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內空調直線下降了好多度。
溫鵲語睡到凌晨四五點被凍醒。
“外面是下雪了嗎,怎這么冷?”初醒過來的腦袋還有幾分昏沉,驟時忘記現在還踩在七月盛夏的尾巴。
“有我抱著,也冷?”祁照檐失眠到現在,聞聲提起被褥裹住她敞露在被子外面的削肩。
溫鵲語一副半夢半醒,憨憨回答:“嗯,挺冷。”
說著,縮縮脖子,如貓兒黏人的貼緊他。
祁照檐喉結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