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
穆霆又叫了一遍,朱三郎仍舊沒有反應。
穆霆蹙眉,不該啊。按照朱三郎跟蹤的本事,很少有人能發現他才是。
他極目望去,只見州府府衙的圍墻一重又一重,但沒有朱三郎的身影。
按照朱三郎的習慣,他理應是潛在許知州附近。
而許知州所住的房間,燈還亮著。
穆霆像一只夜鴉,悄無聲色地落在許知州房屋的屋頂上,再輕輕地揭開一張瓦。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