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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夏衍話語聲的落下,一陣耀眼的白光猛然炸開,猶如絢麗多彩的煙花在她腦海深處肆意搖曳、綻放。
在這朦朧而恍惚的光芒之中,她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一股異樣的力量正在撕扯著自己的靈魂,仿佛有什么東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衍的意識漸漸模糊不清,身軀也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變得輕飄飄的。
當她艱難地重新睜開雙眸時,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的幽暗空間里,四周被無盡的黑暗所籠罩,沒有一絲光亮透進來。
就在這時,一道神秘而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在空氣中回蕩起來:
“歡迎來到 S級人設卡牌的世界。”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夏衍心中猛地一震,她下意識地想要追尋聲源所在之處,但無論怎樣努力,眼前依舊只有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在這個世界里,你將有機會挑選你夢寐以求的人設卡牌。請閉上眼睛,放飛自我,盡情想象你心目中最理想的人設吧。”
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夏衍聽到那個聲音后毫不猶豫地照做了,她閉上雙眼,靜靜地沉思著。
她渴望著——渴望著——在這個靈氣復蘇的時代成為一名至高無上的神明!
于是,她毅然決然地抬起雙眸,凝視著手中那張突然浮現出來的神秘卡牌。
卡牌上似乎描繪著一個身著白衣的翩翩少年,栩栩如生,仿佛要從牌面中走出來一般
夏衍聚精會神地盯著卡牌,察覺到自己的靈魂已經悄然被吸入了卡牌所創造的奇異空間之中。
那一瞬間,她知道了這張人設卡牌的名字——“偏執的少年神明”——禮清歡。
只見,卡牌空間里:
乳白色的薄霧好似一層輕柔的紗,緩緩地、輕輕地籠罩在這片寒冷的潭水之上。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靜靜地流動著,給整個寒潭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在地平線上,一抹渾圓的輪廓若隱若現,仿佛下一刻就會破裂開來。
這抹渾圓透出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顆即將破殼而出的明珠。
突然間,空中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鳥鳴聲,猶如金鐘玉磬般動聽。
這聲音打破了寧靜,仿佛是大自然的使者,宣告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伴隨著九足金烏的高亢鳴叫,一輪嶄新的太陽從水面升起,于迷蒙之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被照亮了,晨霧漸漸散去,露出了清晰的景色。
經過一夜的細雨洗禮,天空格外湛藍,如寶石般晶瑩剔透。
朝霞毫不掩飾地炫耀著自己的美麗,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多彩的畫卷。
禮清歡微微抬頭,他那雙淺金色的眼眸如同盛載了陽光一般明亮,熠熠生輝。他靜靜地凝視著夏衍的眼眸。
夏衍突然間想起了這樣一句話:
“對視是人類不帶任何情緒的精神接吻”。
然而,對于他來說,這句話似乎并不適用。
當她凝視著禮清歡的眼睛時,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種種復雜情感。
禮清歡的眼眸仿佛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表面平靜無波,但深處卻涌動著無盡的波瀾
喜悅和瘋狂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而強烈的情感沖擊。
這種情感如此真實,以至于夏衍幾乎在瞬間就理解了另一個自己內心那種扭曲變態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禮清歡其實就是夏衍的馬甲。
這意味著他們之間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聯系,
使得夏衍能夠更加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眼中所流露出的細微變化。
這種洞察力讓她對自己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也讓她開始思考這些變態想法背后隱藏的真正動機和欲望。
夏衍仍在發呆,禮清歡卻朝著他笑了,并且主動抱住了她。
這一舉動讓夏衍猝不及防,身體完全僵住了,像是一塊厚實的木板一樣。
“阿衍,我好喜歡抱你啊......”
禮清歡將頭埋在夏衍的頸窩,輕聲說道,他貪婪地嗅著主體的頭發上殘留的香味。
夏衍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心跳聲如同雷鳴般在耳邊響起,似乎下一秒就要沖破胸腔蹦出來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面前的禮清歡,卻驚覺自己的雙臂變得軟綿綿的,完全不聽使喚。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夏衍的嗓音不自覺地放低了起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羞意。
這個馬甲究竟想干什么?!夏衍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與他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朋友雖然也有幾個,但他們之間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更別提擁抱這種對夏衍來說極度親昵的行為了。
而所謂的戀人……夏衍最后就是莫名其妙地死在一場情殺之中,顯然,她在感情方面絕對稱得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
禮清歡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眷戀,猶如春日里的暖陽,令人感到無比溫暖。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夏衍的臉龐,似乎要將夏衍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心底。
夏衍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她趕緊別過頭,不敢再看禮清歡的眼睛,生怕自己會陷入那片溫柔的海洋。
“好了...…先放開我。”
夏衍故作鎮定地說道。
禮清歡有些不舍地松開了手,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夏衍,仿佛他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生怕一眨眼就會消失不見。
…………
三分鐘后,夏衍依舊處于一種茫然無措的狀態之中。
她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自己和禮清歡緊緊相扣的雙手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衍喃喃自語道,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在努力思索著什么。
她總覺得自己此刻的心境十分奇怪,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一般。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難道說,我的馬甲出了問題?
這個想法讓夏衍嚇了一跳,他開始仔細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越想,她就越發覺得不對勁——哪家好人十指相扣啊,
夏衍用力地掙開禮清歡的手,仿佛想要掙脫某種束縛一般,她對著禮清歡說:“我去靜靜。”
禮清歡并沒有試圖阻止他的離去,他只是如之前一般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冷漠如冰。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
他低著頭,目光凝視著地面,讓人無法窺視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
夏衍的腳步漸行漸遠。
而禮清歡則依舊呆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一動不動。
周圍的空氣都彌漫著一股沉重的氛圍,使人感到壓抑和窒息。
五分鐘后……
門被咔噠一下打開了
夏衍頂著亂蓬蓬的頭發走進來了,一看就是煩躁時自己揉亂的。
夏衍嘴里叼著根糖,禮清歡知道,主體這是心煩著呢。
夏衍盯著他,突然出聲說
“你這個馬甲不會喜歡我吧?”
“不是哥們,你倒反天罡啊?!”
禮清歡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可憐起來,他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只低著頭看著被單。
那被單在他的眼中仿佛不再是簡單的織物,而是承載了他無數復雜情感的載體。
他的眼神中好似在說“這被單可真被單啊”
夏衍嘴角抽了抽,正要好好教導一下這個馬甲時,讓他知道什么是你爸爸就是你爸爸時
“篤——篤——”一陣敲門聲傳來。
夏衍看向門口,心中狐疑,這個時間,誰會來找她?
“進來吧。”夏衍揚聲說道,難不成是夏瓊。
門開了,果然是夏瓊,她拽著小粉貓的小毯子走了進來。
她的腳步有些猶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屋內的兩人,仿佛在努力理解眼前的場景。
“姐姐......”夏瓊怯生生地叫道,她還是比較害怕陌生人的。
她的目光落到禮清歡身上,眼中的驚訝更甚了,似乎在問:“姐姐,他是誰啊?”
夏衍從來沒想過不讓夏瓊見到禮清歡,她趕緊解釋道:“清歡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瓊打斷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姐姐,他是你的朋友嗎?”
夏瓊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她試圖從夏衍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夏衍突然意識到,夏瓊前世今生都問過他好多次“姐姐為什么沒有朋友啊”之類的話。
她好像讓妹妹擔心了。
夏衍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軟,她決定給夏瓊一個溫柔的回答。
于是她話到嘴邊變為了“嗯,是姐姐的朋友”。見鬼的朋友,她哪來的朋友啊!
鬼扯一樣的謊話,偏偏夏瓊拽了拽被踩在腳下的小毯子,然后大聲說:“真的嗎?”
然后便像只花蝴蝶一樣圍著禮清歡,好似要將這個人完完整整看清楚。
禮清歡抿嘴笑了一下,溫柔地半跪下來,摸了摸小孩的頭,說道:“對,我是你姐姐最好的朋友,因為家里有事,所以以后要住在你家。”
禮清歡就是嘴一張,就開始瞎編。他也在暗戳戳地想要留在主體的家里。
作為一個較為高傲的神明人設卡,他潛意識不想回到卡牌書里。
而夏衍聽著禮清歡的鬼話,偷偷翻了個白眼給他。
夏衍在心里默默罵道:要是讓禮清歡一直待在現實里,就意味著夏衍得掏愿力值給他買能瞞過官方的假身份。
夏瓊嘻嘻笑了幾下,可可愛愛地扭頭沖著夏衍做了個鬼臉。
她一跳一跳地走回自己臥室,倒讓禮清歡有些不知所措。
夏瓊的臥室門半掩著,禮清歡透過門縫看到夏瓊正坐在床上擺弄著自己的小玩具,橙黃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暈。
她的笑容純真而燦爛,眼神中充滿了對哥哥有朋友一事的開心。
夏衍看著妹妹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溫暖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決定是正確的,他不想讓妹妹擔心,更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禮清歡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夏瓊的喜愛,也有對未來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真正留在這個世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融入這個家庭,又是否能……博得主體的喜歡。
“吱呀——吱呀”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臥室門緩緩被推開。
夏衍面無表情地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禮清歡則亦步亦趨地緊跟其后。
兩人剛進入臥室,禮清歡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在自己的胸膛上。
由于他對夏衍毫無防備之心,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
只聽“噠”的一聲悶響,禮清歡的后背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墻壁上,疼痛瞬間襲來。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和茫然,顯然沒料到會遭遇這樣的對待。
禮清歡艱難地抬起頭,試圖開口說些什么,但話還沒說完,頭皮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原來,夏衍那纖細的手指正緊緊揪住他的頭發,用力撕扯著。
禮清歡吃痛地皺起眉頭,卻不敢輕易反抗。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夏衍,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禮清歡張開口欲說“干什么…”,話未出口,“清歡”劍卻已經橫在了同名的神明的脖子上,劍影照在木地板上,寒光忽閃忽滅。
禮清歡抬頭,與夏衍幽深地如森林里的月光的眼眸對上了。
他的心臟怦怦跳,像是發了瘋一樣在胸膛里瞎撞著,速度越來越快,疼痛也越來越加劇,仿佛要沖破胸腔。
而他的神格,也在發燙發癢,仿佛在呼應著這心跳的節奏。
禮清歡忽的笑了笑,在夏衍看神經病的眼神中抬頭湊到了他的耳邊,聲音很小地問著:“你應該…知道我這張馬甲卡的全稱是什么吧?”
他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聲線黏黏糊糊地像是含著白兔奶糖,吐字卻清晰地讓夏衍充分認識到少年神明的惡劣脾性:
“我可是少年神明啊,您知道的吧,我是個不可控馬甲卡
如果我想做什么,你好像…根本反抗不了吧。可誰讓我愿意慣著寶寶呢。”
禮清歡肆無忌憚地對著夏衍喊著“寶寶”之類的稱呼,惹得夏衍一陣頭疼。
她剛要揉額頭,左手就又被禮清歡強行拉著十指相扣。
終于,夏衍看了禮清歡一眼,無奈地說:“別煩,想要什么,快說,說完了去洗澡睡覺。”
禮清歡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調皮的光芒,輕聲問道:
“我要什么你就會給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似乎在等待著夏衍的回答。
夏衍思考了一下,覺得不能太便宜了禮清歡,但人對自己總是柔軟的。
于是干干脆脆地說了:
“你知道的吧,f城十天后會有大型秘境出現,官方會直播,當做靈氣復蘇的正式宣告——你去里面當個耍帥狗。”
禮清歡的眼睛亮了起來,他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少年神明還是很喜歡湊熱鬧的。
非要說的話,就是對內撒歡大狗,對外清冷美人。
禮清歡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好啊,那我就去當這個耍帥狗。不過,萬一帥到姐姐腿軟怎么辦”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驕傲,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秘境中光芒萬丈的樣子。
夏衍可不慣著他,拍了拍手,語氣略帶嘲諷“就你?”
而這時,禮清歡不想跟主體吵,已經拉過了她的手,頭也枕在夏衍的肩窩上,問:
“那可以親一下嗎,雖然進程有點快,但親一下應該沒問題吧。而且主體,你不是也很想知道親親到底舒不舒服嘛”
撒嬌,確確實實的撒嬌。
大家都知道,當一個人長的不好看時,他撒嬌就像somebody的縮寫不加點。
而當一個人長得好看時,撒嬌就像個大殺器。
而當你自己的大美人狗狗馬甲對你撒嬌,你的選擇是1臣服,2臣服。
于是,夏衍慢慢地俯下身來,嘴唇輕觸禮清歡的額頭,仿佛夏日夜晚微風輕拂新葉般溫柔。這一刻,時間似乎凝固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而美好。
然而事實上,禮清歡剛才的話語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并無真正那般意思。
他未曾料到夏衍會如此舉動,或者說,會這樣沒有原則
一時間也不禁有些慌亂。
禮清歡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甚至連耳朵也未能幸免。
此刻的他,仿佛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渴地要命。
夏衍則倚著門,“嘖嘖”。真好逗啊。
十天后,月影與寒潭相撞,晨風輕輕地告別長夜的凄冷。
紅日再一次破水而出,懵懵懂懂地照耀著萬物,那縷縷金芒安然地喚醒了枝頭慵懶的新葉,好讓它在春的鈴聲中躍動。
乳白色的薄霧好似蘇州繡娘紡出的輕紗,溫溫柔柔地伸展著身姿,好似在喃喃自語:“莫驚春啊。”
十天后
九州西南側,那片廣袤無垠的土地上,橫亙著萬座綿延不絕的山脈,它宛如一條巨龍蜿蜒于天地之間。
這數座山脈被人們稱為十萬大山,山高林密、地勢險峻,其中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寶藏。
然而,就在這個原本應該是人跡罕至的隱秘地帶,一個山谷口卻出現了令人驚訝的景象——周圍人頭攢動!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他們或形容整肅,或謹慎小心,或膽大魯莽,都紛紛涌向這個神秘的山谷。
如果從太空中俯瞰大地,可以看到一個個如螞蟻般大小的黑點在山谷口聚集。
這些黑點逐漸匯聚成一片黑色的海洋,仿佛在向世人展示著某種力量的召喚。
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這么多人齊聚在一起——自然是靈氣第二次復蘇后,據官方內部人員說,最有可能是“原初秘境”的利益誘導。
第一次靈氣復蘇時,“原初秘境”讓當時的天驕們得到了第一筆“修煉資本”,推動了當時的大發展。
于是盡管官方把這件事盡可能地瞞著,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
這不,帝都和幾個超大型城市中,占有聯邦百分之八十財富和權力的人紛紛趕來這處秘境了。山谷中的景色清幽迷人,仿佛一幅令人陶醉的畫卷展現在眼前。
這里寧靜而祥和,遠離塵囂的喧囂和繁忙。
在山谷中央,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它宛如一條銀帶般蜿蜒而過。
溪水時而奔騰急轉直下,水花四濺,形成一道道美麗的瀑布;時而又平緩流淌,如同鏡面一般,倒映著天空中飄浮的白云。
濺起的層層漣漪,像是無數個頑皮的孩子在水中盡情地歡鬧嬉戲。
山谷里的水清澈透明,一眼就能望見水底的石頭和水草。它如此純凈,沒有一絲雜質,讓人不禁想掬一捧在手心里感受那份清涼。
而倒映在水中的兩旁高大挺拔的青松,則更增添了山谷的幽深神秘之感。
這些青松似乎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它們靜靜地矗立著,見證著歲月的流轉。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給整個山谷帶來一種夢幻般的氛圍。
在這樣的環境中,人們可以放下疲憊和壓力,沉浸在大自然的懷抱里。
九州的大佬們齊聚于此,這一罕見景象出現在這個幽靜山谷之中。
他們每個人的手上,或是腰側,皆佩戴著在民間名為“別墅模型”的物品——然而,這些并非真正的模型,而是蘊含神奇力量的靈力空間。
自從第一次靈氣復蘇的那一刻起,科技與幻想力量如同雙生之花般蓬勃發展。
空間技術更是如日中天,發展迅猛異常。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它最終走向了商業化的道路,并更多地被上層社會所掌控和壟斷。
事實上,官方曾經試圖阻止這種壟斷趨勢的蔓延,期望能將空間技術推廣至普羅大眾。
但顯然,他們的努力以失敗告終。
權力與財富的交織,使得這一技術成為少數人的專利,普通人只能望而興嘆。
趙老板第1477次遠遠地望著山谷口,看著那里坐落著許多帳篷,似乎氛圍很平靜。
趙老板心中暗自思忖:
“看起來大家都很守規矩,沒有人貿然行動。不過,越是平靜就越容易出事”
突然,一陣風吹過,帶著淡淡的香氣。
趙老板嗅了嗅,眉頭微皺,這股香味他從未聞過,太香了,濃郁地像是把人泡在酒里
感官敏銳的并非他一人,趙老板看向了自己的保鏢,見他也微微點頭后,主仆二人決定先按兵不動。
漸漸地,香味彌漫開來,山谷中的所有人都問到了這一香味。
“這是……”一時間人群有些激動,煩躁不安,有些人眼神也變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殺光所有人獨享秘境。
貪婪和欲望正灼燒著他們的靈魂,有些人甚至已經站了起來,似乎要搶奪靠近秘境口的位置。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看見情形有些不對,嘆了一口氣,往左望見了一看就是軍方的隊伍,往右看見了一看就是地方大佬的隊伍。
這兩撥人要是打起來,哪有好果子吃啊。
他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咳了咳嗓子,道:“請各位冷靜,這秘境還沒到開的時候,請各位稍安勿躁啊。”
許多人認出了老者,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隱士家族的族長,與官方、非官方勢力的關系都相當不錯。
于是,原本騷動不安的人們,想了想,也都逐漸變得平靜了,安安穩穩地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至于那蠱惑人心的花香,也慢慢地消散了。
趙老板無聊極了,他四處張望著,試圖尋找一些有趣的東西來打發時間。
突然,他的目光被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的一朵奇異的花吸引住了。
那朵花的花瓣呈現出絢麗的色彩,熠熠生輝,仿佛在向他招手。
趙老板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幾步,想要仔細看看這朵花的奇妙之處。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那朵花竟然在瞬間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閃電般向他疾馳而來。
趙老板完全來不及躲閃,被光芒擊中后,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了。
原來,這是進入秘境的通道,而那朵花則是開啟通道的神秘鑰匙。
其他人察覺到這一幕,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仿佛被眼前的奇景嚇呆了
另一位老者則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努力理解這一變故的意義。
華服年輕人平時沒少看網文小說,腦子也轉的快些,他尖叫出聲“秘境入口根本不是山谷,而是這朵花!!!”
剎那間,無數雙眼睛如餓狼般盯上了那朵花。
而華服年輕人也在瞬間被吸入了秘境,只留下一聲尖銳的驚叫。
靈力探查局局長王越期眼神示意身旁身姿挺拔的天姓年輕人,年輕人心領神會,輕點手上那個有些奇怪的機器,一陣機械聲音隨之傳出。
“叮——趙明德,趙氏珠寶掌權人,母親綠藍,父親為妖修趙云鵬……”
“叮叮——恩諾,恩賜之子,恩氏繼承人之一,筑基九層。鬼修。”
王越期沉思片刻,眉頭微皺,疑惑地說道:“都不是人類修士?”
天覺歲點點頭,語氣肯定地推測道:“局長,我懷疑是妖修鬼修體內靈氣濃度高,更受秘境喜愛。”
他的聲音在山谷回蕩,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王越期的目光落在天覺歲身上,
似乎在思考著他的話。
而這時
眾人如夢初醒,爭先恐后地沖向那朵花。
然而,當他們靠近花朵時,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如泰山壓卵般撲面而來,讓人呼吸困難,無法接近。
一些人試圖用各種方法打破這股氣息的阻礙,或施展法術,或拋出靈器,但都如泥牛入海,無濟于事。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之際,一位一直沉默寡言的黑袍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眼神冷漠而不屑,輕輕瞥了眾人一眼,
仿佛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他手中握著一把奇異的匕首,匕首上閃爍著神秘的符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一看便知是高階法器。
黑袍人輕揮匕首,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閃電般射向花朵。光芒所過之處,氣息如冰雪遇陽般消散無蹤。
眾人見狀,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花,紛紛跟上黑袍人的腳步。
官方的人受過訓練,尚且能保持鎮定。
而其他人臉上都是躍躍欲試。
然而,進入秘境的通道并不穩定,不時有狂暴的能量如火山噴發般噴涌而出。
一進秘境,眾人便被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有人看著高聳入云、直插霄漢的雪山,臉上露出了茫然無措的神情;
有人則興奮異常地凝視著眼前那座神秘而的劍墓,里面成千上萬把寶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強大氣勢;
還有人不幸陷入了詭異的幻境之中,無法自拔地沉湎于紙醉金迷的世界里,被美酒和財寶所迷惑。
在這片神秘的秘境中,眾人面臨著各自的挑戰和機遇。
有的人憑借著過人的智慧和勇氣,成功突破了困境,拿著雪蓮暗暗偷笑。
有的人則在挫折中不斷成長,逐漸覺醒了自身的潛力,盤腿而坐,感受著體內靈力涌動的舒暢感。
還有的人因為貪欲和自私,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掙扎,看著剛才還溫順無比的劍插進了自己的心臟中,一下子失去了生氣。
而那黑袍人,獨自一人踏上了探索秘境深處的征程。
他的身影在風雪中漸行漸遠,仿佛預示著一段未知的傳奇即將展開。
十天后,一群身著統一服飾、手持法器的
人,神情肅穆,隊列整齊,王越期和天覺歲正在這隊伍里。
他們身上有些狼狽,一看就是被這變幻莫測的秘境折磨過的。
突然,一陣有節奏的鈴聲傳入他們耳中,眾人臉上紛紛露出欣喜的笑容。
只見,前方幽暗的森林中,另一群身著軍裝的人緩緩走出。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中年軍裝女子劉果果
,身姿挺拔,步伐穩健。
她抬手輕輕撫平了自己臉側細碎的小頭發,動作優雅而自然,仿佛在向眾人展示她的從容與自信。
她的眼神堅定而深邃,透露出一種歷經歲月沉淀的沉穩與睿智。
她行了個軍禮,對著另一邊的隊伍說“我是655小隊隊長,向長官行禮!!”
王越期回了個禮,就問道:“你們那邊怎么樣?”
劉果果名字可愛,為人卻一絲不茍,她從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念給王越期聽
“報告長官,以洛神時間為標準
三月二十一日,遇上一群魔狼,動用靈力斬殺,收獲魔狼骨,魔狼皮x14,因不確定魔狼肉是否可以食用,為節省儲藏空間,只帶回三分之一。
部分人員受傷,已得到治療
三月二十三,遇上散修劫道,已處理
三月二十四日,小隊中一人失蹤三個小時候回來,得到一血脈傳承。
………”
聽到有人得到血脈傳承后,王越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誰?是什么種族的傳承呢?”
劉果果恭敬地回道:“回長官,是編號為 j3698的君南燭,獲得了白頭鷹的傳承。”
“好啊——太好了!”王越期喜出望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次秘境的探索,他們可謂是收獲頗豐啊。
對于君南燭,王越期剛好也認識。他是君家的第二子,為人正直,品行端正,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更重要的是,君家和王越期所在的王家是同盟家族。
于公,九州多了一個如此杰出的人才,未來必定會更加繁榮昌盛;于私,王家與君家的關系也將因此更加緊密。
然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遠處傳來一陣嘶吼和尖叫聲,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恐懼和絕望。眾人紛紛側耳傾聽,試圖聽清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聽道:“救命啊!!!是龍!是龍啊!”
那驚恐的呼喊聲,仿佛在眾人的耳邊炸響,讓他們的心都為之一顫。
龍?!那可是九州幻想生物!!上次靈氣復蘇可從沒有出現過的東西!!那句“是龍啊“一出,眾人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不斷地顫抖發麻,仿佛被獵人看到的兔子
當一件東西被人們賦予神秘色彩后,它的地位不僅變得崇高,其危險性也隨之倍增。
毫無疑問,在九州的古代文化中,龍的地位崇高到只有天子才有資格與之碰瓷。而它的危險性自然也不言而喻,僅舉一個例子便可說明。
有一個詞叫做葉公好龍,從另一個角度思考,連葉公這樣愛好表面文章的人都會在見到真龍時,嚇得腿軟,更不必提那些本來就對龍這種幻想系生物心懷敬畏的人們了。
龍的軀干主體是蛇,這種不討大多數人喜歡的東西,其蛇皮的滑膩惡心感更是讓人作嘔。
然而,也有人對這種感覺情有獨鐘。
在聽見有龍出現的消息時,眾人的自然情態各異。
軍方這邊尚能保持鎮定,所有人的眼神都是警惕又嚴肅的。
王越期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