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辭晚拼命扭頭,試圖甩開對方的手,身體因為驚恐而劇烈顫抖。
她這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似乎是取悅到了齊鳴,他笑得越發暢快。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燕辭晚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放開了,那股濃郁的酒氣隨之遠去,齊鳴應該是暫時離開了。
她繼續發出惶恐的嗚咽,右手悄悄按動銀戒指,戒指前端彈出刀片,鋒利地刀片貼上繩索,很快就將其割斷。
斷裂的繩索落地,她卻沒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