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半夜,夫人呢?
“沒有喔!”玉嬑無辜眨巴眨巴眼睛。
“陳小姐誤會了,不是我們大小姐要,而是我。我家中孩子眾多,我得多賺點錢才養(yǎng)得起。”安迤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回道。
“你到底要不要看啊?還是,我們陳小姐今天錢用完了?”玉嬑眼眸微瞇,渾身冷氣如成瑞在場。
陳小姐哆嗦了一下,剛準備開口,旁邊的綠衣女附耳過來。
“星若!我們來都來了,這要是侯夫人,你的錢全部都要回來,畢竟大人怎么能和小朋友計較呢,對吧?”
陳小姐皺眉頭,還是掏出十張銀票。
“一手交錢一手摘面紗。”
她伸手過來,安迤勾起嘴角,淺笑點頭。
隨后,空中兩手預備的看著彼此,然后一聲令下,一手抽錢,一手拉面紗。
“怎么怎么不是侯夫人?”
“明明你出現(xiàn)她就不見。她在你就沒有出現(xiàn),怎么可能不是?”
陳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扒拉安迤好一會,又抱著玉嬑瘋狂質(zhì)問,可臉就是陌生人的臉。
“成玉嬑!你好樣的!”
陳小姐帶著不甘離開,安迤則哼著快樂的小曲數(shù)錢。
沒一會兒,玉嬑送陳小姐回來了。
“母親,讓您受累了。”
生氣?
和沒有腦子的有什么好生氣的?
但看到女兒一臉愁容的模樣,安迤心里抽抽。
“嬑兒,不喜歡的人沒必要委屈自己去交往,做自己就好。”
“嗯。”玉嬑點點頭。
嗯?
安迤皺眉,自己暗示的不明顯?
“嬑兒。”安迤說:“侯府雖然沒有陳家有錢,但三六九等里,我們家還是排在前面的。所以,只要不是做壞事,你想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玉嬑捏緊繡帕點點頭。
可還是默不作聲。
安迤好看的眉頭緊了緊,這孩子平日那么聰明,這會怎么降智了?
“嬑兒,為娘的意思是我們家……有權(quán)!府上還擺著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你不需要看別人眼色做事。不喜歡那個女的,就不用勉強自己交往,做真真正正的自己。”
這次說的這么明白,就差說名字了,女兒該是明白了?
可是等了好久,還是只見女兒黑黢黢的腦袋。
“嬑兒……”
安迤不耐煩,剛想拉玉嬑面對面,這是玉嬑抬起頭來,眼里紅了一片。
“母親,陳星若是問在上京唯一的朋友,若是和她斷交,女兒這輩子就只認識妹妹們了。”
什么叫只認識妹妹們?
原文沒有提什么,可作為男主的姐姐,她閨女可不是普通配角,怎么可能可能只認識幾個妹妹?
“嬑兒,這是什么意……”
“沒什么。”
玉嬑丟下一句,捂著嘴跑了。
紅珠瞪著安迤,咬牙擠出幾個字:“夫人!您明知道這些年小姐因為你一個知心姐妹都沒有,好不容易有個……你就非得小姐沒有一個說話的人才高興是不是?!”
“紅珠!”結(jié)香立刻護到安迤面前,一只手抵在紅珠跟前:“不得無禮!”
“不無禮不無禮!你沒有眼睛看啊?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小姐在整個京城沒有朋友,好不容易有個陳小姐。小姐忍痛和對方發(fā)生矛盾了你們還不滿意,非得要小姐一個朋友都沒有你們才高興是不是?”
紅珠罵完轉(zhuǎn)身就跑:“小姐,等等奴婢……”
“結(jié)香……”
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安迤眼睛一眨不眨:“我的嬑兒真的就只有陳小姐這個朋友嗎?”
“是。”
結(jié)香忽然跪下:“夫人,玉嬑小姐就一個朋友。但是,陳小姐不是真心待玉嬑小姐好,她只是利用玉嬑小姐,還故意帶她自己的朋友來府上作威作福。”
作威作福?
安迤揉了揉心口,又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哎,是原身在難過吧?
自己的寶貝女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一次又一次輕賤,難怪和范俊對上眼。
原來是只有這么一個人關(guān)心嬑兒的情緒。
“結(jié)香……”
安迤吸吸鼻子:“嬑兒和范俊如何相識的?”
“奴婢不知。”
連結(jié)香這個八卦天才都不知道,府上還有誰知道?
安迤心里難受,可晚些時候還要給孩子們查看功課。于是回屋洗了臉,換了一身著裝。。
“走吧,去香風苑。”
安迤擺了擺衣服,結(jié)香拿著燈籠走前面而去。
到了香風苑,玉嬑已經(jīng)躺下,其她幾個女兒功課檢查完,就差玉婻。
“婻兒。”安迤瞇起眼睛,嚴肅十足:“你的是狗爬,還是字?”
“母親,您,您給婻兒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婻兒一定寫出姐姐的三分之一的水平!”
“……這口氣,還以為你要說出什么豪言壯語超越你姐姐呢。”
“嘿嘿~”
玉婻瞧安迤答應,趕緊去練習。
安迤只好叮囑她,“欲速則不達,別太晚了。”
“知道了知道了。”
二女兒這里去練習,安迤趕緊去看大女兒。
只見玉嬑躺床上,背著她。
安迤說了許久好話,但對方還是沒有反應。無奈,安迤只好去一旁坐著等。
玉嬑的屋子里清一色水墨之色。
床上的被褥,房間的格調(diào),墻上的丹青,桌子上的圍棋,小書柜里一堆書籍。
典型的書香閨秀。
安迤無聊之時拿起旁邊的書籍打開,忽然被書中一張展開的紙張吸引。
只略略幾眼,竟是書信。
可內(nèi)容……
夜里,她睡不著,走出門口,夜間巡邏的家廝看到要行禮,安迤連忙噤聲,然后被一群人圍觀著偷摸摸進女兒房間。
彼時,安迤的房間里,一道黑影立于床前,直勾勾盯著床上凸起的被褥……
“囡囡,七年了,你終于回來了。”
“抱歉,現(xiàn)在才看出是你。”
“是不是我太笨,這么就才認出來囡囡生氣了才不理我?”
說了好一會兒,黑影蹲下身,輕輕掀開被褥。
“???”
“!!!”
“囡囡?!”
她去哪里了?
黑影猛的一把掀開,一腳踹凳子上,沒一會兒,院子里的家廝和婢女跑進來。
黑暗的微光下,一張神浮雕工,胡子仙氣,渾身散發(fā)雄厚之氣的男人暴露出來。
竟是成瑞。
“夫人呢?!”
此話一出,結(jié)香腳底發(fā)軟,嘭的跪倒在地。
剛才目睹安迤離開的家廝小指一指:“大小姐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