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私塾已是戌時末。
向禾去了一趟睡房,發現向陽住的房間黑漆漆,眼底閃了閃,轉身回了自己所住的房中。
伸展了一下懶腰正準備喝口水,卻發現月光灑落的桌邊有一張紙。
【既爹娘已然接受,即便身心不一,那阿姐便是阿姐。】
寥寥幾字,向陽看似遵從了爹娘本心,但他又何嘗不是不愿失去親人?
即便已是本身他心。
向禾眼底流轉無奈笑意,“小子念了幾天書,倒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