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準兒媳婦的待遇
傅潁川把這些事聯系起來,突然想通了江與晚來找當年合約的目的。
她應該是,在調查什么。
隨后,她便去找了許未淵。
此時許未淵正在辦公室內翻看文件,聽到敲門聲,“進。”
他一抬眼,見到傅潁川走了進來。
“有事?”他又將眼睛落到了文件上面。
傅潁川來到他面前,敲了敲他的桌案,“我有事要和你說?!?p> “說?!痹S未淵抬頭,等待她的下話。
“我剛剛,看到江與晚去了檔案室查資料。”
“那不是很正常?”許未淵語氣平常。
傅潁川沉沉氣,“她去查五年前盛躍和江氏集團的合作案?!?p> 聞言,許未淵表情一怔,斂眸思索。
“你說她在查什么,是不是有了懷疑,想調查當年的真相?”傅潁川語氣疑惑。
許未淵舔了下唇,“這件事與你無關?!?p> 他再度將眼睛落在文件上面,“如果沒事,你去忙吧?!?p> 傅潁川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見他這個態度,便沒做聲,離開了辦公室。
在她走后,許未淵的文件也看不下去,在椅子上靠躺下來。
江與晚,她究竟在做什么,為什么到檔案室去查閱起了當年的合作案。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她怎么又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許未淵目光低沉,手指在桌案上慢慢敲擊,他心里有了打算。
江與晚拿到了當年的合作案,便拍下照片發給了溫時,發去消息:師哥,幫我調查一下。
溫時正在辦公室內喝咖啡,接到江與晚的消息,他先是將合作案看了一遍,然后才回復:好。
溫時將李特助叫到了跟前,吩咐,“有關當年盛躍和江氏集團的合作,你去調查一下,有什么相關的人員告訴我,約見他們。”
李特助不明白,為什么老板要調查當年江家的事情,便多了句嘴,“溫總,您好像在調查江家的事。”
“是,替一個朋友?!睖貢r語調溫和,沒有對下屬隱瞞。
李特助倒是好奇了,他淺笑著,“是什么人讓溫總這么用心?”
“江與晚?!睖貢r直接報出了她的名字,腦海中浮現出江與晚的美麗模樣,嘴角不自覺牽扯起笑意。
李特助聽聞是她,便明白了,但是沒聽說自家老板和江家有什么交情。
“您和江與晚是?”
“朋友,說不定還會更進一步。”溫時微笑。
李特助在他身邊多年,他并沒有什么隱瞞他的。
李特助一笑,“我明白了,我會替溫總查清楚的?!?p> 入夜。
江與晚回到了家,許未淵已經先她一步回來。
進門,看他客廳坐著,對他笑的自然。
而許未淵卻一直盯著她看。
被他盯的,江與晚有些心虛,“許總,你在看什么?”
“沒事?!痹S未淵收回了目光。
江與晚來到他身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
許未淵接過水杯,挑眼看她,“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同。”
“哪里不一樣?”江與晚語氣平常。
“有心事吧。”許未淵喝著水,眼睛卻一刻不離的盯著他看,觀察她的細微表情。
被他看出來了,江與晚神色微動,片刻后恢復如常,“沒有啊,你怎么看出我有心事?!?p> “聽說,你總是往檔案室跑,好像在找什么東西?!痹S未淵試探的語氣。
江與晚心虛的將碎發攏過耳后,“最近有份合約,需要的資料比較多,所以就常往檔案室去?!?p> “哦。”許未淵點點頭。
從她的回答來看,她在瞞著自己。
看來她真的在調查江氏集團當年的事情。
“我有點餓了,你去做些東西吃吧?!彼鲃右?。
江與晚點點頭,便去了廚房。
許未淵坐在沙發,細細回想當年的事情。
當年江與晚和自己提了分手之后,他才得知江氏集團破產,家里便強行將他送出了國。
至于兩家的合作,他確實不太了解。
這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
不然,江與晚為什么背著自己在偷偷調查。
他神思混亂,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他拿過手機,看到是媽媽的號碼,便接通。
“你去哪兒了?怎么這些天都不回家?”入耳,便是許母的質問。
“我在外面談事。”許未淵搪塞。
他每次都是以這個理由,許母又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是在談事,三次四次就是在鬼混了。
許母十分滿意傅潁川這個準兒媳,絕不允許許未淵在外面勾三搭四。
“你趕快給我回來,潁川來了,回家陪她來吃頓晚飯。”許母命令的口吻。
傅潁川又跑到自己家去了。
許未淵無奈,語氣不悅,“她去干嘛。”
他和傅潁川本就是協議關系,她不過是一個幫忙對付家里的工具人。
真把自己當許家的準兒媳了,三天兩頭跑過來。
這讓許未淵很厭煩。
“你說她來干嘛?都快要結婚了,人家來走動走動,不應該嗎?”許母反問。
“你趕緊的,二十分鐘之內必須回來?!闭f完,許母便掛斷了電話。
許未淵無法,只能選擇走了。
江與晚才炒好一道菜,擺上桌,就見他在穿外套,好像要走。
“不吃飯了嗎?”她奇怪。
許未淵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不吃了,我有急事?!?p> 他直接出了門。
江與晚看著他走了,想著也省的麻煩,便也沒做別的,就坐下自己吃了晚飯。
許未淵趕回了家里,進門,便見到傅潁川和媽媽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他臉部緊繃,傅潁川不是沒看到他難看的表情。
許母瞧他這副樣子,白了他一眼,“潁川特意來看我,還帶著這么多的補品,這未婚妻比親兒子都要貼心?!?p> 許未淵看著茶幾上堆滿的補品,臉色也沒有緩和。
“你坐下,和潁川說說話,我去廚房看看,菜做好了沒?!痹S母說著起身,便往廚房去了。
許未淵坐下來,冷漠的看了傅潁川一眼,“誰叫你來的?!?p> 傅潁川卻對他的冷漠視而不見,微笑著,“我這不是,想著來看看伯母嗎?”
自己一來他家里,他就是這副不情不愿的表情,不過也習慣了,不和他產生沖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