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嫌隙
李清瓊回神,癡笑還沒收回就對上裴言川的目光,被抓包了,有些笑莫名其妙就僵住了。
她饞人家身子,她真挺變態的。
南無阿彌陀佛,清心經默念一百遍。
裴言川看了眼已經被李清瓊嚯嚯的不成樣子的硯臺,用筆尖蘸了蘸硯臺邊緣的墨,沒管她剛剛抽風,還算平靜的詢問:“我的部分寫完了,你有什么想說的?”
瞧著裴言川洋洋灑灑寫的一大頁,不知道還以裴言川是李喻的親兒子呢,李清瓊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沒什么可說的了,于是擺爛道:“告訴老李讓她準備幾壇上好的桑葚酒埋到院子里的桃樹下面,等我回去喝。”
裴言川照著李清瓊說的,重新措辭寫了上去。
“再準備點人參、鹿茸啥的,回去給她家姑爺補補。”
李清瓊有意逗他,果然聽到這話,裴言川的筆停了,遲遲不肯落下。
瞧著裴言川無措的模樣,李清瓊被逗得哈哈大笑。
裴言川索性放下筆,不伺候這位大爺了,氣鼓鼓的:“你自己寫?!?p> “你確定?那我可就想寫什么寫什么了——”
“李清瓊,你別胡鬧?!?p> 她何時胡鬧了,她就是想逗逗他。
李清瓊將筆拿過來,完成書信的最后一部分。
裴言川滿臉警惕的看著她動手,看樣子是真怕她瞎寫,嚴肅的小表情差點讓李清瓊笑出聲。
啊啊啊啊啊,為了家庭和睦,她承受了太多,思來想去終于動筆,最后只龍飛鳳舞寫了一句:問母親父親安,祝好。
裴言川看她只寫了一句就放下了筆,眼中露出詫異。
李清瓊笑呵呵的來了一句:“家族文化。”
瞧李清瓊不正經的模樣,裴言川懶得理她,抬手收拾亂七八糟的硯臺。
“誒,別?!崩钋瀛偭ⅠR狗腿的說道,“我來,我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她弄臟的硯臺怎么能勞煩夫郎呢。
還沒等李清瓊將案桌收拾好,小昭進來了,來找他家主子。
李清瓊感嘆,得又來個主子。
自從上次避子湯的事兒被捅出來,小昭就各種看她不對眼,防李清瓊跟防賊似的,就差連吃飯都站在一旁用銀針試毒了,深怕下一秒李清瓊就要謀害他家主子。
小昭上前將裴言川護在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李清瓊。
造孽啊。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李清瓊心中苦澀。
她要怎樣跟小昭說,是誤會?怎么可能,華大夫的記賬本把她錘的死死的。
解釋?跟小昭說雖然給我想給你家主子喝避子湯但我愛你家主子?這不是鬼話嗎?
誰信???
心中盤算了一萬種方法,李清瓊選擇了最一勞永逸的一種,她決定裝傻,對,她失憶了。只要她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她就不心虛。
嗯,就這樣。
“小昭,你剛剛去哪了,怎么沒看見你?”好尷尬搭話。
“去提清泉水了,主子喜歡喝清泉水煮的茶。”小昭淡淡道,依舊有所戒備。
確實,李清瓊回想起來那日煮茶好像用的就是清泉水。
本就是沒話找話,李清瓊的臉皮再厚,也還沒修煉到如此自討沒趣的程度,尬坐了一會,就隨便編了個理由回衙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