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怎么樣?我的推測對不對吧?”走到他們的樓層,江檸歌一臉得意的說道。
宋若芙長呼一口氣:“行吧,愿賭服輸,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江檸歌嘿嘿一笑,宋若芙心里不由得有些發怵,不會是特別難的吧。
只見江檸歌搓了搓自己的小手,一臉壞笑道:“泡芙,你以前買的那本小說給我唄。”
聽到這個要求,宋若芙的心里瞬間松了一口氣,她就怕江檸歌提的要求她完成不了,沒想到就是想要一本書。
回到教室,宋若芙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某人心里有一陣的心虛。
直到回到座位上,某人先開口說話:“剛才干嘛去了?”
宋若芙聽到這話心里的緊張更甚,但還是強裝鎮定:“沒去哪啊,這不是剛從數學老師辦公室出來嘛。”
“是嗎?下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偷聽。”宋時晏微微挑起了嘴角。
“你都知道啦?”宋若芙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啊,宋時晏想不看到都難,也不知道誰家好人偷聽墻角露著半張臉偷聽的。
“那你能告訴我,你現在喜歡誰嗎?”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宋若芙的心跳突然變快,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一下子問出這個問題,心里有些懊惱,但又有些小期待。
宋時晏抬手輕輕的捏了捏宋若芙的臉蛋:“真是白疼你這么久了,小白眼狼。我喜歡誰,我就不信你看不出來。”
他唇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意,被那雙溫和的眸子一看,宋若芙的臉不由得微微一紅。
好像某種事情變得不一樣了,兩人又心知肚明,誰都沒有先戳破這樣窗戶紙,可能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合適的時機。
第二天,當宋若芙將書拿給江檸歌的時候,江檸歌的眼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就連周圍愛看小說的女同學都特別羨慕江檸歌有這本書。
因為那本書已經絕版了,再想看到非常難了,屬于是有價無市了。
沒想到宋若芙會將這本書送給江檸歌。
其他同學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羨慕宋若芙以前有這本書了還是應該羨慕江檸歌現在有這本書。
自從上次宋時晏強烈拒絕了白怡清后,白怡清又請了好幾天假沒來上學。
宋若芙根本就沒在意。
顧庭安對宋若芙的追求消停了一段時間后,又開始了猛烈的計劃。
班主任老劉經常找顧庭安談話,可根本沒用。
每次談完話的效果甚微,反而更加堅定了顧庭安追求宋若芙的決心。
老劉最終忍無可忍,得到學校的批準,對顧庭安進行轉班處理。
顧庭安從六班轉去了八班,有人憂愁有人喜啊。
顧庭安擔憂的是,六班和八班不在一個樓層,以后見面的機會不多。
八班的班主任也憂,為自己班級的秩序擔憂,班里有一個蘇夕諾就已經很讓他頭疼了,現在又來了一個。
喜的是六班班主任老劉,顧庭安一轉班,六班就少了一個“毒瘤”。
最高興的莫過于蘇夕諾了,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她相信,只要憑借她的努力,拿下顧庭安只是時間問題。
顧庭安轉到八班的第二天,蘇夕諾就展開了行動。
她卸掉了往常的濃妝,今天特地化了一個偽素顏妝,讓人看到第一眼就產生忍不住保護的欲望。
她走到顧庭安的座位旁,拿出一封粉色信封遞到顧庭安的桌子上:“顧庭安,我喜歡你,可以做你女朋友嗎?”
“你煩不煩啊?全校誰不知道我喜歡宋若芙啊,你給我滾遠點,別在這礙我的眼。”顧庭安一聲怒吼,引起全班同學的注意。
白蘇夕甚至還聽到有幾個人甚至還在嘲笑她,她狠狠地瞪著那幾個人,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肉里。
宋若芙,宋若芙,宋若芙,又是你宋若芙!!!你完蛋了!!!
走廊里。
“白姐你別生氣了,不就是宋若芙嗎?回頭我們幫你教訓教訓她。”白怡清身邊的小跟班說道。
“是啊是啊,今天晚上我們請她去廁所涼快涼快去。”白怡清身邊的狗腿子附和道。
下午最后一節課下課。
宋若芙像往常一樣去洗手間方便一下來迎接接下來的晚自習。
她剛走進洗手間就發現與平時有所不同,今天的洗手間有點太安靜了。
以往這個時候,洗手間人多的都得排隊。
但宋若芙并沒有多想,只想趕緊一會兒趕緊回教室上晚自習,她還有幾道題打算請教一下她最親愛的同桌。
當宋若芙剛鎖上洗手間的隔間以后,就聽見“砰”的關門聲,然后就是地上的黑影越來越近,直到“嘩”,宋若芙的身上濕透了。
洗手間里瞬間恢復安靜,洗手間里只剩下宋若芙一個人。
隨后就是一聲尖叫:“啊!!!”宋若芙被這突發情況嚇了一跳。
她想開門看看那兩個人到底是誰,卻發現隔間門怎么也打不開。
宋若芙心想,最近也沒得罪人吧?怪不得今天這么反常,原來都是被人策劃的,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想誰整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身上都已經涼透了。
“有人嗎?有沒有人?”宋若芙大聲的向外面,企圖引起走廊上人的注意。
然而并沒有用。
宋若芙還寄希望于有人可以來上廁所,可是并沒有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著快到上晚自習的時間了,洗手間里的動靜也沒有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宋若芙環視四周,空空如也,想要從上面翻出去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
身上被涼水澆了個透,在初冬季節,宋若芙早已凍得瑟瑟發抖。
她蹲在地上將自己抱住,企圖產生一點熱量,然而并沒有用。
就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響聲:“恩人,你在里面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若芙瞬間來了精神,立馬站了起來:“我在,你幫我把門打開。”
不一會,隔間門就被打開了。
宋程看著“落湯雞”般的恩人,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女廁所,你是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