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她揮舞著胳膊使勁讓自己轉了個方向,狠狠地砸在地上。
跟在寧王身后下車的林驚鵲都驚住了,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樣野的女子,眼下只有一個感覺,這樣也行?
她那腰沒事吧?
齊舞陽真恨不能地上有條縫鉆進去,簡直是尷尬她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姑娘,你沒事吧?”
齊舞陽從地上爬起來,抬頭對上一張關切中強壓著笑,面白儒雅的俊臉,不是寧王,是個陌生的面孔。
但是能在寧王面前先一步開口的,必然是跟寧王有關系,或者是比較親近的人。
齊舞陽不想跟寧王以及與寧王有關的人有任何關系,畢竟寧王跟溫婤之間的事情比她現在摔倒還尷尬,可不能再被人誤會。
“我沒事。”齊舞陽輕聲道,并沒有跟寧王打招呼,只是對著他微微福了一禮,然后轉身離開。
那日在南平王府與寧王見過面,不能裝作不認識,階級之差,不是她心中有眾生平等的念頭就真的平等的。
“站住!”
齊舞陽一僵,咬了咬牙,還是站住了。
這可惡的權勢階級。
身穿鴉色團花紋長袍的寧王緩步走到齊舞陽身邊,狐疑的看著她,“你是溫大小姐身邊的那個侍女?”
倒不是寧王有多好的記性,能記住每一張臉,實在是溫婤身邊這個婢女容貌委實出色。
方才林驚鵲那小子都看呆眼了,還主動上前關心,呵。
齊舞陽不想惹事,也不想冒頭,低著頭應道:“是。”
林驚鵲憋著笑,知道寧王這是想找人家姑娘的茬,畢竟那日在隆興寺這姑娘可真是口出驚人,對寧王很是不敬。
看著齊舞陽緊張的神色,略有些不忍,便上前一步笑著說道:“聽說你家小姐跟溫家斷絕關系了,可是真的?”
齊舞陽眼珠一轉,臉上立刻帶出幾分惱意,眼尾掃過寧王,然后看向林驚鵲語帶氣憤的開口,“沒辦法,我們小姐好好一個姑娘家,受邀赴了個宴婚事沒了,名聲也沒了,溫家借機逼著她去做姑子,好搶走大老爺大夫人留給她的嫁妝。不斷絕關系,還等著被人剝皮拆骨嗎?”
林驚鵲沒關系溫家的事情,溫婤與溫家斷絕關系,也是聽人說了一嘴,現在不過是好意隨便找個話題好打發齊舞陽離開,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
他面帶驚訝的看著齊舞陽,“當真?”
齊舞陽眼睛瞬間紅了,“字字句句皆真,公子不信可以去查。我們小姐從溫家出來的時候,庫房的鑰匙都交給了溫家,若不是被扒了一層皮,哪里能出的了門保住命。”
寧王看著林驚鵲一臉深信不疑的模樣,嘴角抽了抽,不疾不徐的說道:“聽說溫家起了一場火,燒掉的正是庫房。”
齊舞陽滿臉驚訝,“是嗎?蒼天有眼!不義之財,真是燒的好,大快人心!”
寧王:……
林驚鵲:……
齊舞陽罵了一句后,借口有事順勢告辭,顧不上膝蓋疼,撒丫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