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她聽話的立馬就發了短信給于盛,然后便收起手機帶著他回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后她就開始想著關于怎么讓他相信的事情。
【宿主,請接收新下達的任務,任務為親自處理女配,注意:女配必須判定為死亡狀態,任務才算成功完成。】
她正想著辦法,卻被系統的話給驚的差點沒叫出聲來。
【你,認真的?】
【宿主,還請你盡快完成任務,此項任務必須在離開這個位面之前就要完成,并且你要記住,是親手處理女配,也就是說不能通過其他任何人的手去處理,男主也不行。】
【那要是男主先我一步處理了呢?】
【如果男主先宿主一步處理了的話,那么任務就會宣告失敗,這也會導致宿主無法離開這個位面。】
她聽完只感覺眼皮跳個不停,嘴角更是控制不住的在不斷抽搐,讓她去殺人,
這系統到底是怎么想的,讓她幫男主找那些人,讓那些人主動捐出眼角膜她就已經罪惡感爆棚了,現在居然還讓她殺人?
【宿主,我以為你已經對此做好了心里建設。】
它記得明明就告訴過宿主的,現在看她這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心里建設,你說的到容易,我在現實可是連只雞都沒殺過的好嗎!】
現在就不是心里建設的問題好嗎,現在的問題在于她要親手去殺女配,“我做不到!”
她實在做不到,用錢去讓那些人心甘情愿為銘澈捐出眼角膜已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可讓她殺人她真的做不到。
“什么做不到?微蒔,你在說什么?”
他本就坐在她的身邊,自然也聽到了她說的話,不過這聲音他想哪怕自己沒在她旁邊也能照樣聽得到。
“嗯?沒,沒什么,沒什么。”
她被銘澈的聲音嚇了個激靈,連忙擺手說道。
可擺完手才意識過來他根本就看不到,她訕訕將手收回繼續說著,“澈哥哥,你聽錯了,我剛剛什么都沒有說。”
她總不能對他說是因為不敢殺人吧?
“微蒔,我在說一次,我沒有聾,我只是看不見而已,在說了,你剛剛說話聲音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會聽錯。”
他聽到她說的話眉眼不由上挑,總覺她是把自己當成了傻子一樣,他看起來難道就這么好忽悠?
“是吧,啊哈哈,我就知道你耳朵肯定很好使。”
她尷尬說完后便在心里無聲吶喊,“救命,我到底在說些什么鬼話。”
她感覺現在自己就像個白癡好不好。
“所以你剛才說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他還是沒有忘記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我這不是想著做晚餐的事情嘛,想的太入神了,所以一下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她說完便仔細查看起他的臉色,因為知道自己的話并沒有什么可信度,但她目前覺得這樣的解釋已經是最好的了。
“原來如此,不用擔心,老余他們會來的,你不是已經給于盛發了短信。”
他并不相信她的說辭,卻也不好在繼續追問。
他想或許她有什么難言之隱,不過反正只要她不離開自己,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徹底愿意對自己敞開心扉,他有的是時間去等。
“嗯嗯,那我去開電視,然后去拿點零食,澈哥哥等下我哦!”
她匆忙說完便離開了他的身邊。
而銘澈剛伸出的手就這樣僵在空中,連她的一片衣角也沒有摸到,“不要,離開我。”他緩緩說出,只是聲音卻特別小,更像是在自語。
【宿主,你一定要完成任務。】
沐微蒔正從柜子里拿著零食,聽到系統的話這心態立馬就崩掉了。
【我說過了,我做不到。】
她是真沒辦法親手去殺人,本來弄男主的數值她以為這是最難的了,可沒想到現在這任務才是最難的。
【宿主,你還想不想回現實了。】
【我想回,肯定想回啊!可是我沒辦法殺人。】
她現在都不敢想象自己殺人的樣子,但卻莫名想到了齊冀當時殺人的模樣,她記得他當時神情冷漠,掐斷那個女配洛紗脖子的時候可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她還記得那個玻璃器皿里的眼珠和臉皮,想到這些她就有些想吐,她都開始佩服當時自己還能強裝鎮定。
【宿主!】
【別喊了!反正這件事我肯定做不到!】
讓她親自殺人,她還不如直接留在這里得了,本以為系統說的殺人說的也只是銘澈眼睛的這件事情,可哪里想到竟然還要實打實的去殺人。
她怒氣沖沖拿著零食就往沙發處小跑過去,將零食盡數放在茶幾上后就盤著腿坐在了沙發上。
她拿起一包薯片拆開就開始不停往嘴里塞。
她盯著電視,卻根本看不進去,腦子里全是齊冀殺人的畫面,想到那些場面她就更害怕殺人,
她沒辦法做到像齊冀那樣殺人不眨眼,也做不到親手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至于死地,而且在說了,這靈語也沒對她做什么,她去殺人家實在說不過去。
“微,蒔?”
銘澈聽到她的腳步聲時便知道她走了過來,可現在他卻分明可以感覺到她似乎正在生氣,問題是這生氣的原因他卻是完全猜不到,明明剛才都還好好的,不過拿個零食怎么會突然這樣。
“嗯,澈哥哥,什么事?”
她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聽到他說話的聲音趕緊就回了過去,只是說出口的話卻并不是很清晰。
他小心問道:“你,是不是在生氣?為什么?”
“沒有,我怎么可能會生氣呢。”
她再一次驚嘆他這感知能力,但卻根本沒辦法向他訴說自己這苦。
“微蒔,你到底在瞞著我一些什么?”
他可以尊重她的想法,也覺得可以慢慢試著讓她真正接受自己,可現在她明明就在生氣,為什么要騙他,她的情緒波動他不可能會不清楚。
“哎呀,澈哥哥,我能瞞著你做什么啊。”
她見他這般在乎自己的情緒,知道忽悠是忽悠不過去了,便只好試圖用撒嬌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