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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好這一口

第二十二章:水痘不會放過嘴硬者

偏好這一口 幺蛾呢喃 4796 2024-01-06 23:05:45

  熬夜姐妹夜談后的次日清晨,夏行行和黎語頂著超大黑眼圈手拉手走出了房門。

  早就起床洗漱完的傅嘉浪和姜陸一已經在吃飯了,一旁的徐女士接到了郝仁的電話說這次的水痘已經呈現了全市校園性,多所學校的多個班級都已經集體中招,市里領導開會決定集體停課一個半月,采取線上講授模式,少數沒有被水痘感染的同學照舊返校聽課。

  聽到沒有得水痘的還要返校聽課,夏行行沒憋住,笑出了聲,被徐女士的一記白眼嚇得老老實實端著茶缸刷牙去了。

  突然一聲慘叫從洗手間傳出來,是黎語發出來的。

  匆匆趕去的幾人擠在門口看著一臉驚恐的黎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見她顫抖著身體緩緩轉了過來,臉上清晰可見的水泡東一個西一個的分布在了臉上。

  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投過去同情的目光。

  “欸,不就是水泡嘛,醫生不都說了,只要等它自行消退就好了,不會留疤,就和以前一樣的。“說這話的夏行行還沒來得及照鏡子,卻在黎語的眼神里讀出了同情。

  果不其然等夏行行照鏡子的時候,一個比黎語更夸張的水痘臉出現了。

  徐女士準備的精致早飯,在兩個女孩的低氣壓下,都顯得索然無味了,因為傷口不能碰水,噙著淚的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只能彼此遞去紙巾,在眼角處掖一掖吸掉眼淚。

  出門前,徐女士把學校用來網課的網站抄了下來給姜陸一,讓他一會兒帶著一起上網課,單獨把傅嘉浪帶到了廚房交代了幾句。

  不明所以的傅嘉浪小心地站在靠門的地方看著夏行行的媽媽,輕輕問了一句,“怎么了阿姨。”

  也不知道該怎么整理措辭的徐女士想了一會兒開口,“小傅啊,昨晚的時候阿姨接到你爸爸媽媽打來的兩個電話了,他們知道了你的情況也挺擔心的,我和他們說了你住我這兒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但是吧……”

  “但是什么阿姨,您直說就好。“傅嘉浪一聽是關于父母的,臉色有些許不自然

  “就是這個,阿姨也知道了你父母不住一起嘛,然后為人應該是挺大方呢,每人都給我打了一萬塊,說是給我的照顧的費用,我不能要,回頭我取出來,我想著你有空把這事兒和你父母說一下,把錢再還給他們。”徐女士把轉賬記錄找給了他。

  “阿姨您收著吧,我也不能白吃您家這么久啊。”傅嘉浪推了推手機,意思讓夏行行媽媽收下錢。

  要不說她倆是母女呢,徐女士一聽不樂意了,聲音都大了,用平實對待夏行行的態度說,“小傅啊,你這說的什么話這是,多你一張嘴還能吃我家幾斤米啊?你就放寬心住著啊,當自己家一樣,身體好了什么都好啊。“

  傅嘉浪還想推辭,結果徐女士說自己上班要來不及了,走之前輕輕抱住他說了一句,“一個人生活很辛苦吧,你這個年紀啊,不用這么懂事的。“

  就這么輕輕的一句話,像是一指碾碎了他這顆空心石頭似的,傅嘉浪的眼眶紅透了卻不敢為他酸澀的鼻子流下淚。

  也許他一直以來,想要的也不過就是這樣一個擁抱吧,如果有人能夠更早的抱抱他,說不定那幾年的日子能更好過些呢。

  客廳里的三人把對話聽的真切,但都默契地裝出一臉不知,用獨屬于年少的方式留住少年的尊嚴。

  ————

  因為是臨時通知的網課,所以都是線上直播,用視頻對話的模式進行授課,最直觀的弊端就是網絡延遲和卡頓了。

  一節45分鐘的數學課,硬生生重開了三回,一上午四節數學課,氣的江佩佩摔了兩回保溫瓶,一回是王浩宇撿回來的,一回是巡查的教導主任撿回來的。

  “好,本章重點內容是函數,研究函數的奇偶性,章節重點我一會兒讓課代表把相對應的PPT傳到班級群里,有不懂的還是按照之前分過的討論小組,詢問相對應的組長,最后統一匯總到我這里,好,下課,啊不,下網。“江佩佩的大臉湊得特別近,最后一幀畫面就是她一臉嚴肅地關電腦的表情。

  連軸轉了四節數學課,電腦瘋狂散熱的聲音好像在說“哎呀哎呀知識太多了,CPU要燒了!“

  合上電腦的姜陸一去廚房把徐女士走之前做好的午飯去加熱,傅嘉浪則緊跟著負責把飯桌收拾干凈,倆人倒是配合默契,儼然是過日子的樣子,倒是黎語和夏行行,下了桌就四仰八叉的癱在沙發上,又不敢碰到水泡的地方,只能保持一定距離并且以一種有些奇怪的姿勢癱著。

  “大小姐們,吃飯啦~“傅嘉浪端著菜湯一臉諂媚樣的從廚房鉆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做的飯。

  除了夏行行,其余人都有集體生活的經歷,姜陸一的集訓,黎語的在校寄宿,還有傅嘉浪的未成年單身生活,每個人都比她的生活經驗要多,自然對于這種混住模式并沒有太大的不習慣。

  “欸,你們說,咱四個都是水痘,會不會持續交叉感染越來越嚴重啊。“夏行行一邊說一邊下意識要去洗手,被姜陸一一把抓了回來。

  “按照醫生的意思是,集中隔離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每個人爆發程度不一樣,各長各的水痘,應該是不會彼此影響的,而且我聽說人一輩子也就一次機會得水痘,得過的人基本上就不會再復得。“傅嘉浪把醫生交代給徐女士的話照搬背了一遍。

  “噢,這樣啊~“夏行行說話時候的語氣居然還有些可惜。

  頭一回有同學住在自家還一起吃飯,夏行行心底里是希望這樣特別的經歷的時限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但這樣的念頭又不好表露出來,只能一邊嚼著米飯一邊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大家,心里默默偷樂。

  被姜陸一發現她的詭異行徑,問她干嘛,夏行行擺擺手有些心虛,“沒事沒事,就是看看你們飯量都不如我,嘿嘿嘿。“

  出門之前,徐女士交代了吃完飯把碗筷放水池就行,中午需要睡午覺休息,水痘的爆發時間不固定,隨時可能出現大面積水痘生長或者爆破的情況,所以大家睡覺的時候就在客廳鋪好了睡一起,有問題就及時電話聯系她。

  傅嘉浪往地上鋪好地墊和床鋪之后把四人份的枕頭碼的整整齊齊,又嫌不夠,跑到夏行行的房間里截胡了三個靠枕墊在沙發邊,里里外外忙活半天,把客廳搞得像是室內露營地才心滿意足地在邊角坐下,拍拍自己邊上的位置呼叫大家睡覺。

  姜陸一擺擺手說他還要畫幾張速寫稿子,婉拒了。

  夏行行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打游戲,自然是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了,同樣婉拒。

  連續被拒絕兩次的傅嘉浪,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黎語,這家伙最不擅長推辭拒絕了,只是被盯了三秒鐘就敗下陣來,一人一邊中間夾著兩個人的位置躺下了。

  約莫十來分鐘的樣子,倆人的輕微鼾聲就傳出來了,躺在沙發的夏行行自覺地把手機調成了靜音,覺得眼睛有點燙,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接著打游戲,瞇縫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姜,我還以為水痘會很嚇人呢,現在看來,也還好嘛。“夏行行一邊手指瘋狂點擊一邊小聲和桌邊的姜陸一說。

  “你還是少嘴硬,小心咒了自己了。“姜陸一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嘁,你就會唬人。“夏行行不信邪,側了身不再搭理他。

  當然了,根據墨菲定律,沒有最壞只有更壞,任何小的苗頭都有可能發展成100%的出錯。

  午休的風平浪靜只是呈表象,延續到了晚飯也不過就是覺著喉嚨口有些許干疼,直到深夜陷入夢境的時候,猛的一下子,從頭頂到腳底,由外到內的一場大爆發來的是始料未及的,那一個晚上,家里唯一的兩個大人守了整整一夜都沒敢休息,一直到日升于頂,光照了進來,才發覺居然過去了整夜了。

  像是說好了似的,四個人的水痘都在同一個晚上閃現在所有能長到的地方,比初春的野草生長速度都快,只不過相較于夏行行的程度,其余三人的根本都算不得什么,只不過是四肢或是臉部有涉及,并不妨礙進食。

  夏行行就倒霉了,醫生看了徐女士拍過去的照片都直搖頭說,“哎呀,這孩子是最嚴重啊,咽喉口腔頭皮耳蝸處全長了,這得好好注意啊,前期進食就盡量流食吧,疼是疼,但得吃點啊。“

  這是第一次深切體會到什么叫做欲哭不敢淚了,全身的泡疹讓她動都不敢動,光是在床上躺就躺了一周,這期間她被單獨隔離,男生們把房間讓給黎語去客廳打的地鋪,每天的吃食都是姜陸一端進來再端出去,幾乎也沒怎么動。

  因為擔心自己的樣子太嚇人,夏行行要求進屋的人必須閉眼,姜陸一每回都是摸瞎的進來,連續兩次碰壞了手掌心冒出來的水痘,疼也不吱聲,只是忍著,閉眼等著夏行行說吃完了再給端出去,全程低著頭瞇著眼小心翼翼。

  連續單人間了一周樣子,夏行行口腔里的已經全破變成了更厚的皮肉,勉強能和大家一起吃正常的面食,剛出房門的時候,黎語看著她都快哭了,瘦脫了一大圈,全身上下唯一就是那張嬰兒肥的臉上有肉,現在連臉都瘦出了尖下巴。

  隔著十公分的距離,黎語想抱抱她又不敢,只能暗自發誓等病好了一定要帶她的行行好好吃幾頓,把臉再養回來,這可是她最喜歡的一個部分了。

  這之后又斷斷續續的反復了一周樣子,大家的水痘已經明顯好轉,一半的已經癟下去,另一半選擇了自爆,結出的疤是醫生交代了不能碰掉的,只有等自動脫落才不會留痕,于是四人又老老實實地熬了十天樣子,模樣恢復了有七八成了。

  一直都小心著的夏行行,某天晚上寫作業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腦子一抽,覺得嘴唇上有什么東西癢癢的,下意識用手背這么一蹭,一陣刺痛麻的她腦子一緊。

  壞了。碰到傷口了。要留疤了。

  “哎呀——完了完了完了——我破相了——“夏行行舉著手不敢再碰臉帶著哭腔手足無措。

  一旁看小說的黎語把書往邊上一擱,小心地湊過去看了看,的確是破了一道,水痘的破痕是無法自愈到原先的時候的,就這么傷口裸露著。

  “怎么樣,是不是很嚴重。“夏行行說話的時候已經快哭了。

  “額……倒也不是很壞啦,就是上嘴唇的很小很小的一塊地方,我覺得應該不會留疤的,你別瞎擔心了。“黎語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拿不準,語氣都是虛的。

  女生總是最在乎臉蛋的,夏行行在黎語的眼里看不出十全的把握,那她的安慰就和往心上扎針沒甚區別了。

  在場的人里,只有姜陸一學美術,學美術的一定是有審美的吧,夏行行把臉貼到了姜的面前讓他仔細給瞧瞧。

  “你看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嚴重。“夏行行手指懸空地指著傷口。

  姜陸一仔細端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得出結論說,“微瑕。“

  一句微瑕,夏行行的眼睛恨不得從眼眶里跑出來。

  緊跟著姜陸一又補了一句說,“沒事。我能修。“

  這話從誰的嘴里都會很奇怪,唯獨姜陸一這么說的時候,居然能讓夏行行舒了一口氣,好像也沒那么嚴重了,嘟噥著嘴自言自語道:“噢,能修就好,能修就好。“

  傅嘉浪和黎語雖然一臉的不理解,但這倆人的腦回路從來也不是正常人那一卦的,說出這種話好像也沒這么稀奇。

  再之后,也就是再過了一周的鞏固時間樣子,四人的水痘已經痊愈,但因為他們是第一批的感染者和其他人有時間差,所以市里公布的返校時間是3天后,這三天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完全的自由了。

  一個多月沒有吹過迎面風,沒有洗過熱水澡,痊愈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的把自己沖洗干凈了,毫無保留地把最邋遢原始的一面交代給彼此了一個多月,大家的臉皮子好像是一夜之間長回了自己身上,一大早都沒有打招呼但心照不宣地回了自己的原本住所,目標明確——洗澡!

  等到夏行行裹著頭巾穿著干凈的新衣服從浴室間走出來的時候,其他三人已經洗的香噴噴地在他家的飯桌邊集合了,廚房里的姜奶奶和徐女士忙著給他們做午飯,說是大病初愈一定要好好補一補。

  “欸?你們仨怎么還來?”夏行行假裝不歡迎地說。

  “阿姨說讓我們回來吃飯。”傅嘉浪不知道何時從廚房里跑了出來說

  買了飲料回來的夏國棟剛好聽到他女兒說的“逐客令”,輕輕捶了她一下說,“怎么說話呢,你們可是同患難了,那在部隊里就叫戰友了,戰友之間怎么能說這種無情的話。”

  夏行行揉著頭無語,“行行行,我的錯,我給各位戰友賠罪了。”

  父女倆活寶樣把大家逗樂了,一屋子的人忙忙碌碌端盤送菜的,插不上手的就幫忙把飲料分裝好,八人桌坐七個人,滿滿當當的,桌上除了飯香還有不同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味。

  嗅了嗅空氣里很熟悉的味道,順著香味聞到了姜陸一的邊上。

  “欸?桂花?”夏行行皺縮著鼻子猛嗅。

  “嗯。”姜點頭。

  “桂花?”黎語扭頭看著兩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睜大了眼睛用手指著想說什么,被夏行行一把摁住。

  察覺到她們奇怪的動靜,姜奶奶好奇問了一嘴,“怎么了姑娘們?”

  倆人慌忙擺手,借口說要去廁所溜下了桌。

  女孩子的舉動總是一驚一乍的出奇,看不穿動機,悟不透原由,除了她們自己,所有人都是一臉不解。

  ————

  插播廁所新聞。

  夏把黎拽到了廁所一角,壓低了嗓音警告,“你想說啥?”

  黎無辜,“我沒說啥啊?莫非他是?”

  夏捂她嘴,“不,他不是。“

  黎復問,“真不是?“

  夏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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