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踹我的那一腳,力度是真不小啊。”
“還不是你差點把人家掐死,他怎么樣了?”
“放心吧,他已經(jīng)被村民救走了,那個家伙是誰啊?還有肆翊這個名字?”
“蘇澤銘,蘇家的小少爺,名字是他取的。”
“什么?蘇家的人?”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極大的震驚。“他們家不是早上了黑名單了嗎?”
“他把我從研究所救出來,還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已經(jīng)不止救過我一次了。”
洛沉默了一下,“那你也還是要警惕一些。”
“不必了。”她搖了搖頭,她心里已經(jīng)有定數(shù)了。
洛拽了拽肆翊的手,“到了,就坐在這里吧。”他看著遠(yuǎn)處的一片漆黑,神色突然有些迷離,“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日出嗎?”
“我想日出一定很壯觀,值得我們來這里等著。”他的表情有些悲傷,“二鴉,蓮我沒有殺,她很聰明躲進(jìn)了圣地的深處,那里結(jié)界很多,發(fā)狂的我是進(jìn)不去的。”
他看向肆翊,“你信我嗎?”
“信啊。”肆翊回頭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微笑。
“笑得還是那么難看。”
“都給你笑了你還那么挑。”
“二鴉,我以后可以叫你姐姐嗎,我現(xiàn)在大概也在庇護所待不下去了,我……沒有地方可去了,我……。”
肆翊回頭看著洛,她這才意識到,洛其實比自己小,他還是個弟弟,研究所他的孩子王行為掩蓋了他最小的年齡。
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不一直是你的姐姐嗎?”
天色漸漸有些發(fā)亮,紅色染上了地平線,一個發(fā)著光亮的球體露出了頭。
肆翊瞪大了雙眼,這里的確是最好的觀賞地點,沒有絲毫的遮擋,朝霞占據(jù)了半邊天,他們?nèi)矶荚陉柟獾陌隆?p> 四周黑暗迅速退卻,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花朵出現(xiàn)在視野,肆翊可以看到所有的花野。
“姐姐。”
“嗯?”她轉(zhuǎn)過頭,藍(lán)色的發(fā)絲遮住了她的眼,發(fā)絲下是那雙金色的眼睛,像是蕩漾的大海。
在金色的輝下,他不覺有些失神。
“姐姐好不好奇我的天賦是什么,究竟是怎么掙脫蘇澤銘的天賦的?”
“好奇啊。”
他站起身來,將手伸向前方,一股強風(fēng)迎面吹了過來,掀起了陣陣花瓣。
肆翊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她伸出手去抓那些飛舞的花瓣。
她倒影在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在這之外,是一束耀眼的陽光。
太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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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能探望嗎?”肆翊喊住村里的救護員。
“不行,病人一直在昏迷,還不能見人。”
肆翊的耳朵微微下垂,“好吧。”
“蓮怎么樣了?她真的被大祭司吃了嗎?”
“你信大祭司嗎?”
“我,大祭司人一直很好,說實話我不是很信,但是他確實變成了一個怪物啊。”
“那我們就把蓮找出來。”
肆翊匆匆離開了樹洞,來到森林深處。“洛,你可以出來了。”
洛抓了抓腦袋,“這些天村民一直在抓我,看來不找到蓮,我就要完蛋。”
“你有沒有印象,蓮平時都會去哪?”
“我可不知道她去哪,我平時和蓮并沒有什么交集。”他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最后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是在離湖邊不遠(yuǎn)的森林里。”肆翊若有所思,“但是那邊我都已經(jīng)搜過了并沒有她的氣息,而這片森林又太大了,憑我們,不可能全都搜尋一遍。”
“等等,我想到了,村民們這些天一直在搜索,但是一直沒有結(jié)果,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蓮不在村民平時能去的地方。”肆翊突然抓住洛,“你快想想,有沒有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只有祭壇和圣地,這兩個地方村民平時不能隨便進(jìn)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