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是他和晝眠的事,忽然摻進另一個男人,還以擁有者的名義,禮貌卻不友善地告知他,他對晝眠的行為越界了。
可笑。
“我和晝眠認識的時候,你還在千里之外的滬城與她毫不相干,高鐵要九個小時,坐飛機也要三個小時,但我和她幾乎天天都能見到——”
辜清許沒有太多耐心地打斷他:“即便這樣,你都沒有追到她,是什么原因,我很想聽聽。”
時妄的話戛然而止。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