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一肚子壞水,我二叔才有錢呢
好巧不巧的,張寡婦也在看布料。
與謝梨她們,也就幾步的距離。
張寡婦見到謝梨,興許是想起謝梨二叔來了,多少覺得有些尷尬。
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很快便又將頭給低下去了,繼續看她的布料。
謝梨眼珠子一轉,算了算時間。
眼瞅著謝小娟就要開學了。
記得上輩子,謝小娟是十月中旬去學校報道的。
今天是九月二十二日,眼瞅著就剩二十多天了。
謝小娟想要順利步入大學校門?
那她偏偏就不讓她如愿!
她非得把謝小娟一家,攪和得亂了套了才行。
看著就在一旁的張寡婦,謝梨一肚子的壞水。
想著得找個法子,給張寡婦遞點有用信息。
看著滿屋子的布料,她心思一動。
勾了勾唇,扯了扯江夏夏,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
然后從布料堆里拖出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布。
大聲的問售貨員:
“阿姨,這塊布多少錢?”
售貨員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聽到謝梨問價,掀起眼皮子瞅了一眼:
“十五一米,買的話我給你剪!”
謝梨做出了個賊夸張的動作,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
“啥?你說多少?”
“這么塊破布要十五一米,你這是搶錢吧!”
“有沒有便宜點的了,這我可買不起啊!”
嗓門大的,引得不少顧客都看了過來。
張寡婦也不例外。
售貨員被吵得皺了皺眉,一見謝梨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倒也沒說啥,認真的給她介紹了剛才她拿的那塊布料的材質。
因為工藝不同,所以確實要貴上那么一點。
然后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堆碎花布料,一臉和善的說:
“那邊的碎花布料適合你們小姑娘,裁幾米回去做裙子最好看了。”
“剛才你挑的那塊兒多少有些老氣,不適合你一個小丫頭。”
謝梨自然是懂行的,知道剛才那塊布貴在哪里。
聽售貨員給她介紹隔壁的碎花布,瞅了幾眼又問:
“那邊的碎花布多少錢一米啊?”
“三塊,只不過是貨底子在清倉了,你要是要的多,還得看看有沒有那些貨!”
謝梨聽后點了點頭,同售貨員道了聲謝。
然后邊走嘴里邊故意的嘟囔著:
“三塊錢一米,那也挺貴的啊!”
搞得江夏夏有些摸不到頭腦,尤其是謝梨剛才給她的那個眼神。
她沒接收到有用信息啊!
眼下聽謝梨說貴,便瞅了瞅也跟著附和:
“是啊,這三塊錢一米,確實也是有些貴了。”
“而且都快入秋了,這一天比一天冷,買回去做裙子,它也穿不上啊!”
江夏夏實話實說,卻生不知道,自己這無意中的一句話,說到謝梨心里去了。
謝梨故意把聲音放大,一肚子的壞水:
“可不是嘛,要不說我咋羨慕我姐謝小娟呢!”
“她家可比我家有錢多了,她那柜子里一到夏天,花花綠綠的全是新衣服!”
“你別看我二叔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打麻將喝酒,他可是全家最有錢的!”
邊說,謝梨邊偷瞄了一眼張寡婦,見她果然豎著個耳朵在那兒聽呢。
見人上鉤了,便又繼續說:
“我奶奶前幾年,就知道扣我爸工資,最后都貼補給我二叔了。”
“你都不知道,我二叔家天天大魚大肉的吃著,都把我饞壞了!”
“這要是把我二叔的錢分給我點,我也不至于連塊布都買不起啊!”
江夏夏聽得云里霧里的,都不知道謝梨這是在干嘛。
不是過來看布料買布嗎?
怎么還提起謝梨二叔一家來了?
見她眼神一直瞅著張寡婦,人就更懵了。
謝梨話說完,見張寡婦拿著布料的手都緊了緊,知道人已經上鉤了。
便拉著江夏夏走了,也來不及解釋。
跑到百貨大樓門外,人喘了口氣。
瞧見江夏夏那疑惑的目光,便把那天撞見張寡婦同她二叔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江夏夏驚的眼睛都瞪圓了。
“我去,真是狗男女!”
“你二叔都那么大歲數了,竟然還做出這種事情來?”
“果然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是最老實的!”
猜到謝梨的意思,江夏夏猛地一拍巴掌,一臉激動的說:
“嗷嗷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張寡婦那人是出了名的貪財,愛占小便宜。”
“你剛才故意說話那么大聲,是想讓她聽到,和你二叔要錢吧!”
該說不說謝梨這想法挺毒啊!
現如今分了家,沒了謝父工資的貼補。
她們一家就只剩下坐吃山空了。
這只花不賺,早晚有停伙的那一天。
現如今在加進來個張寡婦,怕是謝小娟家里要鬧翻天了!
江夏夏默默的給謝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她那個堂姐,也確實是討人厭。
讓人同情不起來。
活該!
回村的路上,謝梨問江夏夏:
“你以后有啥打算嗎?”
這婚也退了,總得找點正事兒干呀。
江夏夏聽完后迷茫了。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啥。
前一陣子在家里準備結婚,現在這婚也結不成了。
見她那副糾結的樣子,謝梨試探著問:
“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回學校去讀書?”
“努力考個文憑出來,以后還能留在城里當老師啥的呢。”
她記得江夏夏學習成績還挺好的,后來也不知道因為啥而不念了。
但在以后,學歷越來越重要。
有個文憑怎么也好過沒有。
江夏夏聽著有些心動,但是想到自己已經很久都沒翻過書了。
更何況這大學,也不是說考就能考上的。
便嘆了口氣,一臉郁悶的對謝梨說:
“我再想想吧!”
謝梨見她那模樣,也不好在多說什么。
雖說她想勸江夏夏回學校讀書,但卻也只能尊重江夏夏本人的想法。
如果她不想去,那誰都不能左右得了她的想法。
…
京市,京都大學計算機研究院。
男人的手飛速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面前的屏幕上,一堆別人看不懂的代碼亂飛。
整個研究院里,氛圍都很嚴肅。
突然,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一雙白皙的手伸了出來,給臉都快貼在屏幕上的男人遞了杯茶:
“快歇歇吧,這都一下午沒休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