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她的自留地
這慣常的伎倆,十年如一日的不變。
王梅的嗓子尖銳,巴不得整個樓層的人都能聽見。
“你女兒老公?你打電話來對峙啊,看是誰的老公!”林染整理著頭發,聲音也沒有降低。
她從搬出來要反擊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想過當一個吃虧的人。
王梅一張嘴會亂叫,難道她不會反駁嗎?!
“男人當然不會承認!你要是有點臉,就搬出這個城市。一個小三,還囂張的不得了!”王梅大聲喊叫,哪里有貴婦人的樣子?
物業看了她們一眼,走到一邊還是聯系房東了。
這里的房子也不便宜,房東的聯系方式物業都有,基本房子出什么問題,物業費有人不交啊,物業都會直接催房東。
聯系上房東,把情況說了后,物業走過來,一臉和氣地說:“房東說等會兒就來,你們就不要再吵了。”
林染走到保安旁邊,她看著葉倩薇和王梅,眼底都是寒意。
二十分鐘后,房東和傅鶴一起過來。
因為傅鶴親自聯系的房東,還跟她簽了電子十年協議,付了十年的房租,所以現在出現問題,房東當然找傅鶴。
“誰是來找事的?”房東是個看起來很干練的女人,一過來就直接問物業。
傅鶴的到來,讓葉倩薇和王梅都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王梅還是上前去,擺出貴婦人的架子:“我可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告訴你,你的租客是個不檢點的小三,這房子肯定是她給人當小三的錢租的!”
“你剛才不是說,房子是女兒的老公給她租的嗎?”保安開口冷冷地問道。
傅鶴聞言,冷笑了一聲:“她是這么說的?”
“有監控,可以調查監控的。”物業跟著附和。
傅鶴走到林染的身邊,看她臉頰上的指甲傷痕,眼神微冷。
他拿出手機,撥打蕭庭宴的電話。
“哦,你們等等,我打個電話。”傅鶴電話撥出去,才對眾人說。
林染不知道他打給了誰,還以為他報警了呢。
傅鶴很高,林染站在他旁邊,也顯得小鳥依人。
他真要有意不讓她看手機,她也看不到。
王梅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她想要開口,房東卻冷漠說道:“租我房子的是這位,他替這位女士租的,請問,他是你女兒的老公?我看著不像。”
葉倩薇聽到房東的話,看了一眼傅鶴,臉色青白交接,只覺得自己像是小丑一樣。
王梅這才知道,傅鶴為什么要過來。
傅鶴聽到房東的話,冷笑兩聲:“我可不認識這位女士,想要倒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林染唇角微勾,這一刻,她覺得解氣極了。
就在此時,傅鶴的手機被接通。
“蕭總是吧?你到我等會兒發給你的地址,把葉倩薇母女兩個給我帶走!如果下次她們再跑來找我家心肝麻煩,可別怪我把她們從十六層樓丟下去!”傅鶴這話絲毫不給蕭庭宴的面子。
林染都驚了,她沒打算讓蕭庭宴知道自己住在這里。
葉倩薇和王梅也沒想到,傅鶴居然會打電話找蕭庭宴。
她們今天來,原本就是想教訓林染,順便讓住在這里的人,都知道林染是個水性楊花的小三就行了。
王梅臉色難看,她內心痛恨傅鶴每次壞她們的好事,可面上還是很鎮定:“傅總,這是我們家的私事,你管這么多不好吧?”
“寶貝,她們跟你是一家的嗎?”傅鶴扭頭就問林染。
林染淡漠回答:“不是,她們一個是后媽,一個父親出軌生下的私生子上位,誰和這樣的人是一家人?”
本來蕭庭宴還想傅鶴發什么瘋,在聽到王梅和林染的聲音后,他冷聲問傅鶴:“地址。”
傅鶴直接掛斷了電話。
給蕭庭宴發了地址,傅鶴笑得意味深長:“蕭總馬上也來了,你說她是小三是吧?那我就要問問蕭總法律上的妻子是誰。”
葉倩薇慌得不行,她立即扭頭看向王梅。
王梅心中打鼓,今天這事情不完美解決,薇薇恐怕只會被蕭庭宴討厭。
她苦心經營多年,把薇薇打造成知書達理的名門淑女,可別讓傅鶴給破壞了。
看了葉倩薇一眼。
葉倩薇立即明白,她忽然身子一軟,然后就往地上倒去。
“薇薇!”王梅假裝著急地上前扶住她。
“我告訴你林染,她可是懷了蕭總的孩子,你要是把她氣得流產了,蕭總肯定饒不了你!”王梅扶著葉倩薇,眼睛立即紅起來。
傅鶴嘖嘖嘖起來:“王夫人這演技沒進軍娛樂圈,真乃娛樂圈的損失。”
王梅不理會他的話,滿眼通紅地哭著對大家喊道:“你們還不來幫個忙,我要送我女兒去醫院!”
房東真是無語了,她忙的要死,就為了過來看陌生人演戲?
“我告訴你,那位蕭總可是你們惹不起的人!她真有事情,我跟你們沒完!”王梅不遺余力的演戲。
林染表情冷漠地看她演戲,如果她這么帶著葉倩薇走了倒也好,省得蕭庭宴來一趟。
物業只能招呼保安上前幫忙。
這母女兩個明顯是被人戳穿后,趕緊為自己找補!
她們很快離開,房東也不再管了,轉身就走。
走廊里只剩下林染和傅鶴。
“你跟我認識,就是這么多麻煩。”林染忽然開口,她其實內心很過意不去,自己家里亂七八糟的事情,把他這位大忙人卷進來。
傅鶴唇角微勾:“我把葉倩薇懷孕的消息告訴了蕭庭宴,讓他去醫院等著。”
他這人真是滿肚子壞水。
“我真不想他知道我住在這里。”林染忽然和傅鶴說。
傅鶴略微詫異地挑眉:“為什么?”
“因為我打算把這里當我的家,只希望這里屬于我自己一個人的空間,來了任何一個人,我都覺得它不再是家了。”林染很認真和傅鶴說。
和傅鶴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她覺得傅鶴這個人,偶爾還是能說說真心話的。
“真抱歉,剛才就不該給他打電話。”傅鶴聽了她的話,確實有點后悔自己剛才的行為。
林染很清楚蕭庭宴把自己當發泄生理需求的對象,如果在這里,他也參與在其中,她會覺得自己心中唯一的自留地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