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學回憶
沒錯,本就是無關,江與晚聽了這話,苦澀的扯了下嘴角。
自己只是他的玩物,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江小姐,我要回去了,你呢?”許未淵看向江與晚,帶有脅迫的意味。
江與晚看著他的表情,攥緊了拳頭,仍然保持微笑。
她先和溫時道謝,“今晚謝謝你了,我要走了。”
她微微頷首示意,便邁開步子朝著許未淵而去。
溫時見到江與晚選擇了許未淵,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就在江與晚從他身邊走過時,他忙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既然是校友,以后多聯系。”
溫時對江與晚早有好感,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好。”江與晚應下,拿出手機和溫和互加了微信。
一旁許未淵見此,催促著,“快些。”轉身便走。
江與晚和溫時加上微信之后,便快步跟上了許未淵。
和他上了車,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江與晚感受到了他的低氣壓,可她心涼透,也沒心情去關注。
趕回了家里。
進門江與晚便去洗澡,想到在酒宴當場,被蔣正勛欺辱的畫面,她一陣心驚。
再想到許未淵的冷漠,更是心寒。
可想想,自己有什么資格要求他呢。
現在,自己和他之間只是利益關系。
江與晚洗好澡,穿著雪白的浴袍從浴室出來,看到許未淵坐在床邊抽煙。
他亦是滿臉愁容。
他不是應該覺得痛快嗎?看到自己被欺辱,他應該覺得痛快的。
江與晚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鉆進了被子里。
“今晚和溫總,你不想說點什么嗎?”許未淵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江與晚在被子里蹭了蹭,沒在意,“偶然遇到,人家幫了我。”
“他為什么不幫別人。”
突然許未淵將江與晚蓋著的被子拉開。
然后轉身而上,坐在她身側。
江與晚渾身一凜,就在許未淵扒她衣服的時候,她的手機響起。
許未淵這才停住動作。
江與晚拿過手機,看到是溫時打來的語音電話。
她拉緊了衣服,坐起來接通,“喂,溫總。”
“你……”溫時立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這座城市的夜景,“你還好吧。”
他是擔心許未淵會對江與晚做什么。
因為在酒宴遇到的時候,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許未淵對江與晚的火氣。
“我沒事啊。”江與晚故作輕松的語氣,“我已經回家了,準備睡了。”
她小心的看了眼身旁的許未淵。
哪知他搶過了手機,“溫總,你好像很關心我和江小姐。”
溫時聽到他的聲音,有些奇怪,他怎么會和江與晚在一起。
“我和江小姐很好。”許未淵將手機扔到了一旁,故意沒有掛斷。
然后,他撕扯江與晚的衣服,她當時就感受到了冰涼感。
江與晚死死的咬住唇,卻還是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溫時聽著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他連忙將電話掛斷,簡直不堪入耳。
“許未淵,你混蛋!”江與晚罵出了聲。
“一次十萬,這可是我們的協定。”許未淵絲毫沒有留情,只不斷地索取。
直到江與晚被折磨的暈了過去,他才停下。
等到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只聽到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
許未淵正在洗澡。
她忍受著身體的疼痛,緩緩坐起來。
許未淵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并不看江與晚一眼,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而后便離開了。
在他走后,她才拖著身體到浴室洗澡。
她滿心都是屈辱的感覺,用力的搓洗著身體,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水。
被許未淵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展示他們兩個人見不得光的關系……
他太過分了。
可是,江與晚對于他的過分只能承受。
洗好澡,江與晚化了精致的妝,而后去往公司。
主管找到她,將一份項目合作交給了她,“這個你來負責。”
江與晚沒什么精神,接過文件,只點了點頭,沒做過多的回應。
主管又囑咐,“今晚就要和對方的項目負責人見面,你早作準備。”
“好。”江與晚喪著一張臉答應。
主管感覺到她的情緒,覺得莫名其妙,把項目交給她做,她不是應該高興嗎?
怎么表現的這么平靜。
但是也沒有多問,就走了。
江與晚翻看著這份文件,做了整理,到晚上,便趕去了約定的酒局。
一進門,只看到溫時。
這么巧,又遇到了他。
江與晚走進去,溫時連忙站起來去迎她,“原來和我做項目對接的人是你啊。”
溫時的眼睛在發光,同時看她的眼神也帶有心疼。
昨晚在電話里,他全都聽到了,也不知道江與晚發生了什么。
溫時只記得她和許未淵分手了,難道他們兩個現在還有關系?
江與晚主動伸出手來,躬身和他相握,“溫總,真是巧。”
她情緒不高的樣子。
溫時和她入座,先談起了合作案。
都是江與晚在專業的講述合作案,溫時聽著,可是他的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面。
等她講完了,他還在發愣的盯著人家看。
江與晚提醒,“溫總?你有在認真聽嗎?”
“哦。”溫時這才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答應,“恩,挺好的。”
然后他給江與晚倒了一杯酒,“我們喝杯酒慢慢聊吧。”
她點頭答應。
面對溫時,她就沒有那么緊張。
因為溫時不會欺負她,又是同一所大學的師兄,所以她很放心。
兩人只是小酌。
溫時忍不住問了,“你和許總,是什么關系?我聽說你們分手了。”
溫時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江與晚面露尷尬,艱難的應聲,“是,分手了。”
那昨晚他們怎么會發生那種事……
溫時想不明白,“那你們,現在住在一起?”
江與晚為難的點點頭。
不想再提這件事了,她對溫時無奈的笑,“溫總,我們聊點別的吧。”
既然她不愿意提,溫時也沒有再追問,就和她說起了大學校園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