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翻臉
只是這幾天,許未淵都沒有再來家里。
涵涵顯得悶悶不樂。
她總是抱著洋娃娃望著門口,一聽到有人按門鈴,就急慌慌的跑過去。
十次有九次是江與晚訂的餐,可涵涵還是樂此不疲。
門鈴又響了,涵涵飛快的跳下沙發去開門。
在沙發上坐著看雜志的江與晚按了按額角,不明白為什么女兒對許未淵就這樣迫切的想要見面。
可這一次,并不是她訂的餐。
門口傳來一個女聲,“你就是涵涵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涵涵抱著洋娃娃,仰頭看向門口。
江與晚聽到聲音不對勁,才來到門口查看,卻見到了許母。
她微怔,隨即將涵涵拉到了屋子里,然后出門去,將門合上,和許母面對面,“伯母,你來做什么?”
想要見孩子,不經過孩子媽媽的同意怎么行。
許母尷尬一笑,“我這不是想見見我的孫子孫女嗎?與晚啊,我買了很多東西給他們,你讓我進去,看看他們,就看一眼。”
許母滿臉的討好,對著江與晚,臉都要笑僵了。
可江與晚并不打算給她這個面子,她冷著臉,沉沉氣,“伯母,我想你誤會了,這孩子和許未淵沒有關系。”
怎么會沒關系呢,瞧那兩個小寶貝的長相,簡直和許未淵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許母不信她的話,擺擺手,“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可你也不能讓孩子流落在外啊,這畢竟是我們許家的骨肉。”
和親生母親在一起,怎么算是流落在外,江與晚淺笑,“這是我的孩子,我一個人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伯母,您還是請回吧。”
江與晚說完便轉身進了屋子,把門直接反鎖,任憑許母再怎么叫門她也沒有開。
她回到沙發,陪著兩個孩子坐著。
知意爬到她大腿上坐著,詢問,“媽咪,是什么人啊?”
“沒誰,記得往后不準隨便給人開門了。”江與晚平聲囑咐。
知意只聽著門外喊叫,“我是孩子的奶奶,江與晚,你沒有權利不讓我見孩子!”
奶奶?這么說是許未淵的媽媽嘍?知意心中已經了然。
不過,許未淵這個爸爸都不打算認,就不要說奶奶了。
媽咪不讓和他們接觸,那就不接觸,知意只當做沒聽到。
許母在門外敲了有十幾分鐘,最終也沒有聲音了,江與晚才出了門去看,只看到門口堆著一大堆給孩子的東西。
她沒了辦法,只能先將這些東西收起來。
想著第二天去給許家送回去,并且和兩個孩子囑咐,“涵涵,知意,這些東西你們不許碰,媽咪明天要還給人家的。”
兩個小家伙齊齊點頭。
知意趴在涵涵耳邊小聲說:“是那個壞叔叔的媽咪送給我們的,涵涵,你不許被誘惑哦。”
“她為什么要送我們這些東西啊?”涵涵懵懂的問。
大人的心思,她一個小孩子自然是不懂得的。
知意解釋,“想要我們叫她奶奶唄,哼,我才不會叫呢,他們對媽咪不好。”
涵涵也知道江與晚曾經受的委屈,知道媽咪把他們兩個生下來不容易,但是漂亮叔叔的魅力她抵抗不住,可這個奶奶,她是半點興趣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江與晚準備去許家。
臨走和還膩歪在被窩里的兩個孩子囑咐,“你們兩個醒了就去吃早飯,媽咪已經做好了,都在餐桌上,不準亂跑知不知道?”
兩個小團子抱在一起,瞇著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清點了點頭。
江與晚在他們一人臉頰親了口,這才離開。
她打車,帶著那些東西來到了許家。
敲響門,是傭人來開的門,“江小姐?”好幾年不見她上門了,怎么會突然過來。
江與晚只是對她淡淡一笑,接著把手里的東西推給她,“這是許伯母的東西,我來還東西的。”
這時許母過來了,見她把自己送的東西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臉色一暗。
“與晚啊,這東西是我送給兩個孩子的,你怎么給拿回來了?”許母一臉的尷尬。
江與晚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孩子還小,用不著這么多東西,再說他們吃的玩的,我給買的也足夠了。”
說完江與晚轉身就走了。
許母額角跳了跳。
傭人無奈問:“這些東西?”
“扔了扔了。”許母不耐煩答應,回到屋子里,便給許未淵打去了電話。
這幾天公司遇到了一些事情,許未淵正忙得不可開交,他正在會議室開會,許母的電話打來,便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等會開完了,他才給許母回了電話。
入耳便是許母的吐槽,“這個江與晚,真是不識好歹,我登門去看孩子她不讓見,給孩子送東西她也給送了回來,她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讓他許家人接觸孩子的意思,許未淵心里很清楚,“媽,你別再做無用功了,改天吧,改天我想辦法,公司出了些問題,我這幾天很忙。”
許母靠躺在沙發的靠背上,按著發脹的額角,她是真的很想見見自己的孫子孫女,想到那兩個香香軟軟的奶團子圍著自己叫奶奶,心里就高興。
“好好好,你忙,等你不忙了,想辦法讓我見見兩個孩子,我這心里一直惦記著。”
“恩。”許未淵答應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就在兩人掛斷電話,傅潁川便來了許家。
進門就哭哭啼啼的,往許母懷里撲。
但是,當許母得知了傅潁川對自己的孫子孫女不利之后,她對傅潁川的看法已經不如從前。
就算是再大的仇恨,也不能拿人家的孩子出氣,更何況那兩個孩子還是自己的親孫子孫女,許母就更加不能容忍。
在傅潁川撲到她懷里,便冷淡的將傅潁川推開了。
“來干什么的?”許母滿臉的冰冷。
傅潁川本想找許母,來勸許未淵不要和自己退婚,想著許母出面,這件事可能還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怎么許母對自己的態度轉變的這么快……好似對自己還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