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折中的辦法
吱嘎——
急救室大門被推開,醫(yī)生和護士推著病床走出來。
林染急忙沖過來,雙手扶住病床,就看見小寶蒼白的臉以及身上連接的幾個吊瓶,頓時心碎了一地。
甭提有多心疼了。
“醫(yī)生,您剛才說的……確定了嗎?”
林染的目光鎖定剛才見到的醫(yī)生,聲音顫抖問道。
醫(yī)生聽見后,點點頭。
但他看見女人傷心的臉后,實在有些不忍心,連忙又補充了幾句。
“不過您放心,孩子現(xiàn)在還小,身體處在發(fā)育階段,即使得了白血病也有很大的醫(yī)治成功的可能性。”
“只要找到合適的造血干細胞,并且順利移植,接下來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話音剛落,林染直接伸出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她眼神異樣堅定。
“抽我的血,我是他的母親,一定能夠配型成功的。”
“現(xiàn)在時間這么晚了,就算抽完也不一定能及時化驗,您明早來吧!”
醫(yī)生委婉道。
林染聽見這話后,頓時都快急哭了。
邢燕見狀,抬頭看向醫(yī)生,一字一頓說道。
“我認識你們院長,現(xiàn)在給他抽血進行化驗,爭取第一時間拿到結果,否則你就別在這個醫(yī)院干了。”
“那好吧,您跟我來。”
醫(yī)生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大少爺可不好惹。
他不敢忤逆對方,也只能聽從了。
邢燕見醫(yī)生終于點頭答應,隨后拍了拍林染的肩膀輕聲道:“我和小寶去病房待著,你跟著去做化驗吧。”
“多謝了。”
把小寶交給邢燕,林染還是比較放心的。
她甚至來不及多表示感謝,就急忙跟著護士去了化驗室那邊,開始抽血。
看著透明塑料管理的血液,林染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護士,你以前遇見過白血病的病人嗎?他們康復的幾率大嗎?”
“這位家屬,我也是個母親,我理解你的心情。”
護士已經(jīng)上了些年紀,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更何況在醫(yī)院這種地方看慣了生離死別。
她當然知道病人家屬在這種時候最需要什么。
“請您放心,這里雖然是私人醫(yī)院,但醫(yī)療水準很高,只要找到合適的造血干細胞,孩子肯定能健健康康長大。”
“多謝您。”
林染眼含熱淚地點頭。
她很快離開了化驗室,問了邢燕病房后,就立刻趕過去。
邢燕做事周到,安排了專屬的單人病房,里面不僅空間很大,而且設施齊全,不用擔心會受到打擾,或者不必要的麻煩。
林染害怕打擾熟睡的孩子,輕手輕腳打開門。
“孩子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比剛才送進醫(yī)院時強多了。”邢燕小聲告訴。
聽見后,林染點點頭。
“可這些吊瓶只能解燃眉之急,必須盡快安排手術進行移植。”
“我肯定會為你安排的。”
邢燕保證道。
林染心里稍稍有了底氣,默默坐在一旁椅子上,看著病床上的孩子。
她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
可是很顯然,老天爺并沒有聽見林染的祈禱,三天后檢驗結果終于出來,她和小寶的造血干細胞并不匹配。
“女士,建議您聯(lián)系下孩子的父親,如果您這邊不行,他們的匹配成功率應該很高。”
醫(yī)生認真建議道。
他當然不知道林染和蕭廷宴那些恩恩怨怨。
只是從自己的職業(yè)角度來進行判斷,并且給出最好的建議和選擇。
一旁的邢燕聽見這話后不停的使眼色,讓醫(yī)生趕快閉嘴。
好在醫(yī)生見慣了人情世故,看見他的表情后,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理不清的關系,于是借口別的病房病人需要換藥,先行離開了。
醫(yī)生辦公室那只下了兩人。
邢燕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現(xiàn)在這里沒有外人,可以說說你的想法了,醫(yī)生都那么說了,你還要堅持下去嗎?”
“我……”
林染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她知道,小寶這種病拖的時間越久危險越大,對身體的影響也越大。
當務之急是移植合適的造血干細胞。
可是如果找到蕭廷宴,萬一配型合適,對方肯定會懷疑這是他的孩子,到時候自己苦心瞞了這么久全都會毀了。
更重要的是,還容易招到其他多方的打擊報復。
林染內(nèi)心糾結不已,經(jīng)歷了一番天人交戰(zhàn)后,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邢燕,需要你幫個忙,能不能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取得血液樣本,然后在醫(yī)院進行化驗?如果造血干細胞不匹配,這件事就不用讓他知道了。”
“嘖,雖然有點難辦,但是交給我吧。”
邢燕心里也沒個確切的想法。
但還是答應下來,準備先編個借口和蕭廷宴見面,沒準兒看見人就能有招了!
事不宜遲。
邢燕當晚就找個借口把蕭廷宴約出來了,并且定了個飯店包間,確保隱秘性。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
蕭廷宴一見面就開始陰陽怪氣。
而邢燕聽見后撇了撇嘴,“唉,看來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淡了,連請您這位大總裁出來吃個飯,都要被刨根問底了。”
“呵呵。”
蕭廷宴知道對方在耍嘴皮子,也懶得搭理。
很快,豐盛的菜品被擺上了桌,包間內(nèi)充滿飯菜香氣。
邢燕第一時間端起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語氣,“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我敬你一杯,可別不給我面子啊。”
“你難得好心,那我就接受了。”
蕭廷宴同樣笑著端起酒杯。
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損友,他有種直覺,邢燕找自己肯定有事,只不過對方不明說,那他也懶得追問。
反正到了時候肯定會知道的。
同時,邢燕心里已經(jīng)盤算起來了,并且狠下了心。
就在兩人碰杯的時候,他瞅準機會往前撲去,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假裝自己是無意的。
“地上有水,快躲開啊——”
然而,邢燕肯定不會讓蕭廷宴逃了的,勾住對方衣服一起摔倒在地上。
蕭廷宴的胳膊擦過凳子腳,頓時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