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帝君棄玉璽
“當(dāng)然是真的。”時寂把擦拭好的玉璽小心翼翼的放回去,“這個店是我繼承的,里面的古董都在等它的有緣人來。”
宿長留若有所思:“那你把那個玉璽給我,我就是它的有緣人。”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你帶著星星趕緊回去吧!”時寂無情的開始趕人。
“乖乖,你為了一塊石頭趕我走?”宿長留委屈。
“就是,就是!”跟著又掛回時寂腿上的宿白榆點頭附和。
“你一個影帝,這么閑?”
真的從她小時候這人不管干什么都一直閑的要命。
“說起這個,乖乖,我有必要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宿長留壞心眼的看著她。
“什么?”現(xiàn)在沒什么事比找不到幕后主使更壞的事了。
宿長留招手讓她過去。
接著拿出手機調(diào)出微博界面給她看。
#時寂打人#這條熱搜還在文娛榜第一的位置上穩(wěn)居不下。
評論區(qū)全是:
【這種劣跡藝人為什么還能在娛樂圈混?】
【能不能趕緊封殺她?】
【一天上八百回?zé)崴眩瑹┒紵┧懒恕?p> 【時寂一生黑,謝謝!!】
一堆黑評中還夾雜著幾句夸時寂的。
【YYSY,花瓶這臉是真好看,頂級神顏不是吹的!】
【樓上+1】
【再好看人品不行有什么用?時寂滾出娛樂圈!】
【就是,這種人怎么還不封殺?留著干什么?】
……
此類的黑評比比皆是!
時寂甚至都看不到自己有什么粉絲。
兩個小腦袋也一起湊過來。
看清屏幕上的內(nèi)容,時渡感覺對麻麻的濾鏡有點碎了!
宿白榆瞪大眼睛看著時寂:“真的是你打的嘛?”
那三人控訴時寂的惡行描述的非常夸張。
小孩都不敢相信那是她干的。
“是,怎樣?”時寂語氣非常理直氣壯,甚至還略有點囂張。
“不……不怎樣,媽媽你最棒!”宿白榆把腦袋縮回去。
看她這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宿長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臨處理前,男人還是貼心的問了句:“想好怎么處理了嗎?”
“硬剛!”不帶怕的。
錯的又不是她!
“你別管,我等會兒去那破公寓拿冒牌貨的手機,我自己處理這件事!”
顛倒黑白算是被他們玩會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宿長留就不管她了。
自顧自的坐在店內(nèi)的搖椅上,拿店里燒著的紅泥小爐泡了一壺茶,然后就閉眼靠在椅背上:“想回家了叫我,瞇一會兒!”
臉皮又厚了,時寂如是想到。
她還有事要做,沒工夫搭理他。
三年前答應(yīng)給人家修復(fù)的古籍還沒完成呢!
時寂往內(nèi)間后面的甬道去了。
宿白榆往那湊了一眼,很黑,他不敢去。
又回來蹲在時渡旁邊騷擾他。
“你別看古董了,我們聊聊天,我好無聊啊!”
“古董有什么好看的?你又看不懂!”
“你……”
時渡被他煩的受不了。
從背著的小背包里掏出筆記本手寫板開始寫。
[閉嘴,你話好多!]
“我無聊啊,你不無聊嗎?”
宿白榆也不管他說不說話了,反正看字也能看懂。
[不]
寫完時渡就不再理他,繼續(xù)看店內(nèi)擺放的各種古董。
過了一會兒時寂拿著一堆工具和一本破破爛爛的書出來。
宿白榆的注意力又轉(zhuǎn)移到她那里去。
“阿寂,這是什么?”
他不叫媽媽,不想叫。
時寂也不糾正他,把盒子里的東西一一擺放在柜臺上給他解釋:“修復(fù)古籍用的工具。”
小孩看向那本泛黃的書:“這么舊的書還要修復(fù)嗎?”
“要的,它之前更爛,我修了一大半了,所以看起來還好。”時寂小心的把紙張鋪平。
“為什么要修復(fù)這些東西啊?”他不太明白修復(fù)一本破書的意義。
時寂就慢慢給他講:“因為是古籍,修復(fù)好了就可以讓里面的內(nèi)容重現(xiàn)于世,可以傳承禹跡民族的記憶,讓歷史延續(xù)下去。”
小小的孩子,小小的腦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時渡湊過來舉著寫字板問時寂:
[為什么那些蠟燭一直不滅?]
他指了指那些琺瑯葫蘆燈,剛剛看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這些蠟燭都不會消耗,就好像燒不盡一樣。
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長明燈,以人魚膏所制,長久不滅。”
時渡瞪大眼睛扭頭看向身后的蠟燭,突然感覺他麻麻好奢侈。
“中午吃什么?”時寂在勾描書上的文字。
“滿漢全席!”宿白榆在遠(yuǎn)處舉手。
“駁回!”
宿白榆不服,還要反駁。
養(yǎng)神的“老年人”從搖椅上起來:“回去給你們做飯吃,記得回家。”
“我要吃滿漢全席。”時寂點菜。
“駁回。”宿長留把這句話送回去。
“好了吧,讓你駁回,現(xiàn)在你也吃不上了!”宿白榆在一旁說風(fēng)涼話。
時寂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微笑:“你中午不許吃飯!”
“你這個冷酷的家伙!”小孩氣得扭頭就往店外跑。
不一會兒又回來了。
一進(jìn)門就生無可戀的撲在一根柱子上不撒手。
時寂小心地收起補好的,換了一張鋪好,明知故問:“你怎么又回來了?”
宿白榆超大聲的喊:“才不是我自己想回來的!我看你自己在這里太可憐了,回來陪陪你!”
時寂哼笑一聲,也不拆穿他。
“自己在這玩吧,外面有賣零食的小攤,你們可以去買一點,但不要走太遠(yuǎn)。”
聽到有吃的,宿白榆眼冒金光,拿著手機出去又出去又垂頭喪氣的回來。
“自己從抽屜里拿錢。”時寂頭也沒抬就知道為什么兩人無功而返。
兩個小孩出去轉(zhuǎn)了一圈,手里抱著一堆小零嘴回來。
宿白榆嘴里塞得囊鼓鼓的。
含糊不清的問:“阿寂,為什么不可以用手機付錢?”
“這邊的老人不太會用智能手機,他們只用現(xiàn)金。”時寂換了支筆,那支有點不太順手。
“那我明天還可以再去買嗎?”好吃,還想再吃。
“明天不來,明天我有別的事。”
時渡跑過去把手中的糖人遞到時寂嘴邊。
一看這,宿白榆也不甘示弱的跑過去獻(xiàn)殷勤:“阿寂吃這個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