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你不殘忍
屠荼臉色羞紅,挪動腳步躲在邢燕身后,她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邢燕差點就將手里的香檳杯直接摔出去了。
他撓撓頭說道:“染染,我們兩個還沒定親呢,怎么又扯上結婚了?”
“蕭氏集團旗下有相關業務,可以幫你免費承辦。”
蕭廷宴突然湊過來看熱鬧,調侃道。
他和林染一唱一和的,倒是十分般配,周圍也有不少賓客稱贊。
邢燕無奈攤開雙手,猛地喝了一口酒。
“我們的婚事不著急,以后再說吧,但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肯定會給她幸福的。”
“但愿如此。”
林染神色驟然變得認真,碰了下杯。
在這種歡快的場合下,她不想多說什么,但有些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氣氛很快恢復正常,大家繼續把酒言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客們開始紛紛散去。
邢燕親自送別林染和蕭廷宴。
三人一起到了門口,周圍已經沒什么人了,空氣冷冷清清的。
“染染、蕭哥,有件事必須和你們兩個說一聲。”
邢燕說到這里,聲音突然頓了頓,眼神環視四周,似乎在檢查是否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
他確認安全后才繼續講了下去。
“顏阮香的母親和父親最近悄悄回國了,這兩個老家伙肯定沒裝好心。”
“其實我們知道,前些日子,他們差點搞出大動靜,但是被我和廷宴識破計謀,最后成功破解了。”
林染莞爾一笑。
她感激邢燕的提醒,也不會懼怕去而復返的顏家夫婦,畢竟只要有蕭廷宴陪在身邊,那就一定能夠破除萬難!
……
隔天上午。
林染和蕭廷宴帶著兩個孩子出去玩耍,一家四口去了附近的游樂園,享受難得的親子時光。
最近兩個公司波折不斷,他們也忙得像個陀螺,很少陪孩子,因此心懷愧疚。
幸運的是,老天爺似乎也在幫他們,這一天平平無奇的結束了。
傍晚。
回家之后,兩個孩子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直接回房間休息了。
蕭老太太從臥房里走出來時,滿臉慈愛的笑容。
“孩子們休息了,你倆也歇著吧。”
話音剛落,林染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十分急促。
她一臉歉意地跑到窗邊接了電話。
“怎么?難道公司出事了?”
“老板,現在情況比較復雜,有個人大半夜溜進機房,想要搞破壞,但是被保安抓住了,目前人被關在保安室,等候發落。”
“那我馬上過去。”
林染二話不說,做了決定。
她轉身看向客廳時,就發現蕭廷宴已經走向自己,并且點了點頭,兩人心照不宣的離開了別墅,開車趕赴林氏集團。
夜晚的道路上十分清靜,所以沒有堵車,半個小時就到了地方。
“染染,我知道你有點害怕,但是我在這里呢,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蕭廷宴牽著那纖細的手,認真道。
林染聞言,心里有暖意流過,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早就不是曾經那個畏首畏尾的自己了,我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膽大包天的潛入林氏集團吧!”
“好。”
說完,蕭廷宴笑著揚起了嘴角。
兩人一同走進保安室,剛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臭味。
林染皺了皺眉,抬手捂住鼻子,看向地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她十分肯定自己不認識對方。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大半夜的潛入林氏集團?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
“我憑什么告訴你啊?”
男人啐了口痰,態度十分惡劣。
蕭廷宴親眼目睹這一切后,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然后蹲了下來。
“敢在我面前欺負我老婆。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要干什么?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那你就是侵犯了我的人身利益,是要蹲大牢的!”
“沒想到你還挺懂這些條條框框,但那又有何妨?”
話音落,蕭廷宴手腕猛地收緊,只聽空氣中傳來咔嚓的一聲脆響,仿佛什么東西斷了。
林染心里咯噔一聲。
她往前走了半步,大著膽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就發現對方已經疼暈過去了,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
旁邊的保安吞咽了一下口水。
“總裁,您放心,這片的監控已經壞了,不會留下證據,到時候咱們統一口徑,就說對方跑路的時候自己摔壞的。”
“你非常懂事。”
蕭廷宴揚起一絲笑容,點點頭。
沒過多久,公司外面響起了巡邏車的聲響,捕快將地上的男人直接帶走調查。
林染和蕭廷宴也跟著去了趟巡捕房,簡單做了個筆錄就被放出來了。
他們兩人出來時,明月高懸,夜色寂靜。
“染染,你會不會覺得我剛才作的太狠了,所以怕我?”
蕭廷宴聲音猶豫地問道。
下一秒,林染果斷的搖搖頭,眼神非常認真。
“首先,一切都是那個家伙罪有應得,我不會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你,而且你是為了報貨才會那么做的呀。”
“我的染染可真懂事。”
蕭廷宴欣喜不已。
他放下了心里懸著的大石頭,張開雙臂攬住林染,抱起來之后轉了好幾圈。
巡捕房的門口響起了兩人的歡聲笑語。
有幾個捕快伸頭看過來,躲在窗簾后面竊竊私語,眼神羨慕。
“這二位的感情可真好,從沒看見他們臉紅脖子粗的吵過架,絕對是我見過最恩愛的一對夫妻了。”
“聽說他們兩個的感情也不是一直順風順水的,從前經歷過很多波折。”
“以前的事不重要,人家現在恩愛不就得了?”
此時,林染和蕭廷宴已經坐上了回家的車,當然聽不見這些議論聲。
他們回到蕭宅后,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蕭老太太,然后就回臥房休息了。
等到洗漱完畢,兩人躺在床上,四目相對,氣氛陡然升溫,仿佛連天上清冷的月色都成了陪襯,也是最好的見證。
“廷宴,我覺得今天晚上這件事有可能和顏阮香的父母有關。”
“我也正有此意,但是染染,時間這么晚了,我們做點該做的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