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些失蹤的人,有更多的信息指向嗎?”
我頂著滿胸腔的怒意,再度發問道。
那邊這回沉默的時間,前所未有的長,好幾次的輸入,最終只回了一個讓人預料之中的答案:
“有一些共同性,所以才會將這長達十余年的數百失蹤案歸類到一起。”
“但是現在案件還在偵破,很多細節只有我們內部才有權調閱?!?p> 這已經算是非常適合成年人的婉拒方法了。
再問,不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