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驚艷登場
溫晚幾乎是貼在紀司南身邊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行動間雖然臉上有怯色,但不細看看不出來。
再想到她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也就無可厚非了。
紀司南仍舊是一臉淡淡的,從面上看不出什么。
郎才女貌,好一對璧人。
宋知黎瞧著這樣的情景,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封風(fēng)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曖昧無比。
“黎黎別傷心,有我在你身邊,等會你也這樣靠著我,我們來一個閃亮登場。”說出來的話卻像哄小孩一樣。
他越說越興奮,“我們給紀司南來一個大大的驚喜,如何?我相信他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驚訝的。”
他也不管宋知黎聽沒聽進去,一個人滔滔不絕。
宋知黎只覺得非常不如意,好像有一股氣直往她腦門沖。
“挺好,你不喜歡紀司南,我也不喜歡紀司南?!?p> “我們相聚在這里,就是因為我們都不喜歡紀司南。”她注視著樓下的兩人,眼中神色不明。
樓下宴會廳則又是另一番情形。
馬伍德看見來人是紀司南,第一時間便迎了上去,“沒想到封老爺子竟然請動了紀總您!實在是大有神通!”
這句話明褒暗貶,直接將封家置于紀家之下,顯得兩家好像差距極大一樣。
此時封老爺子拄著拐杖,也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門口,看樣子竟是要主動迎接紀司南。
馬伍德暗暗期待著,無論封紀兩家現(xiàn)在地位孰高孰低,他封正國一個長輩主動迎接晚輩,便是落了下風(fēng)。
卻不料封老爺子一開口便是一句,“司南,你來了。”而紀司南也略一頷首,以表回應(yīng)。
這樣一番來回,旁人只會覺得封家老爺子作為長輩不拘泥于那些陳舊禮數(shù),能放下身段迎接晚輩。
而紀司南的回應(yīng)也剛剛好,沒有降低他紀氏集團總裁應(yīng)有的格調(diào)。
這兩家分明就是不相上下,正如傳聞中那般,關(guān)系甚好啊。
目睹全過程的溫晚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看看她選的金大腿啊!她的眼光簡直神了!
溫晚原本只是知道紀司南的地位很高,但沒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
在這樣名流齊聚的宴會上,紀司南仍舊是那個所有人都要巴結(jié)奉承的對象。
自己也太會選了!溫晚有些激動地掐緊手心,臉上甚至都有了汗意。
見狀紀司南皺起眉頭,也許是因為在外人面前,他的聲音顯得比平時溫和許多。
“你怎么了?”
這副模樣的紀司南竟讓溫晚一時間想沉淪其中,她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緊張?!?p> 此話一出,周圍好幾個聽見她說話的人只覺得她上不得臺面,一時瞧著她的眼光都變了。
紀司南作為萬眾矚目的存在,他女伴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有無數(shù)人在暗中盯著。
溫晚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有些難堪地咬了咬唇。
她甚至覺得之前在車上紀司南應(yīng)該對她要求更嚴厲些,好讓她記住別開口說話。
紀司南見她一臉緊張,甚至臉色微白,眉頭皺得更深,越發(fā)覺得帶溫晚來參加晚宴,真是他因為宋知黎一時腦熱做出的錯誤決定,但他還是伸手替溫晚隔開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這般紳士體貼的舉動出現(xiàn)在紀司南這么個冷淡寡情的人身上實在是罕見。
旁觀的人眼中都閃爍著八卦的光,一時將那位傳聞中不受寵的紀夫人在心中的地位往上提了許多。
巴結(jié)大人物順著他的意思開口準沒錯,當(dāng)下就有人捂著嘴笑緩和氣氛。
“紀總,實在是您的夫人過于美麗,便是同為女人的我也挪不開眼?!?p> “我們這樣一群人瞪著眼睛盯著看,換哪個人來了都害怕?!?p> 這一句話說完,既幫溫晚解了圍,也給她們這群人肆無忌憚的打量找了借口,實在是一句非常高明的話。
可惜就可惜在,溫晚并不是紀司南的夫人。
當(dāng)下紀司南便冷了臉色,薄唇開合,語氣令人不寒而栗,“她不是?!?p> 簡潔明了的三個字,卻讓在場的人又害怕又摸不著頭腦,不是什么?
還不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封風(fēng)挽著宋知黎忽然出現(xiàn)在二樓樓梯口。
今天宋知黎也穿著一身白色禮裙,雖然款式和設(shè)計都與溫晚的相差甚遠,不會令人聯(lián)想到撞衫,可畢竟都是白色。
這種情況下便是誰丑誰尷尬,但宋知黎天生就是丑的絕緣體。
她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氣聲,眾人臉上皆是驚艷之色,就連溫晚都有一瞬間被驚艷到。
只有紀司南,當(dāng)他看見宋知黎出現(xiàn)在封風(fēng)身邊的那一刻起,他的臉色就陰沉無比。
宋知黎表現(xiàn)得像是沒看見他這號人似的,她落落大方地和封風(fēng)一起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本就身材高挑,此刻又穿著一雙華麗的高跟鞋,再配上她的神情氣度,那叫一個氣場全開,越發(fā)顯得高不可攀起來。
若說之前場上的兩個重要人物是封老爺子和馬伍德,那此刻人選無疑換成了紀司南和封風(fēng)。
在場的大家想法出乎意料的一致:無論這兩人有沒有在暗自較量,但僅就女伴這一點,紀司南輸?shù)暮軓氐住?p> 正在眾人覺得封小公子贏了登場這一遭時,紀總的話又令他們大跌眼鏡。
“夫人,你同我說的玩耍,就是陪封小公子出席宴會?”
?。》馍俚呐槭羌o總的夫人,他們沒聽錯吧!一時不少人都不約而同地揉起了耳朵和眼睛。
不是幻聽,也不是幻視!這是什么情況!
紀司南的神情中甚至有些許寵溺和無奈,“如此倒是讓我沒有女伴,只能隨便找一個。”
在大庭廣眾被明說是隨便找的女伴本人—溫晚氣得只差發(fā)抖。
之前因為紀司南替她擋住視線的旖旎心思瞬間煙消云散,但為了符合人設(shè),她只能一臉委屈地看向紀司南。
宋知黎聞言皺起眉頭,誰和他說過什么玩耍啊?但轉(zhuǎn)瞬她反應(yīng)過來,這廝是想把所有臟水都潑到她身上!
這樣損害的就不是他紀司南和集團的聲譽,只會是她宋知黎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