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輕笑一聲,鋒毅臉龐都是淡笑,見她白哲玉足露在外面,他抬手捏了把,戲謔:“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不一樣。”江阮腳趕緊往回縮,被子里確實悶得慌,她紅著臉扯下薄被,小臉鼓鼓的:“哪有你那樣的,你把我放那不行嗎。”
薄燁:“我怕你摔了。”
“可那是馬桶!”江阮道:“我怎么會摔。”
簡直胡說八道。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看她窘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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