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要不要告訴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現在江與晚也沒有弄清楚,她只能保持微笑,畢竟人家向她道歉了,“沒事,如果不是林總的錯,我不會隨便責怪別人。”
“我們林總,也是被人騙了,希望江小姐不要介意,為了表達歉意,林總說想邀請江小姐吃個晚飯,當面和您解釋一下。”
江與晚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答應了下來,“好,我會如約去的。”
夜晚。
她如約到了餐廳,和林總見到了面。
林峰面色坦然,轉動著腕子上的手表,“江小姐,對于那件事,我很抱歉。”
“您告訴我,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江與晚身子稍稍前傾,十分好奇,他為什么要幫那位陳總約見自己?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林峰。
見他摸了摸下巴才開口,“其實,是那位陳總主動約的我,他知道我和盛躍有筆生意,我也不知道他從何得知,好像就是沖著江小姐而來,因為有業務往來,我就幫他約了你。”
“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他慢慢的搖了搖頭。
所以這件事和林峰的關系也不大,那么也就是說,是那位陳總和傅潁川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然后栽贓嫁禍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明白了林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江與晚朝他淺淡的一笑,而后拿出合約來。
“今天我已經和貴公司的人商談了合作案,希望您能夠同意合作。”
她雙手將合約奉上。
林峰見此一笑,“江小姐倒是會挑時候,知道我對你有愧。”
他無奈的搖搖頭,“好吧,那我就簽了。”
他接過簽字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將合約交回,“別讓我失望,這單生意,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恩。”江與晚重重點頭。
從飯店出來,她長呼出一口氣,想著那場鬧劇到底還是給自己帶來了些好處,不然這單合約也不會這么快就搞定。
她心情好了不少,沿著街邊走著。
卻見到一個女孩子對著電話歇斯底里的大哭。
“你為什么不和我結婚,我懷上了你的孩子了!已經三個月了,馬上就要顯懷了,你要我怎么見人!”
見此,她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
自己懷孕也有八周了,等過了三個月,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到時候藏都藏不住。
她看著那個女孩子一邊哭著一邊朝前走,她心底也不安起來。
許未淵是有未婚妻的,自己只是他的情婦,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私生子的身份。
不會有人接納他的。
可是再一想,這個孩子,是自己在世界上除了媽媽之外唯一的親人,又很舍不得。
到底該不該把懷孕的事情告訴許未淵呢。
她急需別人的幫助。
想了想,便聯系了陳青青。
兩人在一家飲吧見面。
不得不說,陳青青是一個極好的朋友,每一次約見,她都是隨叫隨到。
“有什么事情嗎?”她叼著吸管,漫不經心的問。
“青青,我懷孕了。”
她直截了當的坦白,陳青青一口海鹽汽水差點沒嗆死,咳嗽起來。
她連忙抽出紙巾遞給她,“別驚訝,我只是懷孕,又不是癌癥。”
陳青青被她逗笑了,拍拍胸口緩了緩才問,“孩子……是許未淵的嗎?”
她是怎么猜到這個孩子是許未淵的?
江與晚一時奇怪起來,“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狐疑的打量著陳青青,她只好打哈哈,“害,我瞎猜的唄,我真的猜準了?”
這段時間她和許未淵發生的事情,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自然而然就猜到了。
“恩。”江與晚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她一只手撐著頭,很懊惱的樣子,“我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告訴他。”
陳青青當即點頭。“肯定要讓他知道了。”
為什么不讓他知道呢,如果他知道與晚懷了他的孩子,肯定會很高興的,說不定兩個人會再續前緣。
當然這只是她的想法,她不知道這其中錯綜復雜的關系。
“可他有未婚妻了啊。”江與晚神情寥落,默默的垂下了眼睛。
一時間陳青青噤聲,想到江與晚的尷尬身份,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但是懷孕了,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能隱瞞對方。
陳青青拉過她的手,“與晚,你聽我一句,不論他有沒有未婚妻,你畢竟是懷了他的孩子,他有權知道真相,你一定要告訴他。”
“再說,要不是當初你和許未淵分手了,有傅潁川什么事。”
可她們到底是分手了,人家再交往新的女朋友,也沒有什么錯吧,她想到這里又嘆了口氣。
“那個傅潁川,我看著就覺得不像好人,虛情假意。”
不知道陳青青為什么會對她這么大的成見,江與晚聽了這話只是笑笑。
想想自己,這么尷尬的身份,和有了未婚妻的許未淵發生關系,還懷上了人家的孩子,陳青青還站在自己這邊,她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聽我的,告訴他你懷孕了,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她最終還是聽從了陳青青的話。
第二天來到公司,趁著中午休息,她終于鼓起勇氣,去了許未淵的辦公室。
只是,隔著門,卻聽到許未淵的這樣一番話:
“江與晚?她算是什么,我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
她的心瞬間就涼了,本來準備敲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還真當我在乎她啊,我不在乎你,更不會在乎她。”
頓時她的眼中便蓄滿了淚,哭著離開。
辦公室內,傅潁川立在他辦公桌前,滿臉愧色。
“今晚的家宴……我本想著要你帶江與晚一起參加,算我給她道歉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你本就不該開這個口,你明明知道他們對江與晚的敵意。”許未淵將文件放到一邊,看向傅潁川。
“打的什么主意?”許未淵輕笑。
傅潁川有種被扯破遮羞布的感覺,低下頭,“我沒這個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