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呈果清了清嗓子,畢竟對于說謊這個事,她確實不太擅長,“不會啊,我們一起玩的時候徐錦堯他可活躍了,話也多,我的朋友都特別喜歡他”
看著劉筱蘭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于呈果眼神有些閃躲起來,她說這話起碼有百分之50的水分,徐錦堯最多算是不排斥和她一起玩,離“活躍”“話多”還隔的遠。
劉筱蘭臉色不好看,“哦,這樣啊,那,那挺好的”
她希望自己丈夫不要傷害兒子,但不代表她會希望徐錦堯可以那么好的融入社會,劉筱蘭不知道的是,在丈夫那么多年的影響下,她對社會也早已失去了信心,在她的潛意識里,不交往是穩定和安全的。
當然,丈夫和自己是這樣,兒子也必須同步,現在被告知徐錦堯很活躍和外向,讓她感受到了當年自己決定生娃時丈夫感受到的背叛。
于呈果在心里可憐這對夫妻,也暗暗下定決心,雖然自己也殘破不堪,但她還是要把徐錦堯拉出來。
“對了阿姨,徐錦堯不繼續上學了嗎?”于呈果嘗試著問。
好不容易有一次交流的機會,于呈果得抓住,問清楚自己想知道的,平日里碰上她也不太愿意和這個女人交流,她可憐可悲,于呈果救不了,也就不想過多接觸。
劉筱蘭猶豫了一下說:“這個……主要是不放心他在學校,錦堯不怎么知道交流,怕其他同學欺負他,以前就經常這樣”
于呈果相信這是真的,她也清楚徐錦堯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態度。
她思考了一下說:“可以讓他去讀我的學校啊,我可以照看他”
劉筱蘭還是猶豫,一來是不放心,二來是她現在覺得自己并不是真的了解自己的兒子。
“阿姨”于呈果繼續說:“他不去上學是不行的,而且,法律也不允許”
于呈果沒有用“不讀書跟不上時代發展的速度”“不讀書以后在社會難以自足”這些話來說服她,因為于呈果知道這完全沒用,“社會作用”是劉筱蘭這一家人最不在乎的東西。
她只能用法律說事。
“這些我都清楚”劉筱蘭說。
也是,于呈果心想畢竟兩人都是大學老師,怎么可能連這個都不懂。
“我和他爸爸再考慮一下吧”最后劉筱蘭說了這么一句。
于呈果點點頭,她知道這個事急不得,要懂得點到為止,不然會起反作用。
好在徐錦堯這時跑了過來,于呈果便草草和劉筱蘭告別,拉著徐錦堯向電梯走去。
劉筱蘭就那樣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長。
上了電梯徐錦堯才抬頭問:“姐,我們要去哪兒?”
“去逛街”于呈果摸摸他的頭,“什么時候可以拆紗布?”
徐錦堯也抬手摸摸自己額頭上的紗布,“我也不知道,我媽媽說還要去醫院檢查”
于呈果點點頭。
和依一約在地鐵站見面,依一一見到徐錦堯就捧著他的小臉問:“我們的小帥哥這是怎么了?”
徐錦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于呈果在一邊笑到:“好了依一,他容易害羞”
依一又捏了捏他的臉才放開,還不忘調侃一句:“還是個內向的小帥哥呢”
徐錦堯摸摸自己的臉,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于呈果的好朋友,自己肯定會發飆,他只能接受于呈果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