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忘了,在主人的世界中,姐姐和妹妹是最親近的人。
主人讓我們叫她姐姐,是把我們看做家人,最親的存在。”
月季花開心的花朵都在搖晃,一股淡淡的香味,向四處飄散。
君子蘭無奈道:“小月,你是不是又忘記,自己是在恢復中,在繼續釋放身體精華,你就等著最大的那朵花,從枝條上掉下來。”
“不可以。”
月季花嚇得一動不敢動,它最愛漂亮了。
“那你還不聽話。”
“我聽話。”
杜明溪見到這一幕,心里別提多羨慕了。
小時候,她就特別羨慕別人家的大哥哥,和大姐姐。
長大后,因為自身原因,一個朋友沒交到。
特別是在父母離開后,她就真的只剩下孤零零一個人了。
現在每天反倒特別熱鬧,就算她沒有參與其中,聽著心里也特別滿足。
“既然你們都同意,以后我們都叫姐姐。”
君子蘭最終決定,按照記憶中的說法,它們應該叫主人才對。
“太好了,姐姐,姐姐。”
月季花連續叫了兩遍,杜明溪也回應了兩遍。
“在,我在。”
相較于這邊的熱鬧,二號一個人在儲藏室忙的不行。
他想要完全掌控這股力量,總是差那么一點點。
天黑了。
杜明溪也沒看見二號,從儲藏室出來,想著該吃晚飯了。
包子沒有,就剩花卷了,炒好的菜,不好拿出來,要不然沒辦法解釋。
還好。
她前面買的咸菜還有兩包,就一人一包分著吃,湊合下了。
“咚咚。”
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進門前,先敲兩下。
“進來。”
二號略顯頹廢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杜明溪微微揚了揚眉,看情況,二號遇到困難了。
她推開門,頭也沒抬,說道:“晚上了,先將就吃點,燃氣停了,沒法做飯,再說家里也沒有東西可以做。”
二號這才注意到,外面天都黑了,“抱歉,我今天還說要出去找食物,結果一下忘了時間。”
“沒事,前面我做了不少花卷,夠我們吃兩天的了。”
杜明溪說著慢慢抬起頭,結果,映入眼中的一幕,讓她沉默了。
二號說著杜明溪視線看過去,尷尬道:“抱歉,力道沒控制好,把它不小心捏變形了。”
好好一個鋼絲床,成了一個鐵球,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沒事。”
杜明溪能說什么?讓他再捏回去嗎?
“不過,花店里面,只有這一張簡易床。”
她的意思很明顯,今晚有人要睡地板了。
“抱歉,我明天出去找食物,順便給你帶回來一個簡易床。”
二號說完,忽然笑了,“差點忘了,等把隊長找到,我們就會離開這里。”
“我不想離開,也不會離開。”
杜明溪第一次明確和二號說了自己的想法,她認真思考過未來。
最終決定,按照一開始計劃的那樣,等沒有食物后,就把自己變成喪尸。
“這里是市中心,幸存下來的人,都跟著搜救隊離開了。
很快。
市中心就會被上面放棄,徹底變成喪尸的地盤。”
上面也是沒有任何辦法,才會放棄人口最密集的市中心。
在城市四個邊緣,成立救助站,就是因為那里喪尸最少,安全多一分保障。
“我不習慣和太多人接觸。”
杜明溪鼓起最大的勇氣說出這句話,每每有人聽了,就會自動遠離她。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和一個社恐,又自閉的人交朋友。
二號早就發現杜明溪的異常,每次和他說話,總要保持兩米遠的距離不說,說話的時候,從來不看著他的眼睛。
“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太危險了。”
他如何忍心,一個善良的小姑娘,短短的生命,永遠留在這里。
杜明溪態度堅決,“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人心太復雜,她永遠看不透,就像她不明白,社恐和自閉不傳染,為何別人得知后,看見她,都一副恨不得躲遠遠的一樣。
還不如和植物相處起來舒服,它們不會嫌棄她。
“你……”
二號不好多說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當務之急先把隊長找到。
隊長口才特別好,讓他說服一個小姑娘,一定沒問題。
“對了,你前面說看到隊長他們了。”
“看到了,就從花店前面過去的。”
“那你知道他們?向哪個方向走了嗎?”
“車輛是從這條街左邊,向右行駛,那天晚上,我聽到密集的槍聲,聽聲音和這里最多隔了兩條街。”
杜明溪給他指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其實她挺想二號趕快恢復身體,盡快離開這里。
有其他人在,空間里的食物就不好拿出來。
因為空間是靜止的,她在食物還是熱的時候,收進去的,拿出來也就是熱的。
每次給二號拿到食物,都是她提前從空間拿出來,放一邊晾涼以后才帶過去的。
實在是太不方便了,誰不想在有限的時間里,吃上熱騰騰的食物。
“明天上午我先去給你找一些食物,下午我就去尋找隊長他們。”
杜明溪想說,不用給她找食物,又怕引起二號的懷疑,她剛和二號說,家里沒有別的食物,剩下的也就夠吃兩天。
按照二號的性格,就算她真的說了,他也不會同意的。
“你等著,我去再給你拿一床被子過來。”
“不用了。”
二號攔下杜明溪,他一個皮糙肉厚的人,之前簡易床上的褥子足夠了。
“地上涼,鋪一個褥子,容易著涼。”
“姐姐,他是異能者,身體沒有那么脆弱。”
君子蘭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杜明溪想想覺得也對。
“真的不用,謝謝你的好意,我一點不冷。”
二號再三保證,杜明溪沒有繼續勸說,“那你早點休息。”
“好。”
二號一點困意沒有,精力充沛,干脆在儲藏室練了一夜。
值得慶幸的,他終于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力量,不需要作戰的時候,和以往那般。
昨日聽到杜明溪的話,他心始終懸著,擔心隊長遇到麻煩,沒能安全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