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你說的她,是誰?
“不用了。”顧秝秝停下腳步拒絕。
并且多說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半夜突然出現,也不要隨意對我動手動腳,我不喜歡。”
南宮褚鈺很認真道:“好,秝秝不喜歡的,我都改。”
他只是忍不住想親近她,可確實是行為上會讓人覺得很孟浪。
他是應該好好控制一下自己。
顧秝秝見他態度這么好,也不好在多說什么。
她多看了一眼南宮褚鈺,雖然他們修士皆有靈力傍身,不怕冷。
但他是不是穿的太薄了?
他那身白衣飄飄比較適合春夏穿吧。
顧秝秝想著,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她這急匆匆地被擄了出來,穿的也是單衣。顧秝秝想快點回去躺在軟香被褥里。
她真的是有點困了。
南宮褚鈺見顧秝秝打了個哆嗦,他有些疑惑,秝秝也像平常人一般怕冷嗎?
但想歸想,他的手比腦子更快,從他的萬物袋里面拿出一件雪白斗篷,用靈力給顧秝秝披在了身上。
顧秝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回來。攏了攏身上的雪白斗篷,又大又暖,帶著點南宮褚鈺身上龍涎香的味道。
顧秝秝道了一聲謝謝。
她拱手道:“太子殿下,真的不用送我了,告辭了。”
顧秝秝轉身,南宮褚鈺突然喊道:“秝秝,我今晚很開心。”
這是他曾經,想說卻沒說出來的話。
顧秝秝抿了抿唇,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
只頓了一下腳步,便飛身離去了。
南宮褚鈺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次,換你沒說。”
但他知道,看螢火蟲的時候,秝秝是很開心的。
南宮褚鈺是帶著醋氣來,最后笑著回去的。
顧秝秝飛回了翠竹苑。
她一進屋就脫下雪白斗篷掛起來,又去洗漱一番,才施施然躺到了想了很久的軟香被褥里。
她直接閉眼秒睡了!
翌日。
顧秝秝微微睜開眼睛,“紅飫,我上次被那張大網困住的時候,怎么聯系不到你?”
紅飫奶聲奶氣道:“哎喲!我那個時候可能睡的太死了,嘿嘿嘿……”
顧秝秝……
“那神鳥呢?”顧秝秝用神識與它們溝通著。
赤幻鳥:“哼!”
顧秝秝???“你哼啥啊哼?”
赤幻鳥冷冰冰道:“哼你這個沒良心的。”
顧秝秝一頭霧水,她怎么它了?
顧秝秝‘嘿’了一聲,“來來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赤幻鳥:“你不記得在皇室秘境虛夢處醒來的時候突然晉升這回事了嗎?”
顧秝秝不懂它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記得啊,怎么了嘛?”
“當時那個三生夢鴉攻擊你,是本神鳥替你擋了一擊,將它燒滅了的。”赤幻鳥道:“你現在知道,本神鳥上次為什么沒出來了吧!”
顧秝秝訕訕道:“現在知道了。”
她隨手丟了幾顆百夜果進去給赤幻鳥享用。
當然,紅飫也有份。
她可是一個很公平的人。
這時丫鬟在門外恭恭敬敬,小小聲道:“三小姐,奴婢為你送洗漱水來了。”
顧秝秝聽著這陌生的聲音,讓她進來,隨即板著臉道:“柳兒呢?”
此刻當值的丫鬟身子一抖,有些害怕道:“柳兒姐姐去大小姐的紫蘭苑了。”
顧秝秝挑眉:“紫蘭苑?”
那丫鬟‘砰’地一聲,跪了下去。
現在顧國公府里,誰不知道三小姐是個殺神,惹誰都不敢惹她。
顧秝秝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做什么?”
那丫鬟顫顫巍巍道:“三小姐,不關奴婢的事啊。”
“是大小姐親自過來將人叫走的,奴婢人微言輕,實在……實在是不敢阻攔啊!”
顧秝秝淡淡道:“行了,你起來吧,去將早飯擺好。”
她吩咐完便去洗漱了,等穿戴好便去了耳房。
這時,恰好裴澤宸開門出來,兩人迎面撞上。
裴澤宸看到顧秝秝,眼里染上笑意。“顧姐姐,早上好!”
顧秝秝柔聲道:“裴裴,早呀!”
“我正要來叫你一起去用早飯呢。”
裴澤宸伸了個懶腰,可能是剛起床的原因,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軟綿綿的,顧秝秝有些手癢。
想揉他的腦袋瓜子。
裴澤宸走過來牽上顧秝秝的手,聲音輕柔道:“顧姐姐,走吧。”
兩人用完飯,顧秝秝正準備同裴澤宸說說動身去煉丹島的事情。
可話還沒說出口,李雪嬌罵罵咧咧地來了。
“小賤人,我要殺了你。”
李雪嬌剛剛沖去主臥沒找到人,問了丫鬟才知道,這個小賤人在偏廳用早飯。
“好啊,我兒子都被你殺了,你還吃得下早飯。”李雪嬌的狀態很癲狂。
她一襲喪服,頭上別著小白花。雙眼布滿了紅血絲,眼眸充斥著濃濃恨意。
在見到顧秝秝的這一瞬,就徹底控制不住了,哪怕失去靈力了,她還是不管不顧朝著顧秝秝沖上來,她只想活活咬死這個小賤人。
顧秝秝一點都不可憐她,這都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所以在李雪嬌瘋瘋癲癲沖上來的時候,顧秝秝直接一腳將人踢飛到了院外,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顧秝秝和裴澤宸一起走出去,居高臨下看著狼狽不堪的李雪嬌,她嘴角噙著笑道:“李雪嬌,別急呀,下一個就是你了。”
李雪嬌嘴里罵著污言穢語,重復來重復去就那么幾句。
顧秝秝可沒時間陪她這么耗著,便拉著裴澤宸的手準備走了。
這時,李雪嬌‘哈哈哈哈’大笑起來,嘶吼道:“我當時就拿著噬血刀,往她眼睛里面狠狠那么一刺……嘖嘖……那叫聲足夠撕心裂肺啊!”
“小賤人,你聽著覺得疼嗎?”
顧秝秝停下腳步,轉身回來,皺著眉望著李雪嬌。
她在說什么?
原主沒有這段記憶啊!
裴澤宸抿著唇,眼神陰鷙。他知道眼前這個瘋婦說的這些話,一定和顧姐姐在乎的人有關。
他緊握雙拳,很怕顧姐姐傷心。
李雪嬌面目猙獰繼續道:“我還拿著噬血刀在她眼睛里攪啊攪啊……她不是骨頭硬嗎?我倒要看看她能硬到哪里去。”
“最終還不是被我折磨的叫破了喉嚨。”
“哈哈哈哈……”
顧秝秝疑惑道:“你說的她,是誰?”
李雪嬌急促呼吸著,臉上帶著陰森森的笑意。“小賤人,你想知道的話現在就滾去柏兒的靈堂,跪下懺悔。”
李雪嬌眼底全是瘋狂狠厲,她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