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個記憶中溫柔如水的女人,曾經(jīng)在肆意妄為的年紀里,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昨天你昏迷了,我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他抬眼,將眼睛安放在她的身上。
“你的腿骨折了,暫時不能下床。”他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恩,是嗎?”她不知道該說什么?“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看了她一眼,無奈的笑了笑,“都這么久了,你還是這副樣子。我們之間不是麻煩和
不麻煩的關系。”他嘆了口氣,坐在她的床沿。
“我不希望在醫(yī)院看到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希望看到你。”
“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見。”他有些懊惱的說著,將他輕輕按著她的骨關節(jié)。
輕微的不適感和酥麻感傳來。
“師兄,抱歉。我一直覺得是這樣一個人,沒必要去弄臟你的世界。”
他不再接她的話,只是輕輕的按摩著她的腿。
“等會我?guī)闳ラT診拍個片。”
“不用,你還有別的事情,你給我個輪椅,我自己能劃過去。”
“木夏,我剛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有聽見去。”見他臉上的怒氣上來,她閉上嘴巴不再爭論。
門診一樓大廳,她坐在輪椅上,邢磊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檢查單,正等在ct室的門口。
一陣躁動的聲音傳來,“爸爸,爸爸,我不要去拍片。”一個小男孩正憤怒的頑強抵抗著。
木夏側(cè)目,站在她大廳的,是梁以安。
他眼神嚴厲的盯著梁安雨。
“木夏阿姨”梁安雨也注意到木夏,他不顧周圍的眼光抬腳就跑過來,歡快的摟住木夏的脖子,
“喬木夏,你去哪里了?這兩年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他從她懷中抬起頭來。
木夏一直手扶著輪椅,一只手拖著他的小腦袋,她也很意外能遇到這個小人兒。
“你看木夏阿姨不是生病了嗎?所以沒有辦法陪著你啊!”她看著他的小臉,些許抱歉的說道,
大人之間的事情確實影響了小孩的心理,她有些后悔當初的行經(jīng)。
在那樣沒有選擇的情況下,為所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包括現(xiàn)在,弄得殘缺狼狽。
梁以安目光注視著她的雙腿,木夏并沒有看她。
“好了,小雨你聽話乖乖把檢查做了。你看阿姨也要做檢查呢!”
說話間,邢磊走過來,扶著輪椅,“木夏,到我們的號了,進去吧!”他抬手摸了摸男孩的頭,
木夏隨著他進了ct室。
所有的傷痛都是為了償還曾經(jīng)欠下的債,她告訴自己。
梁以安此刻卸下偽裝,他雙手操在荷包里,盯著那個男人溫柔的看著她,扶著她進了檢查室,
他開始異常暴躁,無處發(fā)泄的他將腳邊的垃圾桶踢的飛出去,似乎不解氣。
他只是來這里一趟,沒想到會遇到她,她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
他分明是前幾日答應了她提的所有要求,他分明是對她有求必應的。
但是從她的神色里他依然看到了那副不屑的眼神,她對他從來都沒有半點真心。
他讓保姆將安雨帶回了家,坐在醫(yī)院走廊的凳子上,他開始頻繁抽煙。
清潔阿姨幾次都想出口阻止他,但看他的身價打扮遲遲不敢開口。
他端倪著CT室的門。見她從容的走掉,他才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
醫(yī)生告訴他,她是粉碎性骨折,說需要精心照看,他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腦子里盤桓的
是醫(yī)生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