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永和年間,文道跟科舉那可是緊緊綁一塊兒的,文道顯圣,科舉通天。
讀書人靠科舉往上爬,凝聚文氣,就能有各種神奇本事。
身上有了文氣,能辨真假、化形護體,厲害的還能言出法隨。
在這個以文為尊的年頭,賈府作為名門望族,對自家子弟的文道修行,那是相當重視。
今兒個,榮國府里氣氛壓抑得很,烏云黑得跟墨似的,沉甸甸地壓在府邸上頭,感覺隨時都會塌下來。
賈府的祠堂,更是被這股壓抑勁兒籠罩著,陰森得慌。
“哼,你這沒規矩的小孽種,還敢跟寶玉頂嘴?也不瞅瞅自己啥身份!”趙姨娘那聲音又尖又利,跟刀子似的,劃破了祠堂里的死寂,
“來人吶,把這小畜生給我拖到祠堂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幾個小廝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架起賈環就往祠堂拖。
賈環使勁兒掙扎,小臉憋得通紅,大聲喊著:“放開我!我沒錯!是寶玉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姨娘狠狠瞪了一眼,后半句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賈環被扔到祠堂的蒲團上,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給我老老實實地跪著,沒我的話,不準起來!”趙姨娘扔下這話,轉身就走,那裙擺晃得都帶著氣。
賈環看著趙姨娘走了,心里頭滿是不甘和委屈。他咋也想不明白,同樣是賈府少爺,自己咋就總被這么對待?就因為自己是庶出,生母還是趙姨娘這樣的?
祠堂里,燭火被風吹得晃來晃去,昏黃的光把賈環孤單的影子拉得老長。
周圍擺著賈府歷代祖先的牌位,在這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顯得特別肅穆。賈環跪在蒲團上,膝蓋早就麻了,可心里頭就跟有團火在燒,咋都平靜不下來。
夜越來越深,安靜得很,只有祠堂外的風呼呼地刮,像是在哭訴著啥。
賈環抬起頭,眼睛不經意掃到旁邊的祭器。那是個挺古樸的銅鼎,上面刻滿了奇怪的紋路,在燭光下隱隱閃著奇異的光。
賈環一下子來了好奇心,湊過去看。他手指剛碰到銅鼎,一股強大的力量“唰”地就把他吸進去了,他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等賈環再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個特神秘的空間里,四周全是濃濃的文氣,這些文氣就跟有生命似的,圍著他轉。
再看那銅鼎上的紋路,變得清楚得很,還閃著金光,組成了一篇古老的文字。
賈環眼睛一下子瞪大,又驚又疑。他試著去讀這些文字,沒想到一股信息流“嗖”地就沖進他腦袋里,居然是失傳好久的《韓非子·孤憤》殘篇。
同時,他還感覺到祠堂地下有文氣在偷偷流動,好像在守著啥秘密。
“這到底咋回事啊?”賈環小聲嘀咕著,心里又興奮又緊張。他覺著,自己的命可能要變了。
突然,賈環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然后就看到了些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發現祠堂地磚滲出血液,仔細一瞧,這不是人血,而是朱砂混合鮫人脂弄出來的特殊玩意兒。
這一下,可把他驚到了,這祠堂里到底藏著啥不為人知的秘密?
賈環強忍著心里的害怕和疑惑,開始到處找線索。
他發現地磚上滲血好像有規律,而且這規律跟他剛領悟的文道知識還有點關系。他順著血跡的方向找,發現有塊地磚有點松。
賈環費了好大勁兒撬開地磚,下面有個暗格,暗格里藏著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賈府秘史》。
賈環小心翼翼翻開古籍,里面記著好多賈府不為人知的事兒,其中就有十二年前活祭過一個庶子,這事兒可太驚人了。
“原來是這樣……”賈環又氣又悲,他咋也沒想到,賈府看著風光,背后居然藏著這么黑暗的秘密。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事兒都抖摟出來,讓真相大白于天下。
就在這時候,祠堂外傳來腳步聲,賈環趕緊把古籍放回暗格,蓋好地磚,跑回蒲團假裝跪著。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天剛蒙蒙亮,頭一縷光好不容易穿過厚厚的云層,照在賈府的族學。
那雕梁畫棟的屋檐下,讀書聲一陣接著一陣,可聽著卻有點壓抑。
賈環從祠堂出來后,一整晚都沒睡,腦子里全是昨晚的那些發現。
他心里明白,這些秘密要是抖摟出去,賈府肯定得翻天。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打退堂鼓,得靠這些發現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氣,邁進族學。剛一進去,就聽到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話。
“喲,這是誰呀?咱們的環三爺,昨晚在祠堂跪得挺舒服吧?”賈寶玉那帶著嘲諷的調調,在安靜的族學里特別刺耳。他身邊圍著幾個小廝,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卻全是瞧不起。
賈環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手心里了,使勁兒忍著心里的火。他知道,這會兒沖動,只會讓自己更被動。
“寶二爺別打趣了,環兒就是受了點教訓,以后肯定守規矩。”賈環盡量讓自己說話客客氣氣的,可眼神里還是透著股子倔強勁兒。
賈寶玉撇撇嘴,正想再挖苦幾句,就被一陣咳嗽聲打斷了。
“都給我安靜!”李貴,族學的教書先生,也不知道啥時候站在了門口。
他都五十多了,瘦瘦的,眼神卻特別犀利,“還不趕緊坐好,今兒要講的《論語》,夠你們琢磨一陣的。”
大家趕忙回到座位上,賈環也找了個角落坐下。李貴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講《論語》里“學而時習之”這句話。
賈環表面上在認真聽,心思卻還在昨晚祠堂那些事兒上。
那些神秘的字、奇怪的血跡,還有《賈府秘史》里寫的,在他腦袋里攪成了一團。
他心里琢磨著,得趕緊再找點線索,把賈府背后的秘密弄清楚。
正想著呢,李貴突然提高了嗓門:“賈環,你來說說,‘學而不思則罔’這句話咋理解?”
賈環一下子回過神,趕緊站起來,腦袋里一下子就冒出《韓非子》里的觀點,跟《論語》這句話一對照,思路就來了。
“回先生的話,環兒覺得,光知道死記硬背地學習,卻不去想想里面的道理,最后肯定稀里糊涂的,啥都沒學到。
就好比讀書光看表面的字,不琢磨背后啥意思,那就跟隔著霧看花似的,根本摸不著頭腦。”
賈環說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楚,觀點還挺新穎。
李貴原本嚴肅的臉一下子露出點驚訝的神色,眼里還閃過一絲贊賞:“嗯,回答得不錯。看來你昨晚在祠堂,還真靜下心思考了。”
族學里一下子炸開了鍋,大家都驚訝地看著賈環。
賈寶玉更是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敢相信。在他印象里,賈環就是個沒出息的庶子,平時都唯唯諾諾的,今兒居然能說出這么有見地的話。
“哼,就是運氣好,瞎蒙的。”賈寶玉小聲嘀咕著,臉上全是不服氣。
賈環就跟沒聽見似的,默默坐下。他知道,自己這才剛開始,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下課了,賈環一個人在族學的院子里溜達,琢磨著下一步該咋做。突然,他瞧見地上有一灘蠟燭油,形狀怪模怪樣的,好像是故意弄成這樣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祠堂里的蠟燭,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賈環蹲下身子,仔細瞧那蠟燭油,發現凝固的樣子特別奇怪,就像是被啥力量擺弄過。他又想起昨晚祠堂地磚滲血的規律,心里隱隱有了個想法。
“難不成賈府里的蠟燭,也藏著秘密?”賈環小聲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候,身后傳來腳步聲。賈環站起身回頭一看,原來是探春。
“環哥兒,你剛才在課堂上的回答,可真讓我對你刮目相看。”探春微微一笑,眼神里透著機靈和真誠。
賈環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是些淺顯的想法,讓姐姐見笑了。”
探春搖搖頭:“環哥兒別謙虛,我知道你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剛才看你盯著這蠟燭油發呆,是不是發現啥了?”
賈環心里一緊,他知道探春心思細,又聰明,說不定能幫上忙。
猶豫了一會兒,他就把昨晚在祠堂的發現,還有自己對蠟燭油的猜測,一五一十地跟探春說了。
探春聽完,臉色微微變了變:“沒想到賈府居然藏著這種秘密。環哥兒,這事兒可千萬別聲張,要是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知道了,恐怕要出大事。”
賈環點點頭:“我懂,所以一直都不敢說。就是這秘密壓在心里太難受了,想著姐姐你心思縝密,說不定能給我出出主意。”
探春想了一會兒,說:“既然這樣,咱們就偷偷調查。這蠟燭油說不定是個關鍵線索,從這兒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聯。”
賈環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行,就聽你的。不過這事兒可得小心,不能讓別人發現了。”

機器狗笨笨呀
本書準備大修,故事從第1章開始重寫,請多支持收藏推薦,有票的話投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