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自己想這些干什么?火元素池危險了,尸體發火失敗,自己也就完蛋了?!?p> 再次努力掙扎,冰殼雖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冷,但是卻足夠堅硬,使足了全身力量依然掙脫不開啊。
不行,必須盡快想辦法,那邊的敵首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恐怕很快就會得手。
轟,轟!轟!
爆裂的聲音響起,碎片四濺,自己這邊那幾位僵尸發出咆哮聲竟然硬生生掙脫了冰封,情況危急,也不停留咆哮著撲了上去。
不過隨著當先那僵尸一聲吼叫,最后這位還是停了下來,對著阿彪就是一拳。
咦!
此時的阿彪的一只手正扶在車身上,正是想要進車的姿勢,中巴也被冰封了,但是他的手還是和車身緊密連接著。
此時他已經有了主意來,不過還沒有動手,身上的冰殼就龜裂了開來。
僵尸到底是藍色評價啊,只一拳就足夠就夠了,頓時讓阿彪周身的冰封碎裂了開來。
那大漢就站在敵首身旁,見此,向前兩步,擋在了敵首身前,面對撲來的僵尸毫無所懼。
阿彪此時冷的微微顫抖著,被擊中的地方還疼的夠嗆,但是卻顧不上這些,第一時間已經抓住了短矛,直接投手扔出。
啪啪!
大漢直接輕松磕飛。
看著那大漢嚴肅認真的表情,并沒有因為僅僅投擲來兩根短矛就有任何的大意,甚至更加謹慎,余光似乎還留意著擊飛的短矛,阿彪放棄了施展投擲牽引術的打算。
太耗費精神力啊。
就這時,那些僵尸們怒吼著撲了上去。
“好家伙!”隨后阿彪開眼界了,這可是足足五只強大的僵尸。
竟然被這大漢一人擋住了,雖然看上去頗為艱難,卻沒有后退一步。
這大漢,阿彪從迷宮地圖就看到過,那么大的盾牌,應該是施展盾牌的好手,如今盾牌不在手,竟然還有這么強的實力?
“從兩旁,圍上去殺!”看著僵尸們死沖,阿彪連忙喊道。
此話一出,僵尸們發出怒吼聲,一左一右逼了上去,大漢有些急的,卻被眼前三名僵尸敵人死死拖住。
此時也看出來這大漢防守有余,攻擊不足,皮糙肉厚的藍色評價僵尸可不是那么好殺的。
嗖,嗖!阿彪乘機投擲短矛。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在幫助破冰而出,雖然凍得哆嗦不已,卻也咬牙投擲出了短矛來。
見識了敵人實力,他們也有自知之明,在后面投擲一下還可以,靠近,簡直是笑話,即使阿彪也明白自己連一只僵尸都打不過,別說這樣的敵人了,差距太大。
見此,甚至不知道誰看見有便宜可沾,其中兩根短矛直接射向了那邊剛坐在地上,連站起來都無力的藍袍施法者。
嗖,嗖!
這兩根的目標是藍袍施法者,也看射中,藍袍施法者身上頓時多了一面藍色的冰盾。
冰盾足足將藍袍施法者這邊身體完全擋住了,隨著短矛擊中冰盾掉落的聲音,這位藍袍施法者似乎才反應了過來。
“該死!”藍袍施法者氣惱的努力站起來,身體搖晃著,臉色難看的厲害,前面施展復雜的魔法陣,未免魔法沖突,身上出發的防護道具刻意的關閉了,否則那有這些小人物的機會。
受傷也就罷了,被魔法反噬的他暫時廢了,根本無法品質的本事施展魔法。
這時阿彪也找到機會了,估計重試,一根射飛的短矛不可思議的轉向了個防線,目標敵方頭目,直奔敵首面門而去。
這一強力扭轉,阿彪的臉色有些蒼白,腦袋有點刺痛。
“小心!”大漢在這種被僵尸圍攻,又有短矛偷襲的情況下依然發現了不妥,哪怕刻意留意,也可見其實力強大。
而這個時候,也正是一左一右,兩名僵尸撲近,直接抓向了敵首。
當然不是他們配合阿彪,而是阿彪配合它們,看到了它們的動作,才扭轉短矛。
“哼!”
抗拒火環!
依然一只手伸入冰封的巖漿池,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這位敵首身上出現了一圈火焰,直接擴散了開來。
別說那些射來短矛,就是藍色評價僵尸,包括那實力強大的大漢都被這一圈火焰排斥了出去。
可憐的短矛,哪怕是淡藍色評價,彈飛后也化為了火焰,再也不可能回收。
并沒有結束,敵首直接用另一只手抓過刺入巖漿手腕上的一串珠子一扔。
眼神中帶著一絲心痛,卻也沒有猶豫。
嘩啦,僅有四顆珠子直接碎裂了開來,明顯是一次性道具,此時卻都化作了火球,落地后竟然脹大了起來。
“初級火元素?”阿彪認了出來,臉色一變,對付過土元素,他可知道這些元素的可怕。
這火元素看上去就是一大團火,哪怕僅僅是初級火元素,只是藍色評價,除非相克的水魔法將其熄滅,否則武力攻擊幾乎無效,你可以想象,用刀去砍一團火?那是什么概念,當然若是能擊中火焰中那核心則也行。
可是,初級元素的核心只有指頭蛋大小啊,在全身游走,由火焰阻擋的火元素光是靠近就要命,還需要擊中那核心,可想有多難。
對付過土元素的阿彪更加明白,也在現實的小島上專門了解過,此時這四只火元素可不是淡藍色評價,而是藍色評價。
這四個火元素一出現,就圍繞在了這位身前,明顯是將其保護了起來,并沒有主動攻擊。
此時那大漢被抗拒火焰擊飛,身上沾染了大量的火焰,這正是抗拒火環附帶的效果,不過可不要小看這火焰的燃燒威力。
但是這些火焰似乎受到了某種吸引,急速的向大漢脖子處涌去,沒入了掛在脖子上的一顆珠子內消失不見了。
來尸體發火的地盤,怎么能沒有抗火的手段呢。
大漢僅僅受了一點皮肉之傷而已,他抬起頭來,望向阿彪這邊,猶豫的一下,還是向首領走去。
此時的唯一目的,就是首領正在做的事情。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已經快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