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眼,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小蒼蘭香味兒,他目光微微閃動,過了幾秒才道:“微信滿了。”
話落,也不管身后的唐衿,邁開長腿就朝著酒店里走去。
唐衿:“……”
好好好,玩欲擒故縱是吧。
接連兩次被拒絕,徹底勾起了唐衿的征服欲,她盯著時也的背影瞇了瞇眸子。
她還就不信了,她還拿不下一個男人嗎?
唐衿重新回到車里,清脆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車里響起,她從中控臺看了眼然后點了接聽。
“喂,媽媽。”
唐相思溫柔的聲音傳出來:“乖寶吃飯了沒呀?”
聽著唐女士這膩歪的稱呼唐衿打了個寒戰,無奈道:“媽,我已經23了,能不能別這樣叫我了。”
“別說23了就算是83,93,你不也還是我女兒嗎?!”唐相思不滿的嗔怪道。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唐相思這才說起打電話的目的:“今天晚上回家一趟,媽媽帶你認識認識你叔叔。”
唐衿調轉方向開向御江苑,隨口問道:“又交新男朋友了?”
“什么男朋友,他是你法律上名正言順的繼父。”唐相思認真道。
“……”唐衿有些迷茫的看了眼車窗外,太陽是從西邊落下的沒錯,她眨了眨眼,唐女士終于準備收心了?
“外公外婆知道嗎?這次別再又是一個鳳凰男,還是年紀大的鳳凰男。”
“知道呀,放心好啦你爸爸事業有成,人長得還帥,對我還好,你外公外婆對他可滿意了。”唐相思笑著點頭,直接把叔叔改成了爸爸。
唐相思扯了扯唇:“好一個素未莫面的爸爸。”
她原本以為老媽只是又談了個男朋友,沒想到她老人家直接領了證,唐衿眨了眨眼,還真是爹從天降啊。
“好了,我掛了,你快點來,馬上就開飯了。”唐相思頓了頓,特別強調道:“你爸爸親手做的。”
唐衿:“……”
御江苑是一個高檔別墅區,可以說全北城多半的有錢人都住在了這里。
唐衿并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為了方便待會回家,她直接把車停到了路邊的停車位上。
唐衿推門進屋,卻沒找到唐相思的影子,正想給掏出手機打電話時,她老媽就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老媽,你竟然下廚了?”唐衿震驚的問。
唐相思把菜放到餐桌上:“你太看得起你媽了,這都是你爸爸做的。”
唐衿瞥了眼廚房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媽,能不能別一口一個我爸啊,挺奇怪的。”
“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唐相思抽了張濕巾擦著自己的手:“我是你媽,他是我老公,你媽的老公你難道不應該叫爸?”
唐衿:“……”
她竟無法反駁。
不多時,一個身姿挺拔,五官俊朗的男人從廚房走了出來。
陳松巖朝唐衿笑著點了點頭:“你好,小衿,我是你媽媽的丈夫陳松巖。”
陳松巖?
唐衿對這個人有印象,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時氏的大恩人,時氏上一任掌權人出車禍去世后時氏險些破產,是他力挽狂瀾。
而這個傳奇一樣的人卻一直沒有娶妻生子,親手把好友的遺孤撫養長大,也就是時也。
那她豈不是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見唐衿呆著不動,唐相思推了一下她:“唐衿,喊人呀,叫爸爸。”
“思思,孩子畢竟和我不熟,得讓孩子適應適應。”
唐衿陡然回神,笑著叫了聲:“爸爸。”
陳松巖不愧是當了半輩子霸總的人,他神色自然的拿出一個紅包給唐衿:“改口費,行了別站著了,快吃飯吧,嘗嘗叔叔的手藝。”
唐衿大方的接過紅包:“謝謝爸爸。”
唐相思和陳松巖并沒有那么多的飯桌規矩,于是吃飯時很自然的聊著天。
“改天我非得說說那個臭小子,成天忙里忙去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他竟然到現在還沒來。”陳松巖不滿道。
唐相思勸道:“人家孩子對事業上心,忙點也是正常的嘛,你看我這閨女,成天隨心所欲的,這工作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真是拿她沒辦法。”
唐衿:“……”聊天可以,但是請別帶她。
“平時也就算了,但是一桌人都在等他像什么樣子。”說著陳松巖就拿起了手機:“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結束了沒有。”
時也只在宴會上露了個面就走了,陳松巖打來電話時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叔。”
“嗯,什么時候過來?你阿姨和你妹妹都等著你呢。”
“已經出來了。”時也如實道。
“行,掛了。”
掛斷電話后,時也靠在車坐上閉目養神。
想起電話里叔叔提起的妹妹,時也睜開了眼,他點了顆煙,眸光忽明忽滅。
“時總,李總剛剛問您為什么這么早就走了,如果今天簽不上合同那他就要和別的公司合作了。”助理張銘說道。
時也吸了口煙,淡淡的“嗯”了一聲。
作為一個合格的總助,必須理解老板的各種意思。
張銘給李總發了個語音。
“不好意思李總,時總今天真的忙。”
做完這些以后張銘偷偷嘆了口氣,有錢就是豪橫,幾百萬的合作說推就推了。
這個世界多他一個有錢人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