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內忽然萬籟俱寂。
從幾凈的玻璃窗向外看去,一直晴好的海面上似是隱隱刮起了令人不安的風,在遠處掀起像小山包一樣高的海浪,層層疊疊,逐漸向游輪逼近。
裹挾著海水的風雖還未真正降臨游輪,但已經足夠讓人感知到它的威壓,此刻還算平靜的船艙內,早已暗中漾開了波浪。
滴答滴答
時鐘的秒針走過表盤,清晰又規律,猶如譚艾此刻的心跳。
耿勛的指節跟隨指針的節奏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