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臣拉著葉玲兒就往食盒旁走。
葉玲兒正想掙扎,他就松開葉玲兒的手,拿起一塊糕點(diǎn)送到她嘴邊。
“都說這糕點(diǎn)好吃,嘗嘗看,如若你喜歡,日后我去都城,再給你買。”
葉玲兒還有開口,手腕就被姜墨寒拉住。
“王爺有心了,去一趟都城都如此心系著你王嫂,看來本王應(yīng)該重重賞你才對。”
這話一出,姜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放下手里的點(diǎn)心,面無表情的對著姜墨寒。
“賞賜就不必了,臣弟心系王嫂是應(yīng)該的,既然王兄來了,那臣弟便走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葉玲兒,便衣袖一甩離開這里。
葉玲兒眨眨眼,偏頭就對上姜墨寒那有些危險(xiǎn)的雙目。
“你……”
“王妃喜歡吃這些?”
葉玲兒輕輕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
“并不是很喜歡。”
她的否認(rèn),在姜墨寒眼里就是欲蓋彌彰。
姜墨寒冷哼一聲,多余的眼神都沒有放在葉玲兒身上,毫不停留地走出寢房。
葉玲兒被這兩人整得有些懵,她也沒了去嘗嘗這點(diǎn)心的心情。
她把食盒重重蓋起來,往夢竹面前一推。
“把這食盒拿下去,把里面的點(diǎn)心分了吧。”
聽到這話,夢竹似乎有些為難。
“王妃,這是王爺特意給你帶的點(diǎn)心,你確定讓下人們分了嗎?”
“本宮說話還有假?去。”
葉玲兒表情憤怒,夢竹也不敢再有停頓,提著食盒便退出寢房。
葉玲兒的確很憤怒。
她感覺姜墨寒就是一個(gè)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來,莫名其妙去,莫名其妙的沖她發(fā)脾氣。
她咬著唇,心里郁悶得不得了,她深深呼吸了兩次,也沒有把心里那郁悶發(fā)泄出來,她不禁抬起手拍在石桌上。
下一刻,石桌“哐啷”一聲碎成兩半。
葉玲兒懵了。
她看著石桌半晌反應(yīng)不過來。
從她來蛇宮開始,就看到姜墨寒和白雨涵把石桌拍爛好幾次。
當(dāng)時(shí)她就覺得,有功夫真好,這么厚的石桌,他們一掌就拍成兩半。
現(xiàn)在,她居然自己都可以一掌劈開石桌。
她抬起手,看著手掌滿臉不可思議。
驀地,她把視線停在手鐲上。
她的手鐲戴在右手,而她拍石桌的手也是右手。
那么是不是可以說明,她可以隨時(shí)用手鐲里的法力。
這樣想著,她隨手往前一指。
只見一道綠光閃過,她前方的石凳應(yīng)聲而碎。
她心跳加快了很多,收回手放在心口處,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門被輕輕推開,葉玲兒猛地回頭,就看到江彬站在門口。
江彬看到屋里的一切,被嚇了一跳。
他還沒問出疑問,就對上葉玲兒那雙冷冷的雙眼,他連忙垂頭,不敢和她對視。
不知為何,現(xiàn)在的葉玲兒再看江彬,總覺得他尤其賊眉鼠眼。
她放下手,神態(tài)自若地看著江彬,“你來做什么?”
江彬跪下,一副恭敬又卑微的樣子,“王妃,王上讓奴來請王妃過去。”
葉玲兒冷冷勾唇。
如若她之前只是有八分懷疑江彬是叛徒,那她現(xiàn)在是十分確定江彬是叛徒了。
她冷哼一聲,坐在石凳上,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衣袖。
“本宮沒空。”
江彬一愣,趴得更低了些,“王妃,王上說,你先前在他寢房里可能受驚了,他讓你過去,說親自給你賠罪。”
葉玲兒目光閃了閃。
“如若他真想給本宮賠罪,就應(yīng)該他親自來,而不是讓本宮過去,你去告訴姜墨寒,他誠意不夠。”
她這樣說著,目光卻絲毫沒有放過江彬。
哪怕她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他的頭頂,她也沒有移開目光。
果不其然,她看到江彬雙手輕輕往里收了收,那似乎有些隱忍。
她站起來走到窗戶邊,背對著江彬,“你退下吧,本宮要歇息了。”
江彬無奈,只能退下,“是。”
門被關(guān)上。
葉玲兒吐出一口氣。
她這宮殿還真受人歡迎,一直以來,都如此熱鬧。
入夜,夢竹帶來的膳食異常美味,不知不覺間,她便吃撐了肚子。
她撫著肚子靠在椅子上,有些難受。
“夢竹,隨本宮去花園逛逛。”
她得去花園逛逛消消食。
現(xiàn)在正是最熱的時(shí)候,一會兒雨,一會兒太陽。
蛇宮里的人都異常活躍,葉玲兒感覺,他們走路仿佛都輕快了很多。
別說一般下人,就連侍衛(wèi),都是提著刀快速行走。
她不禁疑惑,“夢竹,這蛇宮里出事了嗎?”
她不懂,夢竹也很理解,她很耐心的和葉玲兒解釋道:
“王妃,現(xiàn)在正是蛇族最活躍的時(shí)候,也是蛇族積攢食物的時(shí)候,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會在這個(gè)季節(jié)積攢整個(gè)冬季的食物,王上也會收回屬于蛇族的領(lǐng)土。有些功力不夠的下人,會在冬季的時(shí)候進(jìn)入長期的睡眠。”
葉玲兒聽傻了。
這不就是冬眠?
她以為他們都變成人了,便不會有冬眠這一說法,誰知不管他們是什么,都離不開蛇的屬性。
她眼里閃過一抹狡黠地光,面上卻面無表情。
她和夢竹走了沒一會兒,夢竹被姜墨寒的人叫走了。
夢竹離開前,尤其不放心的交待葉玲兒,“王妃,你千萬別亂跑,一會兒就回去。”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去做你的事情就好。”
夢竹是不放心的,可是姜墨寒的話她不敢違抗,她想著快去快回,于是她“嗖”的一聲便消失在這里。
葉玲兒收回目光,在花園走了兩圈,突然看到一個(gè)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的背影尤其像姜臣。
她猶豫了一瞬,便跟了上去。
在蛇宮花園后面,有一座假山,假山旁邊有一顆大樹。
此刻,那人在假山后面停下。
她跟到大樹后,快速將自己藏在大樹后面。
那人停下,就開始詢問,“古常,你說你有破解葉玲兒手鐲的方法,那方法是什么?”
葉玲兒無語了。
為何她總是陰差陽錯(cuò)間,聽到屬于自己的事情?
“正是,破解她手鐲的方法,就是要用你在北邊撿到的玉石。”
再次被人提起玉石,葉玲兒周身都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