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花轎嫁對郎(8)
事情是這樣的
蕭何本身也知道薛燁是個什么性格,聽到那人說要早飯過后這個時間,他自作聰明的把時間提早了些
他以為的是薛燁是想要讓他晚去,然后撲個空什么的
所以呢,他早早的吃完早膳就去了王府正房尋找蘇疏影,他聽從了薛燁的話,在她的門外大聲呼喊
而那個時候的蘇疏影還在睡夢中,隱約聽到喊聲,她皺著眉頭將頭縮回了被子里面去,誰知道那聲音越來越大不說,還一直在持續中
作為重度起床氣患者的她根本忍不了,快速伸手穿了一件外衫,再加上極快速度,一巴掌就糊到蕭何的臉上
打完這一巴掌的蘇疏影面色陰沉:“警告你,再敢出聲的話,殺了你哦”
還不等蕭何回答,蘇疏影的人就已經不見了,緊接著而來的就是房門關上的聲音,留下一臉懵逼的他獨自站在門前
后來他想明白了,就是薛燁故意跟他說早些的時間點,好讓他被起床氣控制的蘇疏影修理的
這不,想明白的他馬上就來找“罪魁禍首”了
蕭何憤憤不平:“你也太不是兄弟了吧,特意讓我那個時候去,不就是想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好王妃起床時候的脾氣有多大嘛”
薛燁神色平淡的聽完蕭何的講述,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收下了蕭何的控訴,只是說道:“你是說她很快速的來到你面前,然后你都沒有反應過來的被打了一巴掌?”
蕭何愣住,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的點點頭:“沒錯,剛察覺到房門被打開,誰知道一巴掌緊跟著就來了”
薛燁幽深的眸子閃了閃:“這件事就這樣了,王妃的力道我很清楚,頂多是雷聲大雨點小,你也不要太較真”
蕭何哭笑不得:“雖然被一個女人打是很丟人,但我可以想象成親密的撫摸,對美人啊,我向來大度”
臉色不善的抬眸看著蕭何,薛燁一句話不說
蕭何:“……”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對了,今天借住一晚,身上的金銀昨晚付了房費”
說起來就凄慘,想他堂堂大盛蕭將軍的兒子,竟然淪落到晚上住客棧的地步,真的是聽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薛·聽者不傷心·見者不流淚·燁:“蕭老將軍又把你趕出來了?”
“嗨,我家老頭子你也知道,就見不得我上躥下跳,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把我趕了出來,而且聽說府中在昨天大多數的習武之人都不在,并且啊,聽說他還特別接見了一個神秘人呢,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薛燁輕輕撫摸著垂落在胸前的頭發:“大多數的習武之人?神秘之人?”
蕭何從桌子上拿了一塊糕點吃:“是啊,是府中蔡伯告訴我的,問他發生了什么,他也說不知道呢”
“還是仔細查探一下比較好,以防生變”
“還用你說,但我家老頭子的脾氣,我們都知道,我準備明天再回家旁敲側擊一下”
“嗯”
一個時辰后,端王府書房
薛燁終于沒有忍?。骸澳氵€一直跟著我干什么?”
“我想找你的王妃,那當然是要跟著你嘍”
“來人,去看看王妃起身了沒有,起身的話讓她來一趟書房”
一名小廝在門外應道,隨后離開
“早這樣不就好了?”
“奉勸你收斂一點,蘇疏影不似其他女子”
蕭何饒有興致:“哦?那我倒是要見一見,不過“皇城雙女”中的胡瑩媛,我看著可是不怎么樣,功利心有些重”
薛燁坐在輪椅上,手上拿著毛筆在紙張上寫著字:“兩個人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聽說右相嫡女蘇疏影,在家中深得寵愛,無論什么樣的場合,右相都不舍得其拋頭露面,因此頗有些嬌慣,平常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早上那一眼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坊間傳聞多是以訛傳訛,況且…”
“嗯?況且什么?”
薛燁抿了抿嘴唇:“沒什么,等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
一炷香后,蘇疏影平靜臉走了過來,看到有人在場,還是裝了裝樣子,欠了欠身:“見過王爺”
薛燁頭也沒有抬:“不必如此,這位是蕭將軍的唯一的兒子,聽說我已娶妻,特地上門拜訪,你隨意一些即可”
蘇疏影眼眸差異的看著蕭何:“原來這位就是蕭將軍的兒子啊,久聞久聞”
意識空間中的系統:“……”開始了開始了,她又開始了
?。N业乃拗魇菓蚓S時隨地不對勁,還有得治嗎?在線等,挺急的#
蕭何被蘇疏影充滿驚訝和欽佩的眼神看著,臉色一紅,他慌忙的道:“好說好說,王妃快請坐,別客氣”
薛燁也不再練字了,一臉平靜的看著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蕭何,再把視線轉向一臉真誠的蘇疏影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這個妻子還想要干什么
對于蘇疏影的這種屬性,說實話,薛燁是剛剛發現的,之前太子和太子側妃上門,雖然也覺得不太對勁,但沒有仔細想
現在一看,沒跑了,這女人大概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想要知道她準確的想法,那就只能在她不戲精的時候了
如果讓系統找個形容詞,那妥妥的給出三個字:戲精癌,還是晚期沒救的那種
這邊蘇疏影的戲還在繼續:“我聽說啊,蕭將軍的兒子在京城很出名呢”
蕭何現在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哦?是嗎?我怎么出名?”
蘇疏影的臉上掛著笑容,嘴巴吐出的字對于蕭何來說卻很冰冷
她道:“他們都說,蕭老將軍一生為國,他的兒子卻是怎么都扶不上墻,整天跟著雙腿已經殘疾的端王,蕭家的面子、里子都被丟光了”
蕭何:“……”
薛燁:“……”
這個話說得好,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薛燁坐在輪椅上,端著是清風霽月:“王妃,我有哪里得罪你了嗎?”
蕭何也跟著開口:“就是啊,這話也太傷人了吧”
蘇疏影心下感嘆,這人不愧是跟薛燁一頭的,要是其他男人被這么說,可能早就火了,甚至還想要動手
不是說別的,只是說女人在古代的地位的確是低,雖然大盛朝允許女人為官、為將,但那種思維不能說不存在
這兩個人能夠這么尊重她讓她很是欣慰,內心中的火氣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