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被小混混騷擾
她直犯惡心,不愿再問下去。
氣氛變得詭異。
男人也沒有繼續(xù)解釋道意思,不疾不徐的用晚餐。修長的手指將叉子放下,紙巾擦了手,便離開餐桌。
簡厭望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只覺得連帶那甜品都有些膩的很,忍著膈應吃完了,回到房間。
忍不住在直播間里嘆了句。
“金玉其表!”
后半句難聽的沒說出口。
嫦娥:誒?主播說男主他爸?
嫦娥:男主他爸是個******
簡厭看不懂她發(fā)的是什么東西:“什么?”
嫦娥:我明明寫的是字啊,怎么發(fā)出來的是星號,怎么回事?
系統(tǒng):“叮!檢測到有觀眾向主播透露信息,系統(tǒng)已進行打碼處理。”
嫦娥:什么破規(guī)矩!(罵罵咧咧)
饕餮:嫦娥姐姐,透劇情會被打星星。
月老:你只是被打碼還算好的,老朽打了一整段都被刪掉才難過。(扶額苦笑)
簡厭了然,原來神仙在直播間里也不能隨意發(fā)言。可能是怕她知道全部,壞了接下來的任務進程吧。
想到任務進程,她便躺在床上閉著眼又整理了一下到目前得到的信息。
仔細的回想著關于原主背景的細節(jié),腦海里形成一個大體的脈絡。
但因為帶著猜的成分,也真假參半。
原主是京城簡家的小女兒,頭上有一個哥哥,至于親的還是養(yǎng)的另說。這個哥哥喜歡動物,同她關系不好,鬧出過很嚴重的事,暫定是奪權之類的。
同時在外人看來,她又兼持陰沉寡言的性格。與能和哥哥起爭執(zhí)的形象相違背。
這樣推斷,這個人絕對不止外露出的那么簡單,恐怕是個善于偽裝的。
而能養(yǎng)出這樣性格的家庭環(huán)境,也絕對不會安穩(wěn)。因此簡家內部應該有紛爭,且爭權奪利。這點與她跟哥哥爭權的推測基本吻合。
簡厭看了一眼全自動空調的溫度,安心的翻身關了床頭燈。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她能看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簡家就將是個看不見底的深淵,她能不去蹚渾水就決不接觸那里的人。相比之下,佟家雖然也不舒坦,但佟瑞曉是商人,要顧及兩家聯(lián)姻帶來的商業(yè)價值,不會輕易怠慢她。
畢竟這個世界里的京城簡家是名門望族,祖上軍政都干涉,蔭及子孫。比佟家這樣后起的豪門要更得人心。
她這幾天外出、開店、養(yǎng)狗,佟瑞曉都只是問了一句,沒有干涉,甚至當面指責自己親生兒子不尊重她這個后媽。原因就在于她的背景。
如果她的身份不夠硬……
簡厭想起他講述亡妻的冷淡語氣,只覺得胳膊上起雞皮疙瘩。
絕不會有好下場。
但這個硬背景到底能蔭蔽她多久、夠她在佟家做多少事情,不得而知。
宋迎曾經說過,如果讓佟瑞曉知道了她曾經在簡家做的事情,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便是知道她在簡家其實不得勢后,對待她就不再相敬如賓,怕是連對打工人的待遇都沒有……
這樣一來,每個人的描述都能講得通。
朦朧的睡意籠上來。
她將臉埋在空調被里,迷迷糊糊間,口中溢出一句幽幽的嘆息,“比當媽更難的,是在剛結婚的年紀,就當了別人的小媽……”
……
第二天,簡厭照常去店里。
她將前一天研發(fā)出的新品做了四五個擺出來,
有個男生支付的時候感嘆,“老板,我看從開張起,你們店里的甜點幾乎是天天不重樣,怎么做到的?”
“對啊,上一次那個雪花酥我好喜歡,可惜第二天就沒有了。”
其余人附和。
簡厭莞爾,用印有燙金“福來”二字店名的國風紙盒盛放甜點,包裝好遞給那個男生。
“我很喜歡新鮮事物,制作甜點也是,感覺品嘗新東西的那一刻最開心。”
她笑的時候,像是冰雪消融,感染了那些因吃不到從前品類而有些失落的孩子們。
他們也跟著笑了起來,“說的也是,這樣就能嘗更多好吃的了!”
“哎呀,我要愛上這家店了。為什么到我都高三了才開張呀!都不敢想象,如果前兩年就能吃到這么美味的甜點,我該有多開朗!”
那個男生接過甜點,忽然紅了臉,小聲問,“姐姐,可以加個聯(lián)系方式嗎?”
其他人一聞到味,也湊到收銀臺前,仰著臉道,“聯(lián)系方式,加加。”
“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高中生,再怎么受規(guī)訓,眼底都有未褪盡的孩子氣。
簡厭婉拒了那個男生,笑里帶著幾分抱歉之意,“我要是加你就得加所有人,那樣就會有些煩惱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校服的不良少年帶著十多個黑皮衣的混混抄著棍棒逼近,作勢要將店面圍堵起來。
“這不是我們高二級部那個出了名的給學校捐了一棟樓的房地產老總的兒子……”那個男生認出來不良少年的身份,沒什么好印象。
他身邊的朋友趕緊拉住他,“噓!你這張嘴就想死啊!肖萬咱們可得罪不起……”
“我的媽,這些人是要干什么?”
“不會要打死我們吧?”
“他們明顯朝著老板來的,別在這惹一身臊,快走吧!”
嚇得聚在門口的學生紛紛罵幾聲,然后像是被驚飛的鳥獸一樣一哄而散。
還有兩個跑走后,朝仍站在玻璃臺前簡厭看了一眼,留下?lián)鷳n的目光,“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吃,老板不會出事吧……”
簡厭憑借那顆唇釘認出了肖萬,對方今天沒帶小弟,卻帶著一幫秋天硬穿黑皮衣的混混。
肖萬黑著一張臉,定定站在她對面,抽出一沓錢,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收下錢從了我,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忘了昨天的事。要么……”
“我砸了你這個店”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女人啟唇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滾。”
肖萬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臉色一瞬間漲紅,“我肖萬還是頭一次聽見個女人這么對我說話!”
他是肖家少爺,何時受過這等待遇?
昨天被拖出去,今天還愿意給她個臺階下,只是她是個難得一見符合他眼光的美人兒,怕這張臉打了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