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偽男主想讓我告白 終
“我打算轉學,這里已經沒有我留下的理由。”
確實以他的立場,喜歡的人和朋友在一起了,夢想的姐弟情也不復存在了,他還留在這干嘛呢。
白輕雪無話可說,只能對他說聲保重。
“白輕雪…”
“不要問,問就是愛過。”
戚憐生笑出聲:“你什么時候跟容行分手,我再轉學回來啊。”
白輕雪嗔他一眼:“白癡,好好做你想做的事啦。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我知道了,你也是,要踩住蔣韶婕,當上準一線啊。”
“這還用你說。”
白輕雪背對著他搖了搖手,翻了個水靈靈的白眼,一絲嘲弄顯現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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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白輕雪意想不到的是,翌日,在容行家,蔣韶婕一見容行有事出去,就怒沖沖地揪起她的衣領。
“戚憐生轉學了,是不是你?!”
蔣韶婕竟是一臉泫然欲泣。
“你是不是威脅他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會離開我?”
“原來你知道的啊?”
白輕雪輕巧地推得她一個趔趄。
“也是,被一個男人跟蹤一年,發現不了也是挺稀奇的。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你的心意呢?”
“他把我拉黑了!”蔣韶婕急道,“你霸占容行還不夠,連戚憐生也不放過嗎?”
“欸,注意一下你的說辭,什么叫我霸占容行?”
白輕雪哼道:“說的容行是什么公共設施,我占了你的愛心專座似的。你問問容行,他讓你坐嗎?”
“你……不要臉!”
蔣韶婕只感覺兇殘的狗糧冷冷地糊在她臉上。
“白輕雪,做人不要太過分。我不管,你要是不把戚憐生還給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要怎么個不放過法啊,比如說,把我的頭像這樣子…擰下來?”
隨著兩聲骨骼錯位的聲音,白輕雪的頭自轉了個180°,配上一個詭譎的微笑。
蔣韶婕的尖叫甚至震碎了容行家的玻璃。
她慌不擇路地逃跑,一路和家具激情對碰,數次摔倒數次爬起,她雙腳淌血,卻一刻不敢停。
好不容易爬到門口,開門又撞上了什么東西。是軟的。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借此心理建設,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還好不是白輕雪——是容行。
“容行,她,她,你看她!”
蔣韶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抓著眼前人,拼命地指向屋內:“有鬼啊!”
“誰是鬼?是像這樣嗎?”
蔣韶婕直接看到了將全身扭成麻花狀的容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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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在蔣韶婕家。
蔣韶婕眼眶通紅地蜷縮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同一個電話。
“您好,我是機主的語音小助手,他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如有需要,請在聽到‘滴’一聲后留言……”
“不要,不要這么對我……”她崩潰地自語道,鼻音里濃濃的哭腔。
“戚憐生,我不兇你了,我也可以不去夜店,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回來好不好?
“你都跟了我一年了,為什么白輕雪三言兩語就能打發你?為什么?你不愛我了嗎?”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蔣韶婕一臉驚喜地接起來。
“…戚!”
“蔣韶婕,我來看你了,你開開門?”白輕雪的聲音從里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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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來殺我的……
蔣韶婕俯視著樓下的白輕雪,無心打理的亂發都遮不住她眼中孤注一擲的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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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韶婕得到了在她這個年齡根本不敢想的名氣,她甚至上了全國收視率第一的電視臺。
——以殺人犯的身份。
白輕雪作為名滿天下的校園圣女,未畢業已經收到各大公司遞來的橄欖枝。在國外也有自己的后援會。
殺死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明日新星,兩位的熱度經久不息,根據死后才出名的鐵律,白輕雪一舞封神的視頻更是火遍全世界。
因為群情激憤,自然,蔣韶婕的量刑也加重了。
本來這是一個廢除了死刑,殺人最多判30年的國度。
但蔣韶婕破壞了全世界人民的夢想,傷害了民族感情,社會影響極其惡劣,被判了996年,期間不得假釋。
值得一提的是,戚憐生轉校后并沒有找到他想要做的事情,在白輕雪的葬禮上,戚憐生和容行一見如故,最終戚憐生轉校回來,以編曲制作人的身份和容行成了演藝圈的一對黃金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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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恭喜宿主!今次也是圓滿達成!】
“……”白輕雪說,“得了,知道你是人工的了,有什么事你就說,少酸我。”
【系統:在宿主身心保護法里,原則上這是我們系統的失職。因此我需要收集錯誤數據:請問,您明明有辦法防身,為什么束手就擒?】
“我本來只是想將她送進精神病院,但轉念一想……就算容行容不下她,也還有心軟的戚憐生。”白輕雪蹙眉道。
“一想到戚憐生可能會因此回頭,甚至在我走后說服容行接受蔣韶婕,這不是完蛋嗎?”
【系統:抱歉,檢測到您在說謊。您可以拒絕回答,不可以說謊。否則我會被迫采集新的錯誤數據:請問您為什么要說謊?】
“……嘁。”白輕雪驀地紅起臉呸道,“我就是不想看到戚憐生和她舊情復燃不行嗎!”
“這樣一來,戚憐生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她一眼了,這對她來說才是最重的懲罰。”白輕雪驕傲地篤定道。
【系統:這就是真愛嗎,我記住了。】
“……不要什么都往DNA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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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輕雪動了動這具身體,感覺有些不對勁。
懷揣著某種預感,她試著將頭扭過去,韌帶的極限竟然消失了,她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將頭扭個360°。
【系統:宿主,快別試了,一會兒你就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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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的苦主羿癡出生于一個科技狂人的家庭,祖上三代都是發明家。
羿癡也不負家族厚望,自小便展現出驚人的創造力,眾星捧月地茁壯成長,按理來說是個星途坦蕩的人生。
可自從他被拐賣的弟弟回家后,一切都變了。
弟弟羿嗔幼年時被拐賣到了一個窮山惡水的地方,終于尋回后,開始還乖巧溫順的他,漸漸暴露出家教惡劣的弊根性。
他為了向父親證明自己,就把哥哥的研究成果都據為己有,還美名曰希望爸爸更喜歡他。
羿癡本來就是個乖僻性子,禁不住弟弟的苦苦哀求,就把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對他的要求予取予求。
但羿嗔是個有野心的,成功的作品他就居功自傲,失敗的作品就推說是哥哥指點。
久而久之,羿父對大兒子愈來愈失望,越來越嚴苛;羿癡本來就不善言辭,再加上羿嗔煽風點火,委屈的羿癡氣得語無倫次。最終,羿父誤以為羿癡容不下弟弟,就叫他滾出家門。
羿癡無處可去后,被他的青梅竹馬白輕雪收留。不料兩小無猜的兩人引起了羿嗔的嫉妒,終于在一天夜里,羿嗔意圖玷污白輕雪,最終將她逼到跳河。
羿癡好不容易找到白輕雪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呼吸了,他將實驗機體的半成品植入她體內,竟然奇跡般地拉回了她的生機。不顧白輕雪日夜喊痛,強行將她留在了身邊。
白輕雪每天都因為異體排斥痛得死去活來,也不能去醫院。醫院可不會修她的機械之心。
最令她痛苦的是,每當她痛到發瘋撞墻,等清醒過來,都會發現羿癡倒在血泊中——每次羿癡都說是自己弄的,他想要與她感同身受。
但白輕雪卻知道,羿癡不遺余力地想要阻止她傷害自己,才會弄得自己也遍體鱗傷。
白輕雪認為這一切都是羿嗔和不分青白的羿父造成的,既然他們不能過了,他們也別想好過。
她整理了羿癡的設計草圖,將霸占了他人勞動成果的羿嗔告上了法院。還動手打了上門鬧事的羿嗔。
羿癡知道自己設計的自成裝置的厲害,他不忍爸爸再度失去他最愛的小兒子,便苦苦勸羿嗔認罪。
羿父敏銳地察覺到不一般,在他的逼問下,羿癡不堪重負地交代了白輕雪已非人類的事實。
最后,羿癡不僅撤了訴,還在父親和弟弟的逼迫下親手拆解焚化了自己的心上人。最后跟著她跳進了焚化爐。
【主線任務:讓羿嗔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支線任務:得到羿父的尊重祝福。】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