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蕭庭宴,你別生氣
她失去奶奶,失去母親也是這樣的痛苦,那個時候,她發現這世界上好像只有她一個人了。
孤獨和寂寥伴隨著她,一眼望過去,舉目無親,無依無靠伴隨著她。
她以為,她從葉家進入蕭家,不會再失去誰了。
可是,她忘記了她還可以交朋友,還會失去朋友……
“屠荼……你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林染從被子里伸出手,緊緊抓著屠荼的手,低聲哽咽著。
眼淚將她的枕頭打濕,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
“不會離開你的,這輩子都不會。”屠荼覺得傅鶴就是做傻事,有什么不能解決的矛盾,要用生命來付出代價?
所有的事情,只有活著才能得到更好的解決。
屠荼安撫林染到深夜,才給邢燕發消息。
【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要照顧她,她發高燒了?!?p> 邢燕把消息轉發給蕭庭宴。
【我跟她沒關系了,她的事情不要來煩我!】
【哦,那你能別這么生氣嗎?】
邢燕反問她,如果不在意,沒關系,為什么還生氣?
蕭庭宴沒理會邢燕。
林染燒到第二天,還沒退燒,屠荼沒辦法,打電話給邢燕,讓他過來幫忙把林染送到醫院去。
只是沒想到,跟著邢燕一起過來的,還有蕭庭宴。
屠荼很清楚蕭庭宴和林染已經分手了,所以蕭庭宴到來,她還是不能理解。
蕭庭宴抱著林染上了車,林染渾身發燙,靠在他身上不省人事。
“傅鶴的離開,對她打擊也太大了?!毙涎喙室饣鹕蠞灿?。
“你能不能別說了?”蕭庭宴冷聲道,林染為另一個男人傷心成這樣,他是覺得自己很舒服嗎?
屠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不敢說話。
“我不說話也太悶了,你說是吧,屠荼?”邢燕臉上帶著笑意,絲毫不把蕭庭宴的怒氣放在心上。
蕭庭宴直接踹了他的座位好幾腳:“再廢話給你踢出車外?!?p> “你踹壞了賠我一輛新的,我又沒讓你來,你跟著來干什么?!”邢燕也跟著生氣起來,蕭庭宴踹的是他最喜歡的車。
屠荼的壓力有點大,他們能不能不像小學生一樣吵架了?
到了醫院,蕭庭宴把林染放下來,正要起身,林染迷迷糊糊中抱住了他的手。
“不要離開我……”
“蕭庭宴……你別生氣……好不好?”
林染陷入在怪誕的夢里,傅鶴沒有死,而他跟蕭庭宴吵嘴。
蕭庭宴因為自己和傅鶴的關系好生氣。
夢境中,陽光美好,傅鶴笑得一臉輕松,蕭庭宴皺著眉頭。
一切都那么好,讓她很放松。
邢燕趕緊拉著屠荼出門。
蕭庭宴坐在床邊,他幾乎是迫不及待握住了林染的手:“我不走,我在這里,我哪里也不去。”
邢燕站在門邊,透過一條縫隙,關注蕭庭宴。
屠荼在一邊,對于他的行徑,她感到有點尷尬。
等他把門拉上的時候,屠荼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已經分手了,我覺得蕭總不該這樣?!蓖垒钡吐暩涎嗾f。
“庭宴放不下她,哪怕嘴上說得再絕情,心哪里能隨便控制???”邢燕道,蕭庭宴成天往他家里跑,不就是知道屠荼跟林染的關系好嗎?
就想著總要逮著一個機會接近林染。
“可是他不是有喜歡的人嗎?不是要和對方結婚嗎?”屠荼道,她有點不喜歡蕭庭宴這樣的行為。
想要腳踩兩條船還是怎么著……
“他們的事情我們別管。”邢燕跟屠荼說。
屠荼哦了一聲,顯得疑惑又茫然。
邢燕想要摸她的頭,可還是忍住了。
林染打了吊水,她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看到蕭庭宴坐在旁邊,立即皺起眉頭來。
“你怎么在這里?”她語氣里的嫌棄明顯的不行。
蕭庭宴覺得她這是故意的。
仗著病了拉著自己不放,清醒了不認人,把尷尬留給他一個人是吧?
“你說我怎么在這里呢?有人迷迷糊糊,給我打電話又哭又鬧,送到醫院來,還抱著我的手,叫我別生氣,別離開。”蕭庭宴半真半假地說。
屠荼剛想站出來,被邢燕一把拉住。
“有病吧?我會干這種事情?”林染冷聲道,她拉上被子直接無視蕭庭宴。
蕭庭宴氣得站起來,屠荼再要說話,他瞪了屠荼一眼:“你小心點說話。”
這話是說給屠荼聽的,林染以為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用力掀開被子,怒視著蕭庭宴:“我不小心說話怎么了?怎么,想打我?你都說了,讓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你的世界里,滾出你的世界,那這句話我送給你,麻煩你也滾出我的世界好嗎?醒來看到你真煩!”
蕭庭宴被氣得頭暈目眩,他瞪著林染,連連點頭:“你說的,下次不要再給我打電話,管住你自己的手行不行?!”
林染根本不信自己會打電話給蕭庭宴。
林染根本不理他,又拉住了被子。
蕭庭宴奪門就走。
邢燕趕緊跟上他,溫聲安撫:“她也沒給你打電話吧,屠荼打電話怎么算是她打的?再說了,也是打給我的?!?p> “屠荼不知道我跟你的關系嗎?不就是故意的!”蕭庭宴氣的腦子都要炸了。
“還有,抱著我的手臂,叫我別離開,別生氣的是她吧?!”蕭庭宴接著質問邢燕。
邢燕點頭,他一臉無辜的樣子。
蕭庭宴深深吸一口氣,片刻后,他慢慢冷靜下來:“對,是我的問題,我不該來!”
“不不不,你沒問題,你只是怕我腰閃了,來幫兄弟的?!毙涎嘹s緊說,蕭庭宴被女人氣成這樣還是頭一次,有趣。
“她真的不識好歹!幫她那么多,她哪一件記在心上?我比不上傅鶴,對,我是比不上傅鶴,傅鶴為她能拋棄所有,財富,身份,我做不到,我就低人一等了!”蕭庭宴接著說,看來是被氣得不輕。
邢燕覺得他都要被氣成怨婦了。
“林染肯定沒這意思,她就是失去朋友太傷心了,有點遷怒了?!毙涎嗟降资蔷滞馊?,看得比蕭庭宴明白。
“她那是把傅鶴當朋友嗎?算了算了,是我犯賤。”蕭庭宴擺手說完,一臉失望地離開。
他生氣干什么?林染根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