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招
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幾天,不知為何,再次被抖摟到網上,他們‘舊情復燃’的詞條迅速霸榜,連著之前的熱度,陳姣一度成為A市的焦點。
輿論甚囂塵上,對陳姣的評論也是褒貶不一,有人說她明知顧旸與丁姚的關系卻還要插足,將上次的證據也一一列出,想要坐實陳姣那不堪的人設。
有人相信愛情,兩個在婚姻中迷失自我的人,在多年后再次相逢,發現彼此才是自己最想要珍惜與守護的人。
但沒有一條與二人這迫不得已的實況有關聯,人們只在意自己看到的浮華表象,又怎么會深究這不值一提的外像內身不由己的實質呢。所以只能任由著自己主觀臆斷去猜測編排。
顧旸的電話幾乎要被丁姚打爆,他知道丁姚打電話來的目的,連續幾次未曾理會后,顧旸苦于丁姚以往不時就來公司大鬧的場景,只得接通。
“你跟陳姣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告訴我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么?為什么還連續幾天送她去公司。”丁姚看到消息的一刻覺著腦袋都要爆炸掉,給顧打電話的手指都幾次三番在鍵位上按錯。
顧旸只能如實將老爺子的想法盤拖出,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任何能平復下丁姚的辦法,“這是老爺子安排的,你也知道他有多犟,我只能照做。”
但對瀕臨瘋狂的女人來說,這話的威懾力形同虛無,丁姚才不論這是誰安排的,她只對她看到的結果憤怒,結果就是顧氏總裁與CX團隊首席設計師同車上下班,這便足矣。
“我一直在解決,老爺子那邊最近要求有些嚴,我盡量明天能把這事解決清楚。”顧旸無可奈何,只能先給丁姚畫著餅,先將她那暴躁的情緒安撫下來。
電話掛斷后,顧旸臉上才閃過一抹松弛,解決事情卻也迫在眉睫。
“你現在如果有時間,去別墅把丁姚帶上……去醫院檢查檢查。”顧旸盡量將話說的隱晦,助理也第一時間心領神會到。
一直以來,丁姚都會因為顧旸身邊突然出現些什么人,發生些什么事而大發雷霆,她想要將顧旸無時不刻拴在自己身旁——獨屬于她一人的顧旸。
以往也曾有過這種念頭,但那是情況簡單,三言兩語就能涵蓋過去,自從CX進入顧氏,她的情緒愈演愈烈,一度到達了難以控制的境地,幾番猶豫權衡之下,顧旸也只得出此下策。
對于突然響起的陌生電話,陳姣第一念頭是掛斷,這些天她身心備受煎熬,對于打給自己的電話只接取存有備注的號碼。
但對方似乎持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志,陳姣一直掛,他便不遺余力的一直打。
“喂?”陳姣不忍其害,還是接了起來。
接連被掛了十幾通,男人倒是沒有分毫焦躁,反倒語氣揶揄著同陳姣開玩笑,“還記得我是誰嗎?”
陳姣只覺著這聲音十分熟悉,但第一時間還是難以對號入座,電話里的男人輕浮卻不失風度,陳姣遲疑著說出自己的猜想,“林……平安?”
“我以為你記性挺好的,看來上次應該給你打個電話再走的。”林長安無奈的撇撇嘴,隨后輕嘆口氣,他自己以為還不錯的名字,在陳姣一字之差下瞬間變得土里土氣起來。
“哦,抱歉,有什么事嗎?”陳姣一邊說著向公司門外走去,一邊將手機號的備注改成‘林長安’。
“我在你公司樓下,這里我不太了解,認識的也就你一個,所以想找你帶我吃個飯。”他確實擅長更換主謂語,簡簡單單一句話,成功將陳姣繞了進去,想要拒絕也不知道以什么理由。
剛邁出旋轉門,陳姣就看到街邊靠在車身的林長安,對方抬眸的一剎也注意到自己,隨后高舉手臂向她招手。
“好啊,那這次我請。”想起自己之前還欠林長安一個人情,陳姣也沒有拒絕。
“顧總,那我們……”助理聲音細微的試探著顧旸的意見,從二人照面,以及林長安給陳姣開門,舉止投足間都是一種紳士作風,任由誰看了,都會對林長安產生中好感。
顧旸除外。
哪怕自己一個人,顧旸也得每天裝模作樣到老爺子那里交差,“先送我去老爺子那里。”
對A市的餐廳,陳姣也沒太多了解,他們唯一一次組織團建便是上次歡迎會,最后卻鬧了個不歡而散的結果。
她按照同事之前給出口感不錯的牛排餐廳的位置。
“這里我也沒來過,是同事告訴我還不錯。”陳姣指了指裝潢精致的餐廳,隱隱看得到內部裝修,高雅又樸素,鑲著烏木花飾的橡木餐柜極為顯眼,水晶吊燈的白光折射著,透著記憶覺察的華貴。
林長安給陳姣拉開座椅,待一切就緒后,自己才姍姍落座,“我聽說你不是有專車接送嗎?為什么還同意我帶我吃飯。”
他的教養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即便是有種花花公子的氣質,卻還是能讓人沉溺進去他無微不至的關懷里。
“那林總看來對新聞了解不夠徹底啊。”陳姣不吝于表現自己的嫌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早就和顧旸撕破了臉。
“我還一直以為你跟顧總關系不錯。”林長安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餐盤,擺放在陳姣面前。
“我跟他有過一段時間的婚姻,新聞上應該都報道了吧。”陳姣苦笑著,新聞上的事比自己經歷的還要豐富,自己看過一遍都有些信以為真。
后者以一種聆聽者的姿態細細端詳著,他也誠然是個好的樹洞。
“或許以前真的全身心喜歡過吧,但現在對他……”陳姣用極為厭惡的表情替代,向林長安表明態度。
“既然你深受其害,那我給你出個招。”
陳姣聽到他這么將,看著他的目光真誠且認真起來。
“你這么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說了。”林長安抿抿唇角,“要不你和我扮演情侶,既能把顧旸擺脫,也能讓顧家老爺子死心,是不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