
白彎彎忽然覺得兩人之間的對話好像過于自然,讓她都有些恍惚。
明明才認識他不久,甚至還是因為交易才成了伴侶。
他好像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他的雌性在照顧,自己好像也不排斥他……
眼里含了一絲笑,故意傾身湊近他,“真要陪我去?”
辛豐毫不遲疑地點頭,“嗯。”
“你就不怕再折騰下去,這雙腿都不能要了?”目光掃過他的腿,故意逗他。
“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我自己狩獵也經(jīng)常受傷,養(yǎng)幾天就能好。”
“說什么都要去?”
辛豐點頭。
“行吧,那我扶你。”
辛豐松了口氣,他真有些擔(dān)心小雌性會讓他留在家里。
他不想讓她生氣,可又不放心她獨自過去。
白彎彎慢慢將他從石床上扶起來,“不痛嗎?”
痛,但他能忍住。
“你等我下,我去把黃金獅的獸皮拿給羅杰。”
微微側(cè)身避開她,試圖往里走。
白彎彎立馬拽住他,“你好好站著,我去拿。”
說著,松手轉(zhuǎn)身走進石洞中。
左邊那個石洞是留給辛豐住的,里面全是他的東西,除了肉干就是一大摞獸皮。
足足幾十張,她一個假獸人,根本不知道哪張獸皮原本長在哪些動物身上。
仔細翻找了一會兒,看到其中有一張獸皮是金黃色的,毛色特別漂亮有光澤。
“辛豐,是金黃色的這張嗎?”
“對,就是它。”洞外傳來辛豐的聲音。
得到肯定的回答,白彎彎用力一抽,金黃色的獸皮被她抽出來。
卷了卷,白彎彎費了些勁兒才把獸皮抱起來。
真重!
但是她愿意承受這點重量,畢竟它可以讓自己得到火石,不用再做一個茹毛飲血的野人。
見她抱著獸皮出來,腳步有些蹣跚,立馬伸手來接。
“很重嗎?我來。”白彎彎側(cè)身一讓。
辛豐不解,目光帶著詢問。
她把獸皮往上托了托,“你先養(yǎng)好傷,到時候你要照顧我,我不會和你客氣。現(xiàn)在這玩意就我抱著,你撐著我,我們慢慢過去。”
說完,又補充一句,“中途要是累了就告訴我,我們停下來休息。”
辛豐獨自長大,又經(jīng)歷天賦被毀,被族人排斥。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弱小的雌性悉心照顧,心里涌起一股很奇異的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往心口輕輕戳了一下。
他柔和的眉眼出現(xiàn)在那張極其可怖的臉上,換成其他人估計要被嚇壞了。
白彎彎穩(wěn)穩(wěn)抱著獸皮,配合著他的步子,不讓他拉扯到傷口。
兩人磨磨蹭蹭走出洞口,慢慢往前。
迎面就看到胡雅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白彎彎,你害得辛豐受了傷?”
白彎彎看她那副問罪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懟,辛豐先開了口,“和彎彎沒關(guān)系。”
“辛豐,你還護著她?你要是做我的獸夫,我根本舍不得讓你受一點傷,我還有其他獸夫可以狩獵,可以養(yǎng)活你。”
辛豐皺起眉,旁邊的白彎彎已經(jīng)“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話讓你獸夫來聽聽。”
“聽就聽,我讓他們狩獵養(yǎng)活辛豐,是他們的榮幸。”
白彎彎都被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這胡雅典型的吃著碗里惦記著鍋里。
她慢悠悠地開口,“可你別忘了……辛豐是我的獸夫,你沒機會了!”
一句話把胡雅的臉都氣成青色。
“白彎彎,你別得意!我就不信以后你有了別的獸夫還會喜歡辛豐。辛豐,只有我才不嫌棄你的臉。”
“閉上你的臭嘴!”
白彎彎直接操起獸皮朝她那張討厭的嘴上抽過去。
胡雅反應(yīng)慢,被打中,立馬就哭起來。
但是沒哭兩聲,她看到了白彎彎手中的獸皮。
她的哭聲像是被卡在喉嚨里,“白彎彎,這是黃金獅獸皮?你要拿去換東西?”
“關(guān)你屁事!讓開!”
胡雅不僅不讓,還死死攔住,滿臉憤怒。
“你知不知道這黃金獅的獸皮是辛豐成年后獵到的第一塊獸皮,哪怕是他受了重傷,餓著肚子的時候,其他獸人用很多食物交換,他都沒答應(yīng),你憑什么拿他最珍貴的獸皮去換東西?”
白彎彎一愣,轉(zhuǎn)頭看辛豐。
辛豐卻說:“只是一塊皮而已,放在那里沒用,不如換些你需要的東西。”
白彎彎確實沒有把獸皮放回去的打算,這火石她今天是要定了!
將來等他恢復(fù),別說一塊黃金獅獸皮,以后十塊百塊都不成問題。
她看都不看胡雅,只沖辛豐笑,“好,你是我的獸夫,你愿意為我拿出最珍貴的獸皮,我以后也會對你很好的。”
先畫個大餅再說。
“白彎彎,你根本配不上他!”胡雅有些歇斯底里,她無法忍受辛豐對白彎彎的好。
“你說配不上就配不上了?”白彎彎只笑盈盈地看著辛豐,“你告訴她我們配不配?”
辛豐察覺到小雌性使壞的眼神,有些無奈,但很配合。
“嗯,我心甘情愿做這些事情,請你不要再在彎彎面前說這些話。”
胡雅委屈極了,“辛豐,我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白彎彎又用獸皮朝她揮了幾下,“你是沒獸夫嗎?總盯著我的獸夫,滾滾滾,我們還有事兒,別擋道!”
白彎彎已經(jīng)煩了,根本不想再和她糾纏。
胡雅要再敢開口,她就一直打,打到她閉嘴為止。
好在,胡雅被打了兩次,畏畏縮縮不敢再阻攔。
兩人走走停停快二十分鐘,才來到廣場上。
白彎彎不知道的是,兩人剛走近,就已經(jīng)被族長發(fā)現(xiàn)。
他轉(zhuǎn)頭沖旁邊一個年長的雄性說:“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年長的雄性微微躬身,“您放心。”
族長滿意點頭,這才看向別處,好像從未關(guān)注過白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