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關門打狗
墨黑的碎發撒在額前,整個人的氣質就莫名變得乖軟,配合著那串大喇叭整個人就有一種莫名的喜感,呆呆的,特別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祁言被看的有點不自在,耳尖微紅,不自覺的撓了撓頭,很好,看著更傻了。
再結合之前他兩次出手的結果,南渡立刻決定,給他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還是不要將人牽扯進陣法內,免得誤傷。
計算好方位,繞開活尸,南渡將人帶到倒塌了一半的廢舊居民樓上。
估計是被之前那場爆炸波及倒塌的,到時候她把活尸吸引困住,應該不會波及到這里。
“你待在這里等我,不用出手,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行?!蹦隙蛇呎f邊把那串大喇叭扯下來纏繞在自己身上。
還沒等祁言說點什么?南渡抱過箱子轉身迅速離開。
不過他倒也聽話的沒追出去,整個人倚靠在窗口,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很快,廢墟上就出現了南渡穿梭的身影,看著她好似在布置的什么?
隨著她跑過的地點越來越多,一瞬間,好像有什么東西變了,卻又難以捕捉,等祁言想再去找尋南渡的蹤跡,就再也找不到了。
整個廢墟就像被蒙上了一股霧氣,具體情況難看真切。
廢墟內,南渡幾乎把整個區域都跑了一遍,才布置完成,上千米的地方,抱著物品好幾圈布置下來,饒是南渡也屬實是累的夠嗆。
這里終究不是修仙界,她也沒有陣盤在手,材料簡陋,修為又不夠的情況下,只能用這樣的土方法來布置,好在最后的結果沒讓她失望,陣法成功運轉。
下午3點,被布置到各地的喇叭準時以最大音量就開始對伏茂一伙進行無差別嘲諷,前后問候了足足半刻鐘,才在結尾附帶上約戰地點。
別的不知道,反正伏茂快氣炸了,又懼又怕,他是真沒想到,這究竟是個什么怪物?她竟然還活著?那場大爆炸竟然沒能把她炸死!
難道他們之前預判錯了,引爆時,南渡壓根不在b區?
“給我炸藥包,我要去把那個賤人炸死!”
“伏哥,所有炸藥早就在前天的那次爆炸就已經炸沒了?!?p> “那就開車把她撞死,再碾壓成肉泥!”
“伏哥,工業廢區那邊,不說倒塌的那么多建筑,雜物堆積到處,就是地面被炸的到處都是大坑,普通汽車根本開不進去呀。”
伏茂一口氣憋著,忍了又忍,氣的要死又無可奈何,最后咬牙:
“所有人帶上武器,能動彈的都給我叫上,還有之前那些被那賤人肢解的,醫生應該都把胳膊和腿都縫上接上了吧?報仇的時候到了!
我就不信邪了,幾百個人難道還弄不死她一個?”
伏茂沒注意到,他身后的其中兩個小弟,相互對視了一眼,一個幫忙掩護,另一個悄無聲息的退后,最后成功退出人群,躲在角落里,編輯信息發送后,又重新回歸。
活尸浩浩蕩蕩集合,腐臭味飄蕩十里,手拿鋼管,掌握菜刀,氣勢洶洶的就朝著轟炸廢墟走去。
想象中,到了廢墟,南渡就站在廢墟中央迎戰。緊接著他們幾百個人一窩蜂圍上去,一人給她一棍,都能把人敲成肉泥了。
而現實也與他們的想象重合了,來到廢墟外,他們就可以看到在廢墟中站著的南渡,遠遠看去,她就一個人站在那里,手里甚至沒有任何武器?
這不是明顯來送死的嗎?
見此,伏茂幾人也是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催促其他人一起沖過去,弄死她!
居民樓,倚靠在窗邊的祁言自然也注意到了下面的情況,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聚集的活尸數量還是有點驚到他了,密密麻麻一片,人數至少600往上走。
祁言下意識架起了槍又頓住,沒等他思考,下面的尸群浩浩蕩蕩的沖入廢墟,緊接著就全都消失了。
?
就好像他剛剛看到的那密密麻麻的活尸群,是他的錯覺一般。
望向廢墟區域,可以看清具體的建筑倒塌殘渣堆疊,卻空蕩蕩的,一個人的身影都沒有。
似有似無的霧氣,也仿佛像他的錯覺。
而踏進廢墟的活尸們,顯然也全都蒙了,剛才站在廢墟外,還清晰可見的身影,在踏進的一瞬間,就如同海市蜃樓般,消失無蹤。
四周無風揚起沙霧,看著并不算濃郁的霧氣,卻讓人看不清霧氣背后的場景。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立刻有不少活尸察覺不對勁,轉身就想逃出去。
但無論他們如何的往回跑,都只是原地打轉,就好像困在了這無盡的霧氣之中,無論哪個方向都沒有出口。
不止如此,因為他們的亂轉,一番折騰下來,甚至脫離了大隊伍,四周再也看不到其他活尸的身影,好像霧氣之中僅有自己一人。
這其中也包括了寸頭男,霧氣中,南渡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眼眸微瞇,沖著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很有禮貌的打招呼:“好久不見?!?p> 結果面對突然出現的南渡,寸頭男就跟見了鬼一樣,拔腿就跑。
南渡摸摸鼻子,她真有那么嚇人?
就在寸頭男跑了很久,覺得自己終于甩掉南渡的時候,自己的前方霧氣,走出一個人,抬頭一看,不是南渡還能是誰?
南渡咧嘴一笑,笑瞇瞇的伸手指了另一個方向:“如果你跑向那個方向的話,或許可以跟小部隊聚集喲?!?p> 寸頭男并不覺得南渡的話能有什么可信度,猶豫片刻,還是朝著她所指的方向跑去了。
事實也如南渡所言,他與小部隊聚集了,但看著軟趴趴倒了一地的尸體,寸頭男懵了。
用力去搖晃地上的活尸,沒能得到一個回應。
心里有個不好的猜想,他們死了,死在了那個女人的手里。
南渡緩步而來,寸頭男猛的轉身沖著南渡緊握著手里的水果刀:“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而對于這句話,對于南渡而言,更像無力的幼崽為了恐嚇敵人發出最后的嘶吼,沒有一點殺傷力。
“我倒想知道怎么個不客氣法?”南渡繼續逼近,寸頭男眼神一狠,握著水果刀往前一沖,就朝著南渡的胸口捅去。
“嗤!”刀子入肉的聲音清晰傳入耳內,他這是……刺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