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心計難測
溫時直接開車將江與晚送到她家樓下,回想起之前江與晚的遭遇,他依然耿耿于懷。
“不如以后我每天都來接你上下班,怎么樣?”
他將在心里考慮了良久的話,當著江與晚的面說了出來,但后者只是很感激地笑了笑,并拒絕了他的好意。
“不用那么麻煩,我一個人可以的,今天發(fā)生的事是我自己大意了,原本可以不走那條巷子。”
溫時認真地說:“但你要是下班太晚的話,一個人回家的確有些不太安全,有我送你會方便很多,你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
江與晚能感受到溫時的一片真誠,但她頓了頓,還是好言推辭道:“我明白,可我不喜歡麻煩別人,謝謝你。”
說著,她推門下車,卻沒想到腳下一個沒站穩(wěn),竟險些摔在地上,不過好在她及時伸手扶住車門作為支撐,總算是穩(wěn)住了身子。
溫時見狀急忙走下車,在查看了江與晚的右腳后,他發(fā)現(xiàn)腳踝處已紅腫了一大圈,估計是之前在面對那兩個兇徒時意外扭傷的。
“你的腳受傷了,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
江與晚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放心地說:“這么晚了,兩個小家伙在家里該擔(dān)心了,我不要緊的。”
溫時嘆了口氣,便改了主意,“那我先扶你進去,然后再到附近的藥店買點紗布和活血散瘀的藥,你這傷也不能放任不管啊。”
“好,那麻煩你了。”
之前由于過度緊張,江與晚并沒有留意到自己崴傷了腳,但現(xiàn)在卻感覺十分疼痛,完全超出了可以置之不理的程度。
其實溫時不太喜歡江與晚處處都跟自己這么見外,但當下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將江與晚送到家門口后,他又轉(zhuǎn)身開上車往藥店趕去。
江與晚一推開門,涵涵和知意這兩個小家伙,就像是兩只乖巧黏人的小貓咪,一下子都撲了過來,他們爭先恐后著使勁往江與晚的懷里鉆。
“媽媽,媽媽,你終于回來啦,今天好晚噢,我們都快睡著了。”
知意一邊拿小臉蛋蹭著媽媽溫暖細膩的掌心,一邊急急地呼喊著。
而涵涵則是很快從媽媽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并且貼心地遞過來一雙拖鞋,方便媽媽及時換上。
當看到兩個孩子可愛懂事的模樣,江與晚便一掃疲憊,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半小時前所遭遇的那些不快,也隨之煙消云散。
她在心中暗暗想到,無論如何她是絕對不會讓許未淵將孩子從自己身邊奪去的,這是她不可觸碰的底線。
接下來,江與晚給涵涵講起了睡前故事,當說到美麗的公主被白馬王子救活的情節(jié)時,涵涵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而知意則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漫畫書。
這是每天晚上江與晚最感到滿足的溫馨時刻,不過門外的鈴聲在此時響起,打斷了她們的歡聲笑語。
知意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去開門,隨后發(fā)出“咦”的一聲。
江與晚喊道:“怎么了?”
知意大聲回答說:“媽媽,是你的白馬王子來了。”
站在門口的溫時先是一愣,然后開心地笑了起來,他手里拿著醫(yī)用紗布和一瓶活血散瘀的噴劑,前后花了40分鐘才從藥店折返回來。
江與晚原本打算自己動手處理,卻被溫時嚴詞拒絕,“你自己動手哪有我方便,快坐下來吧。”
看著溫時臉上少見的嚴肅表情,江與晚便只得乖乖配合,兩個小家伙一左一右看著溫時小心翼翼給媽媽上藥、包扎,臉上掛著好奇又活潑的笑容。
忽然,涵涵開口問道:“媽媽,我肚子好餓,能不能做點好吃的呀,我們跟叔叔一起吃好不好?”
知意也馬上古靈精怪地眨眨眼睛,馬上附和道:“嗯,我也餓了,媽媽給我們做好吃的。”
江與晚嘆了口氣說:“真拿你們沒辦法,不過冰箱里也沒有什么食材,就只能做面條了,你們吃嗎?”
誰知溫時第一個冒出來說道:“吃,你做什么我們都愛吃。”
二十分鐘后,四碗熱氣騰騰地面條出鍋了。
透過陽臺的落地窗,四個坐在餐桌前吃面的身影,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溫馨,就像他們本來就是親密無間的一家四口。
“未淵,你是不是聽錯了,江姐姐肯定不會干出這種過分的事情,我相信她不會的。”
醫(yī)院病房內(nèi),傅穎川故意表現(xiàn)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當許未淵告訴她自己聽到江與晚同那兩個兇徒的對話后,堅決表示相信江與晚不是那種人。
眉頭緊鎖的許未淵道:“我分明聽得清清楚楚,那兩個兇徒正在向她邀功呢。算了,你就是太善良,有些人的心計深藏不露,你看不透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聽到許未淵如此評價江與晚,傅穎川低下頭暗自竊喜。
許未淵安慰了傅穎川幾句后,隨后邁步走出了病房,在他腦海中不停浮現(xiàn)出在那條幽暗的巷子里,江與晚跟兩名兇徒竊竊私語的場景。
接著,那個陰魂不散的溫時又偏偏出現(xiàn),當著他的面把江與晚帶走了。
“江與晚,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此時的許未淵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怒色,不知他是在為江與晚的險惡用心而憤怒,亦或者只因為看見溫時和江與晚一起離開而感到不可接受。
走出醫(yī)院,吹著迎面刮來的夜風(fēng),稍事冷靜后的許未淵,想起上一次在醫(yī)院,江與晚竟拿水果刀刺傷傅穎川的事,他的心中頓時疑竇叢生,一個強烈的念頭在他心中逐漸產(chǎn)生。
“我一定要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許未淵的辦公室里,一名他最為器重的下屬被他喚到身前,這人的任務(wù)只有一個,那就是想方設(shè)法調(diào)取昨晚那條巷子的監(jiān)控,追查兩名意圖襲擊傅穎川和江與晚的歹徒。
“你記住,我要知道的是江與晚跟這兩個歹徒之間,到底有沒有過聯(lián)系。”
這名下屬鄭重地點點頭,“是,我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