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花嫵提到了秦清瑤,掩在暗處的沈硯身形一頓。
瑤姐姐也在?
他指尖還未發出去的第二把暗箭停住,緊接著,便看到不遠處,他心心念念的秦清瑤身影出現。
同時和她一塊走來的,還有郁清寒。
沈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發現。
方才暗中襲擊花嫵的時候他沒有擔心,現在秦清瑤來了,他卻擔心極了。
沈硯害怕她知曉其實他并非肉眼看上去的單純少年,他害怕她因此趕他走,再也不讓他出現在他身邊。
半個時辰之前,他自后山練劍結束,便得知了大哥本命劍被拍賣的消息。
他急匆匆的趕下山,那時絳雪已經被花嫵拍賣下來。
沒有辦法,他生了暗中搶奪的心里。
沈玨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過去大哥待他極好,自始至終只是他卑劣而已,卑劣的覬覦著大哥的未婚妻。
沈硯額頭上泛起來薄汗,以他筑基中期的修為,即便有法器加持,也很難在三個高手眼皮子底子獨善其身。
倘若不想被發現,他不能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沈硯看到秦清瑤已經對花嫵發起了進攻,他指尖陷入粗糙的樹皮,瑤姐姐,定也是為了絳雪劍而來。
少年睫毛微顫,最后看了一眼戰斗中明顯處于上風的秦清瑤,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
另一邊,郁清寒不動聲色的往這邊看了一眼,眉頭微蹙,卻也沒多在意,隨后加入了和花嫵的戰斗中。
“秦清瑤,你真卑鄙!”
花嫵氣的不輕。
前后夾擊下,她很快抵不過秦清瑤兩人。
“有本事你我單挑!”花嫵一步步后退。
“沒本事哦。”秦清瑤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一下唇,抬劍直指花嫵的手腕。
砰——
劍尖勾挑過花嫵手指上的儲物戒。
儲物戒被挑飛,郁清寒適時的接住。
“好,好的很!秦清瑤,郁清寒,我花嫵與你們勢不兩立!”
花嫵恨恨的看向被郁清寒拿在手里的儲物戒,周身紅色霧氣一閃,整個人消失不見。
“不要去追了。”
郁清寒按住秦清瑤的肩膀。
秦清瑤搖了搖頭,“我本未打算去追。”
花嫵再怎么說也是合歡宗宗主。
即便她和師兄一起,暫時可以壓著對方打,但若真的將花嫵逼急了,誰勝誰負還說不準。
“不過師兄,此次你我和合歡宗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秦清瑤側頭看他,“以后師兄如果遇到合歡宗的人,可得十萬分小心了。”
郁清寒點頭,“師妹也是。”
合歡宗作為魔域前三大宗之一,底蘊自不必多說,宗內的弟子以吸納爐/鼎之氣提升修為,本就有違天道。
郁清寒向來憎惡她們的修煉方式,倘若你情我愿,誰也沒資格多說什么,關鍵是被合歡宗帶走的成為爐鼎的修士或者魔修,他們都是受害的一方,根本沒人是自愿的。
他給秦清瑤和自己掐了一個凈身訣,隨后將儲物戒遞給她。
秦清瑤結果無主的儲物戒,神識探進去后,果然見到了熟悉的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