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虛驚一場
許未淵上了車,啟動車子開出了別墅區。直朝著警局而去。
“收到錢,我立即放人,否則,你就只能見到一具尸首,反正我是爛命一條。”
周且明掛斷了電話,卡號發了過去。
而后他看向江與晚奸笑,“你就在這好好的等著你的裙下臣來救你,我先走了。”
他邁開步子離去,在他走后,這個廠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有的只是江與晚一個人的呼吸聲。
她試圖解開綁在手腳上的繩子,可是繩子綁的太緊了,努力了很久都沒有用處。
她只能安分的蜷縮在角落,等待著人來救。
許未淵趕到了警局,找到了崔文。
“崔文,幫忙。”
他一路快步走到他辦公室門口,氣喘吁吁。
“出什么事了?”
許未淵把事情和他說了,他點點頭,“你別急,我這就叫人展開調查。”
“那我能做什么?”
許未淵仰著頭,十分無助的看著他。
崔文輕笑,“看的出來,你還是很在意江小姐,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別著急,耐心等待,先回家去吧,這里我來處理。”
許未淵閉了閉眼睛,他還是覺得心慌。
崔文覆上他的肩膀拍了拍,“回去吧。”
這樣,他才回了家。
進門許母迎上來,“你干嘛去了?”
江與晚的事情,還是不要和家里人提的好。
許未淵搖了搖頭,“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著兒子的情緒不對勁,她有些奇怪,她便給傅潁川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伯母。”
傅潁川優哉游哉的涂著指甲油,在得知了江與晚被綁架了之后,她心情大好。
“潁川啊,我看未淵好像有點不對勁,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許母關切的問。
面對許母,傅潁川將她視為自己人,便實話實說了。
“他心情不好,除非為了江與晚還能為了什么?伯母,江與晚被人綁架了……”
傅潁川裝作哀嘆了一聲。
聽言,許母發出一聲嗤笑,“一個喪家之犬,誰會綁架她?”
“伯母,江與晚再是喪家犬,也有把她視為明珠的未淵啊。”
經她一提醒,許母立即反應過來,“那這么說,綁票的要和我們未淵要錢?”
傅潁川打量著自己的指甲,慢悠悠開口,“可能已經開口了。”
一想到這個,許母就急了,叫嚷起來,“這個江與晚,自己是喪門星也就罷了,還要把禍事帶到我許家來!”
她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傅潁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挑撥成功。
之后許母沖到了許未淵的房間,“棒棒棒”的敲門。
本來他也睡不著,心里很煩,聽到敲門聲他煩躁的下床,拉開了門,就見到母親一臉的怒氣。
“媽,你怎么了?”他不明所以。
“那個綁架江與晚的人,是不是朝你要贖金了?”
“我告訴你,就算是江與晚死在那人手里,也和我們沒關系,你不準給錢!”
許母環著手臂,命令他。
就在許未淵剛要說話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忙進房間去拿手機,看到是崔文的號碼,連忙接通,“是不是有消息了?”
此時他正在醫院的走廊內,他頓了頓,“是有消息了,人已經救下了,在市中心第二醫院,你過來吧。”
得到消息,他忙不迭奔出了門,看都沒看母親一眼。
許母怔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她這兒子,真是為了江與晚瘋魔了。
他開車迅速趕到了醫院,“她情況怎么樣,還好嗎?”
崔文手指向病房,“還在睡著,醫生說沒有大礙。”
“謝謝你。”許未淵道了聲謝,抓了下他肩膀,便往病房而去。
病房里,只有江與晚均勻而沉穩的呼吸聲,他放緩了腳步,來到床邊的椅子坐下。
他輕輕的拉了拉床上女人的手。
江與晚卻瞬間驚醒,睜開了眼睛。
因為上次的不愉快,許未淵迅速脫開了她的手,裝出語氣冷淡的樣子,“沒事?”
江與晚坐起來,打量周遭的環境,發覺自己置身在醫院,她已經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到醫院來的。
只是看到許未淵在身邊,一時怔住。
是他救了自己嗎?
就在前兩天,他們兩個菜劇烈的爭吵過,所以也低不下頭來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
“休息吧。”許未淵見她一副不愿意和自己說話的模樣,沉了沉氣,只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崔文還在外面,見他出來,還有些奇怪。
在意的人被救了,不是應該好好的安慰,然后多說說話嗎?怎么才兩分鐘他就出來了。
崔文迎了上去,看他面部緊繃,很不高興的樣子。
“吵架了?”他狐疑的目光不自覺地來回試探。
許未淵搖搖頭,“我走了。”
只這一句話,他什么也沒有解釋,便徑直走開。
崔文望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他和江與晚的關系,還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隨后他走進病房內,見江與晚靠躺在床頭,一副神傷的模樣。
兩人四目相對,他開口,“我是來了解一下情況,請你說一下被綁架的全過程。”
接著他坐到病床旁,聽江與晚講述。
等兩人聊完了被綁架的事情之后,她突然發問,“是許未淵救得我嗎?”
合著自己這個傻兄弟做了好事,連知道都沒讓人家知道?
崔文不明白他為什么不和她說,但也說起了好話,“未淵得知你被綁架了,跑到警局來,嚇得聲調都變了,他是很在乎你的。”
江與晚聽言,目光顯出一些懵懂的感覺,直直的看向他。
為什么許未淵對自己的在意,都是從別人的嘴巴里知道的。
為什么在自己面前,他永遠表現的那么強勢。
崔文看她的表情,淡淡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在醫院休息了一晚,轉天她便回到了家里。
才到門口,就看到陳青青在門外等待,見到她忙奔了過來,“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打電話也沒人接!我都急死了。”
江與晚只是清淡的笑著,云淡風輕,仿佛被綁架的不是她一般,“我沒事,要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