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神仙打架,凡人倒霉
林染知道蕭庭宴是說自己的。
她覺得自己最近水逆,怎么總是能遇到蕭庭宴?
他和邢燕才進包間,蔣淮就不滿地嚷嚷:“他什么意思?我什么身份啊?他這是看不起我!”
“你有本事去他面前說。”傅鶴冷著臉斥責(zé),“去找個公關(guān)都能出岔子,要你有什么用?”
蔣淮聞言,只能接著辦自己的事情。
“傅總,我吃飽了,想回去了。”林染忽然叫住準備回包間的傅鶴。
傅鶴聞言,唇角帶著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來:“怎么,被蕭總說得玻璃心了?”
“沒有。”林染想到上次蕭庭宴生氣,她被他狠狠修理的事情,就忍不住膽寒。
剛才他明明就很生氣了……
“既然是陪著一起來吃飯的,那就別掃興。”傅鶴的笑意依舊,可林染卻感覺到了涼薄。
她夾在兩個大佬中間,感覺很是為難。
跟著傅鶴進入包間里,林染心不在焉的。
蔣淮說得滿口飛唾沫,無非就是自己也是蔣家的少爺,被蕭庭宴這么不給面子,以后再也不跟他家合作之類的等等。
林染是真的覺得他就是色厲內(nèi)荏,有本事去蕭庭宴的面前說?
回到包房的蕭庭宴,連喝了兩杯酒,說是恭喜陸予昂回來,可是邢燕和陸予昂都知道他這憋著火沒處撒了。
“燕哥,蕭哥怎么了?”陸予昂悄悄問。
“別管他。”邢燕看好戲一般,幸災(zāi)樂禍地說。
陸予昂聞言,放心下來,開始胡吃海喝。
就在這時,蔣淮和傅鶴來敲門。
開了門,后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林染被迫來這里,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蕭總,怎么說我們也有合作,見了面不喝一杯,說不過去。”傅鶴十分自然地坐在沙發(fā)上。
蔣淮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他瞪了一眼滿臉氣憤的陸予昂,便對林染招手:“林妹妹,這里。”
“傅總辦事不厚道。”蕭庭宴擱下酒杯,臉色冷淡至極,“林染是我公司的秘書,若是你我兩家的合作出了什么問題,你猜誰第一個被懷疑?”
林染聞言,心臟猛地緊縮起來。
傅鶴看一眼林染,眉眼的笑意敞亮而坦然:“蕭總你這就不對了,林秘書下班就是自由人,你可不能干涉她交朋友啊。”
“是么,交朋友。”蕭庭宴咀嚼著這句話,語氣含著深意。
“哎,我是看林秘書可憐。被當街欺負,蕭總看到也不幫一下,開著車就走了,我原本覺得不應(yīng)該管,可實在看不下去。”傅鶴虛情假意地說。
林染心說你閉嘴吧!
你這是內(nèi)涵蕭庭宴嗎?!
邢燕看他們兩個因為一個女人你來我往的,目光不自覺落在林染的身上。
林染坐姿乖巧,全神貫注盯著蕭庭宴。
邢燕無聲地微笑著。
“那我還要感謝你了?”蕭庭宴挑眉,語氣已經(jīng)開始不客氣。
“不必,幫助美女是紳士的義務(wù)。”傅鶴迎著蕭庭宴的目光,笑得一臉欠揍。
他言外之意就是說蕭庭宴不紳士……
挑釁之意,明顯異常。
林染就在這樣無聲的戰(zhàn)場里,膽戰(zhàn)心驚地坐著。
傅鶴喝完了酒,就起身打算離開。
蔣淮跟著站起來,他熱情地對林染說:“走了,林妹妹。”
林染剛準備站起來,蕭庭宴將酒杯放在茶幾上。
不輕不重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忘記自己是哪個公司了?”蕭庭宴目光直直落在林染的身上。
林染咽了咽口水,她看向傅鶴,剛想說話,就見傅鶴微笑著說:“林妹妹,我可是把你當朋友看待的,你可別傷我的心,傷我心的后果很嚴重。”
林染左右為難。
傅鶴很自覺上前,牽起她的手腕,一臉憐愛:“我生平可沒把哪個女孩看這么重,你是第一個。走吧,哥哥給你點的菜你還沒吃完呢。”
“林染!”蕭庭宴聲音陡然拔高。
被嚇得身子一抖的林染,趕緊抽回自己的手。
“蕭總,我……我……我今天下午遇到他,他非要我跟他一起來吃飯,不然就把蕭氏跟他合作取消,我是無辜的!”林染只能咬牙賣掉傅鶴。
傅鶴臉上的笑意含著幾分涼意:“林秘書可真狠心啊,換性感裙子陪我飆車的時候,你可沒這么絕情。現(xiàn)在是用完就拋?”
“你能不能別說話了!”林染簡直想用針把他的嘴巴縫起來。
“嘴長在我的身上,怎么能不說話?不說話可不成了啞巴?”傅鶴笑瞇瞇的。
林染心想自己造了什么孽……
“你還不走?”蕭庭宴不耐煩的目光落在傅鶴的身上。
蔣淮總覺得傅鶴在搞事,但是他沒有證據(jù)。
“那蕭總可要對林妹妹好一點,她這么水靈靈的,你看著她被打耳光,連車都不下,真沒憐香惜玉之心。”傅鶴說完,轉(zhuǎn)身散漫往外走。
蔣淮對著林染擺擺手:“林妹妹,下次找你玩。”
林染聽著“林妹妹”三個字,覺得這就是一把砍她頭的刀。
他們每喊一聲,這刀就距離她脖子近一些。
包間的門關(guān)上,蕭庭宴坐下來,他挑著眼看著林染,皮笑肉不笑:“我倒是小看你了。”
“我真的是無辜的。”林染解釋。
陸予昂慢慢吃著東西,目光在林染和蕭庭宴之間,來回轉(zhuǎn)動。
邢燕嘆息一聲:“要教訓(xùn)人,回去教訓(xùn)可好?”
“你不樂意看自己走。”蕭庭宴冷聲怒道。
“我……我想回去。”林染悄悄舉手。
“你給我滾過來!”蕭庭宴橫眉怒目。
林染有些害怕,她站在原地,輕輕挪動一小步。
“你再慢慢的,我就找人把你雙腿剁了,你也別走了。”蕭庭宴沉聲威脅。
林染咬了咬牙,走到他的面前。
蕭庭宴仰視著她,氣勢依舊:“不知道怎么伺候人了?”
林染感覺到羞恥的情緒頓時席卷她的全身,她的臉頰發(fā)熱起來,手心也在冒汗。
包廂里其他兩個人怎么想自己?
“我三千萬就包個聽不懂人話的情人?!”蕭庭宴徹底怒了,他眼底都是怒火。
林染被他羞辱得臉色慘白,她緊緊咬了一下唇瓣,問他:“我不知道怎么做。”
“陸予昂,找女公關(guān)來,讓女公關(guān)來教教她!”蕭庭宴鐵了心要把林染的臉皮狠狠踩在腳下,將她的尊嚴碾碎。