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我的威嚴?”
與此同時,九州交通局值班人員相繼到場。
日常出任務,都要求警員要身穿警服,陸續到場的其他分局警員一眼便看見蹲在地下察看尸體的陸廓山、葉瀾,忙上前互相點頭示意。
陸廓山察覺人群動靜,站起身朝來人點點頭,朝中間帶隊的男人伸手,直接開門見山介紹,“錦海警局副隊,陸廓山。”
“你好,我是九州分局執勤隊長陳林峰。”
“你好,九州交通局王源東。”
林郭東掃了眼人群,“哪位兄弟報的警?”
“是我,隊長。”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臉色有些發白,神情略有一絲慌張,神態不像做假。
林郭東轉過身,“把你報警前后碰到的詳細過程和我們說說。”
年輕的交警小伙子得令,重新把報警前后的過程重新說了一遍,臨末還心有余悸摸摸胸口,“騎個摩托回家,半路悄無聲息跳出一個人,還好是我心理壓力強,要是放在其他上年紀的老年人還不得嚇得當場去世,想想就雞皮疙瘩起……”
“嚴重影響正常社會秩序,太惡劣了。”
“是啊,平常玩玩仙人跳還開玩笑的來,現在深夜大變活人一枚,嘖嘖----”
說到這兒,其他跟著來看情況的警員也有一說一同情這撞上邪的伙伴,暗搓搓討論,“這世道也不太平,一不小心就碰到不可描述的東西,以后大晚上咱們可要當心點。”
“……”
見狀的陸廓山眉頭微凝,可到底沒說什么,轉身大步靠近剛好站起身的葉瀾,問他,“取證完了?”
“不然?”葉瀾頭也懶得抬,聲線輕快,沒半點拖泥帶水,意外讓人聽的有些慵懶之意。
陸廓山被他的語氣給磕了一下,眉頭凝了起來,很不解一個實習生口氣如此不著調,“你什么語氣?”
質疑他的威嚴嗎?
誰給他底氣。
“現在有關無頭男孩的大體情況已經做了記錄,案件也開始發酵,已知未知都會有人去揣測,與其去在意其他局外人的說話,倒不如干點實際的。”
“現在基本情況帶眼睛都會知道。”
“我先說幾點看法。”
“第一,貼告示或者上媒體。搜索這幾天錦海市哪戶人家有小孩失蹤報案,上門拜訪、查證。”
“第二,DNA基因庫查找。”
“第三,查無此人,縮短距離,逐門上戶唄。”
“反正有人閑得慌,看熱鬧不嫌事大,借點人手去跑跑腿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有時候人多也好辦事,免費的勞動力就在旁邊,白用不用。”
葉瀾基于以往傳統破案經驗,只簡單給出自已的建議,她也不喜歡給自已包攬一些完全沒必要的口舌,一副你愛聽就聽,不愛聽就拉倒的無所謂。
根本對她來說無傷大雅。
陸廓山臉色嚴肅,從所他站的角度剛好看到他半邊白皙素凈的側臉,看了一眼便看向不遠處涌動的人群,“尸體除了腦袋不見,其他有看出什么線索?”
“只是腦袋不見,其他四肢還在。除了脖子下有一大塊成塊的血跡,身上穿的衣服很干凈,沒有被多余的血跡沾上。”
想起剛剛想起那個畫面,葉瀾好看眉眼微不可聞動了動,“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完好無損,沒有特別的虐待、鞭打、掐捏等明顯性的傷痕。十指甲泛白發灰,掌心呈自然放松狀態……”
但她沒忘記小孩子的內手心有指甲痕……
小孩在失血過多前,身體到底有多無助,正面對著怎樣的殘忍的畫面,天真無暇的雙眼看到了什么。
現在卻是死無全尸,雖說身體保存得很好。
被發現時早已沒了生命。
“有沒有可能被清理過?”陸廓山按著葉瀾的分析給出自己的猜疑,“小竹林里的野生蚊蟲極多,小孩身上沒有被叮咬的痕跡那就明顯提示我們,小孩是被人放干血后拋尸小竹林。”
通常人死后,人的身體迅速僵冷,體內外的細菌對身體進行侵入,失去溫度的肉體就迅速被細菌進行分解,過了24小時就會出現尸僵,甚至是尸斑。
當機立斷,陸廓山就去要了這帶路段的監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