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一節課。”她將頭發挽到耳后,如實告知:“晚上在五一廣場那邊有個拼盤演出。”
許駱點了下頭,見她頭發都已經被吹干,他關掉吹風機,很輕地揉了下她毛茸茸的腦袋,轉身扯掉電源線:“吹好了。”
“嗯。”祝嘉站起身,拿起梳子隨便地梳了兩下頭發。她將長發攏到腦海正要扎起之時,忽然頓了頓,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上沒有戴著皮筋。
“有皮筋嗎?”她微側過頭,仰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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