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些灰白,沒有風,所以云層越積越厚。
望著了遠處打斗中的分不清的兩團人影,寧方又朝下面看去。卻只見下面有兩只灰色大鳥在盤旋,似在等待著什么。
“二哥,你快說出來,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會盡全力而為。”寧方滿臉期待地望著對方。如果楊天能有什么好方法幫大家解圍,就不用他使出那些底牌,就不會提前暴露旗槍了。
楊天眼光一亮,他拍拍寧方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小方。等會還要用上你的箭術的。”
“嗯。”寧方大力地點了點頭。
“既然我們被困,那方法就是沖破囚籠,來一個破釜沉舟,與他們背水一戰。”這時楊天一字一字地說出來:“我們沒得選擇,就得一戰。”
大家一聽,眼中立即燃起火光,心生戰意。
“二哥,恐怕制定這種作戰計劃的,就是那個馬大志他們。”楊延平忽然說道:“他們這是在報復之前將他們馬字幫圍困的這件事。”
“嗯。”對于楊延平的分析,楊天朝對方點點頭表示贊許。
“呵呵,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正中二哥的下懷?”而那個楊延志卻是立刻笑嘻嘻的對楊天說道:“當初制定圍困計謀的正是二哥你啊,那你應該很清楚破解的方法吧?”
楊天卻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回答:“計謀分陰謀和陽謀,陰謀好破,但是陽謀卻無法可破。對方現在光明正大地將我們圍困,沒有使用任何的技巧,而是純實力的壓制,我們又怎么可能輕易破除?”
且不說現在馬大志究竟帶了多少人過來,單說馬大志自己都是煉體八層上階的人物。而他們一方,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楊天、楊延平的煉體七層而已。再加上楊倩,楊延志和寧方在一旁掩護,能夠打成平手,就已經是十分的難得。
可若是馬大志帶的還有其它人過來,那寧方等人,恐怕就是兇多吉少。
這也是楊天為何把馬大志這一次的埋伏行為稱之為陽謀的原因。
“就好像之前楊家軍圍困馬字幫一樣嗎?”楊延平撓了撓頭說道:“我們沒有任何的埋伏和隱藏,就是守在谷口,讓他們無路可出。以至于最后必須以弱打強,強行向我們發動進攻,導致全軍覆沒。”
楊天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道理。現在我們和當初的馬字幫處境幾乎相同,而且我們在明,敵人在陰。要想改變局面,就必須正面一戰。”
聽到楊天的話,眾人皆是沉默。
不過這種沉默,卻并非是因為恐懼,因為害怕而沉默。而是他們每個人,都在摩拳擦掌,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戰斗而做出準備。
“如果我們帶著那些符槍就好了。”這時楊延平有些婉惜地說道。他們這次來暮光之城,皆因為是跟著楊云的。
有修者保護當然就不為安全擔心,而再加上楊業楊忠曾叮囑大家輕易不要暴露出來,因此他們一個也沒帶出來。
哪知道現在找他們麻煩的竟然是修者,并且可能不只不一個。
楊延平這么一說,大家又是沉默不語。
“二哥,我們何時降落?”
看著氣氛有所壓抑,寧方想想后立即提出最為關鍵的問題。
因為他們現在仍舊懸浮在幾千丈的高空之上的,就算是他們想和馬大志正面較量,也必須是要先落下去再說。
“等!”
楊天盯著遠方兩團纏斗一起的劍光,他一抬手示意寧方等人稍安勿躁。
因為接下來,必然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來了!”思量間,楊天突然提醒一句。
這時,寧方就只見互相拼斗的楊云和單小川兩人再次各自退出一段距離,暫時停止了攻擊。
和之前的從容淡定不同,此時的兩人,都是臉色泛紅,雖然都在極力壓制,但已經出現了氣喘的現象。
這說明剛剛的連番對碰,對于兩個人的體力都造成了不小的消耗。
“你們注意了!”這時楊云身形一動,當即來到飛車上方來。
他說道:“我與他再這么糾纏下去,恐怕三天三夜也難分勝負。我擔心他會狗急跳墻,用你們來威脅我,所以我要先將你們送走再說。”
“走?”楊天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讓我們丟下你先行離開?”
“沒錯!”楊云點了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這輛飛車就算是沒有我的操控,也能夠自行飛行一段距離。只要你們能夠甩開那些符鳥,相信就有辦法迅速趕回楊家。而我會攔阻他們,只找準時機,再和你們匯合。”
“哈哈哈……”遠處的單小川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
他說道:“楊云,虧你也是修者,想法竟然會如此的天真。莫非你覺得,這一次,我會給你們有離開的機會?”
說話間,單小川手中【儲物戒指】的豪光一閃,一顆雞卵大小的金屬球,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陰煞網】!”單小川伸手一捏,頓時只聽咔嚓一聲,那金屬球突然間爆裂開來。“天羅地網,給我封!”
單小川的話音未落,寧方便感覺一直都在微微震動,保持平衡的飛車,突然之間,竟然是猛的一抖,就要向下栽落。
“不好!”楊云面色陡變:“竟然是【禁靈陣】,雖然很弱,但是剛好壓制住了飛車里的符陣不能啟動。這個單小川,果然是有備而來。”
說話間,楊云手中長劍,陡然彈出迎風就漲。剎那間,已經化為一丈長三尺寬的巨型長劍。
這長劍微微一抖,便立刻飛向了那飛車底部,將正要墜落的飛車給穩穩接住。
大家剛才突然從高空一下子掉落一時間驚慌不已,現在才堪堪站穩,內心還沒完全平息。
“三郎,發信息請求支援。”楊天則是處變不驚,立刻做出安排。
在這個群山之上的高空中,根本不能接收符陣信號,因此他們就算是帶著【音石】也沒用。現在能發信息的,只有修者用神通境的能力了。
楊天說道:“既然他選擇用陣法使我們不能離開,說明他也是在等那另外符鳥的人來幫手,也就是說對方只有他一個修者,其它的都是武者而已。你現在通知父親,讓父親帶人前來支援。”
“怎么可能?”楊倩現在卻有些慌亂,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像楊天一樣在逆境之中保持理智的。她說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算是父親忠叔他們馬不停蹄,也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我們怎么可能撐的到那個時候?”
“撐不到,也得撐,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寧方抽出三支羽箭,搭在弓弦上大聲地叫道:“只要戰斗還沒有開始,還沒有結束,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